成为中作家的24条秘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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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今天《金刚》开始在影院里放。我问了身边所有的人，没有一个人说不去看，我想票房定会惊人。我一直琢磨着怎么分配看电影的名额，首先不能把这些男人带到一起看，这样一来，如果我要跟他们一个个都看过来的话我得把《金刚》看N遍，所以只好跟其中一个人去看，估计还是跟波切去看，这是生活的惯性。我不知道兔子是否去电影院，每次我问关于他自己的事情他总是设法回避。关于他的信息我都是从别处获取的，他只跟我逗乐，除此之外关的很牢。那回我介绍外滩画报的记者采访他，才从报纸上知道他是1975年的，我当时好诧异，我概念里他应该比这个年纪大5岁左右，才30岁的男人小宇宙就那么强大了非常罕见，有人生来是个老灵魂，像迪伦先生那样。我写到这里就被耽搁掉好一段时间，发生了一些突发事件。北京的赵老大来上海流浪不知为何，我们只在广州现代音乐节上见过一面，他问我要了名片，我昨天跟老头吃饭的时候知道他在兔子那里，没想到他今天会打我电话。他住在兔子的家里。我没办法只好冒雨等下去接他出去吃饭，然后兔子在演出要9点才过来接盘。苦的，老头也不管，我只得孤身前往。本来今天约了和大胡子吃饭，因为下雨不去了，现在还要冒大雨出去见一个只见过一次的人，人生真的荒谬啊。但如果我拒绝他，他是不是太可怜了。我这个人就是良心太好，善良害死人啊。另一方面的小想法，我今晚就能名正言顺的见到兔子了，我也好久没见他了。不多说了，我准备一下就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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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应该和兔子去登记结婚的。我没想到也当不了真。半夜里他说他喝醉了，我可以信么？连续2天的通宵短信让我跟兔子的关系进了一大步。本来我们的男女关系已经够不正常了，现在基本达到最癫疯。当他问我是否想一起吃饭这样的约会邀请时我已经要绝倒了。理智很清楚的告诉自己不能开始，我笃信的那些命相星相都说明我们俩是克星，不应该好。今天我不打算再给他发短信，我轻松自在充满自信的日子还没过够，我不要第二个布达麻神，他俩连生日都只差一天，而且生肖跟我都犯冲，兔子更厉害，非但生肖和我是最冲的那个，连我们的年龄差距都是最最不好的那个。而且又一个双鱼白羊男，我绝对是死定的。怕了他那么多年是多么有道理啊，老天给我的暗示就是这个男人不能碰，碰了就毁。如果说遭遇布达麻神的时候我还是小百无禁忌的大无畏状态，那么我现在看到一个同样的甚至可能更凶险的坑，我是怎么都不能飞蛾扑火的奋不顾身的跳下去了。这是真的。不带任何小说浪漫主义激情的。如果这是一本言情小说，我会让我重蹈覆辙。如果这是一本伤感小说，我会让我戛然而止。如果这是一本艳情小说，我会让我电光火石。如果这是一本恐怖小说，我会让我爱到无极。但这却是一本严肃小说，我只能让你知道我在犹豫而且随时可能犯错。这几天，如果能忍住的话，我不会再发短信给他，幸好我身边还有几个男人可供消遣，我要让心情彻底没心没肺的流散到大家身上，我要逼自己深信我是大家的。我可以看你，但不是现在，我还没活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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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CASA这张CD让心情平静下来。今天醒来的时候我感觉累并隔世。我知道那些激情的话语因为酒精的关系，它可以对任何一个女人发作。我们不是电影里的人，真的就结婚。我甚至都不知道去民政局登记结婚要带齐的究竟是哪几样东西，而且我从来不敢问我妈，我怕她疑心我私奔什么的。公主是最喜欢也最可能突然跟人私奔的品种。对了，要去民政局办也是我刚刚才知道的，我妈看一个电视剧里头正好说到这个，恨的是居然没有继续深入的说下去要带点什么材料，如果那些东西不在我身边我该怎么设局搞定。我昨天睡着前想的确实是这个技术层面的问题。我的浪漫是很后朋克的。现在是下午3点半，他应该是起床了，或许头痛，如果如他所言昨夜喝醉的话，而且他又不喝茶，可怜的兔八哥。如果兔子是一只兔子而且确实是，那么——他会非常迷人但和属鸡的我最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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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看了一个叫《订婚》的片子，纯粹为了这个片名才看的，应了我和兔子的景。刚才他发短信问我户口本拿出来了么。我说我爸的钱跟我没关系，别以为可以骗去还贷。我逗他，他哈哈。他说我想太多了，他喜欢靠自己，而且他也没有贷款。我夸他比我还幽默。然后我们又开始逗来逗去了。我今天BlOG的标题是“珍惜生命，谢绝爱情”。我和加缪都是117，然后他和巴赫都是321。如果今天不去登记结婚，明天周6民政局就休息了。114这个日子我更喜欢，这个就好像我喜欢《无极》是一个道理，它们都让我印象深刻。可今天是113，明天这个绝好的114民政局居然休息。我看看兔子打算怎么办。如果一个你暗恋很久的女孩子，突然说去看你，然后在你屋里了，你终于没有克制住自己把她扒光并绑了起来但你却怎么都硬不起来了后来即使她努力给你口了好久都小的比世界还小，那你不妨在下次约会的时候让她看你在文峰理发然后带她去吃鱼丸子并且随时随地拉着她的手，还有再也别听2046的原声了，改听爱神。还有，我不是胖子，你才是，大阳痿。我喜欢待业的生活，我可以和兔子保持一样的日夜颠倒的生物钟，可以写小说并把它写的又大又长直到我可以一直待业下去。工作是必须的，但上班真的没意思。我可以一直拖下去么？接下来就去看一个叫《工作》的片子，这个和《订婚》是同一个导演拍的，意大利人。今天早上7点前睡的，12点被妈妈叫醒，我现在想再睡一会，好伐？要么先去洗澡？不想看你？想看你？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唉，我好害怕，但也甜蜜。现在放的音乐太海了，可惜没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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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来的太突然，我和兔子已经确立了恋人关系，而且是朝着结婚对象发展的。奇怪的是，充斥着我的不是甜蜜，而是极度的麻醉，好像中了麻醉枪不能动弹的小野兽。这几天我都没法过来写，就是因为大脑始终一片空白，甚至动作和反应都迟钝了许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好事对人的精神的撞击也如此巨大么？！今天他去北京办事，上海下大雨，我在家里吃了一天的草莓仍然腰酸腿疼的。腰酸腿疼当然是做爱后遗症，那天下午2次，他比较重。没错，基本都是一身黑的大猩猩大金刚，我做了他的女人。刚刚就是写到这里被他电话打断的。他本人，也就是作为我男友的那个兔子，是非常甜蜜粘人的，喜欢逗趣和发嗲。我跟他抱怨我的白痴症状，我说我要通过写作恢复状态，他说不好，万一我灵活起来那就对他不公平了。我们打电话基本从头笑到尾。诸如网上某女说被他忧郁的气质吸引但却说他弹的是电吉他（明明是BASS），我们笑倒。诸如飞机上某女说北京要是下大雪就好了，能看到浪漫的雪花，兔子说听到这句他差点嘴巴里吐雪花出来了，我们又笑倒。在我这里的兔子像个贫嘴顽皮的大学男生，而其他时间他都是大忙人，做生意，管理人。从外面看来，他已经完全不像个乐手，而他在我面前也没单独弹过BASS，而且兔子一点也不文艺。兔子笑我说话慢条斯理的老是发嗲，他还学我的样子，当然他是比不过我的。我对他特别温柔特别嗲，确实是没这样对过别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有很多谜团我还解不开……包括我现在对他的感觉到底算不算爱情什么的。我当然也会想他，但这种想念具有超强的克制性，我对他的温柔态度和对他思念的节制态度之间的矛盾令我诧异。但也很可能这就是我不曾遇到过的那种爱情，它让人彻底酥麻，失去方向，失去斗志，甚至失去感觉……这将会持续到周末他从北京回上海之后，或许才会有所改观。我觉得不再需要控制什么，包括控制他，控制自己，控制我们的关系，控制整体状态，我只是让草莓和巧克力裹着我推着我走，也不知道走到哪里，但隐约觉得是个安定祥和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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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兔子还是属于很害羞的人，即使我们做爱了，还是能感觉到彼此的拘谨。那天离开他屋子后，我们在街道上完全没有拉手，我没有主动伸手过去，他也没有主动，我们就很客气的走路。可是进了车子，我们就谈不上谁先谁后的把手握住了。这真是玄妙的对比。后来我们吃完东西走路回他店里，还是没有牵手，走得非常慢，像我说话那么慢。期间兔子还是接了N多工作上的电话，他看起来比我爸都忙很多。我们做爱的时候也是，他刚射完，手机就唱起来，我们当时都笑了出来，觉得太搞笑了。我甚至都已经感觉不到跟他做爱时候的情欲流动，我只知道他说我做完之后一直在轻微的发抖，而且我出了很多很多的汗，比他多。后来回到他店里，他就忙的要命没空陪我了，但我非常乖，出奇文静出奇乖，我为我这种乖洋洋得意尽管他看不出来，我觉得我是一个让男人很省心的女人。我答应家里这几天早点回家，所以12点前就像要离开舞会的灰姑娘一样了，不停的看表不停的看表。我先给他发了短信说我要走了，等等他还不回，我就起身准备自己先走了。我从来对他回短信没有太多要求，因为耳闻过目睹过他的繁忙事务，所以特别可以理解他，总之我对他温柔到了一定的境界，我想他会对这些越来越依赖的。我下楼时候在楼梯口看到他跟人说事情，我就在一边等他一下，然后跟他道别，他送我到店门口，我们也没有夸张的吻别动作，他只是嘱咐我好好睡。不过因为他从来不带女人的关系，昨天他的合伙人一个台湾小伙子见到我，就很清楚的看到我跟兔子的关系，他是台湾＋ABC，2根香蕉的那种活泼热情逗趣社交狂人，可想而知我和兔子的关系到他嘴里马上就更加的老夫老妻名正言顺了，事实确实也距此不远。这和我之前的幻想出入甚大，如你所知，我暗恋了兔子很多年，照理现在完全得到了他，我应该表现的很激烈，但是却没有，我们的关系温柔如水。甚至做爱的时候都是缓慢而深沉的，哎呀，就是“深沉”这个词语。我觉得会跟这个人发生很长久的关系，所以完全不着急让激情都释放出来，我怕用完了就没有了。也可以把这种阴险的企图叫做“渐入佳境”。第二次做完，他紧紧搂着我，很快就睡着了，打起顽皮的呼。我们在床上基本都是紧紧裹在一起，这样舒服。他抱着我的时候也是深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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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作的时候还是这几天里我最清醒的时刻，这种感觉清澈的从我写完上面2节后透露出来。兔子虽然是逗笑但也不无道理的担心是有道理的，我写下来了就会不那么安稳了，女人一思考，男人就没安全感了。幸好我没企图发现任何出路来摆脱现在的呆滞状态，我只是把它如实记录下来并且带着问号。我的深和你的沉，曾经遥遥相望，却还是走到了一起。猎人的保留目标终于也没有了。他突然不知道还要枪干吗，也不知道即使扔掉枪，他还要去干吗。我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兔子是我多年来的目标，我跟别人的分分合合的间隙就是我跟兔子的暧暧昧昧。那种感觉是很美妙的，甚至比现在美。我能得到他，我当然是很珍惜的，这从我对其他男人的绝决态度和干净利落的处理手段可见一斑。我说当初更美，并不是说，我得到了兔子，我就没兴趣了，兔子就不灵了，不是的。我很珍惜他，愿意理解和帮助他，愿意和他结婚，甚至为他生孩子。这和当初愿意跟布达麻神结婚生子的心态是不一样的。当初是电光火石的激情，而现在是终于找对人的安定心态驱使。我想即使再过5年，我30出头，也不会找到更合适的男人了，再说结婚一定要快而狠，否则结不下去的。所有对婚姻的悲观心理和对持久关系的怀疑态度会慢慢慢慢滋生出来，最终毁了麻木的幸福。消极势力总比积极势力更具攻击性。为什么那些曾经画出过精彩作品的画家一旦家庭美满之后，他画的东西就不再那么感染人，因为他后来所要表现的爱与幸福，就是我现在这种痴呆状态，这种痴呆状态等同于平庸平淡，它是无法激起人的。如果说我跟兔子一直这样好下去，我写的东西是否也不再能感染你，我有点担忧。无论如何，写作都不是比生活更重要的东西，我想我会选择活的麻木舒服而写不出好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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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盆草莓吃了一天还是没吃完，我感到幸福来的太多它让我撑住。写完这句话，我就把剩下的草莓都消灭了，以证明我是能消受的起那么多幸福的女人。我面对兔子的时候还是狠害羞，面对面的时候比电话里更害羞，甚至我觉得我们还是有点陌生人的阻隔在里头。那天让我印象最深的不是在床上的拥吻，而是在新疆餐厅里他用纸巾给我擦嘴角的油渍。那个动作和他说的话介于长辈对小辈和男人对女人之间，这是我对付男人的惯用态度，而这次被他用到我自己头上，感觉着实奇妙。后来回到家里，脑海里反复出现的就是这个镜头。兔子虽说也是双鱼白羊座的，但我狠难感受到他白羊座孩子气的那面，他好玩的喜欢贫嘴的但这并非小孩的特质，他气质里的东西还是无法让我轻视他把他当成比我小，换句话说，比我低级的，男人。他给我少见的同辈，甚至哥哥辈的感觉，而大部分过往的男人，我喜欢过的那些，都小朋友的很，无论他真实年龄有多大。除了温柔文静懂事善解人意体贴宽容这些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外，我所能在他面前呈现的真的就是个小妹妹了，我锐利的气势完全亮不出来，被迫温柔到底了。我都不晓得从何入手去挑剔责骂他（这是我对男人一贯的粗暴态度），所以只好每次都用世界上最嗲溜溜的声音说“你去死啊”。然后他就开始模仿我说话的慢语速和那酥掉骨头的嗲腔调，越发的C下去，我也越发的笑大了去。哎哟天那，一对花痴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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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是件很闷的事。”这句话是我从水晶的勃上看到的，她说是她看电视里许鞍华说的，不知道许是听谁说的，总之大家对此有共鸣就是了。连日下雨，心情已经闷透了。昨天聚会回来本应乖乖睡去，鉴于前一天已经成功把时差倒回来，希冀着今天还有好果子吃，结果就是睡不着。我睡不着首先不想麻烦兔子，他在北京走面儿肯定很忙，于是我先自己上网，无所事事的把所有LINKS里的朋友的勃都看了一遍，也没有跟MSN上的人头说话的欲望。临下前我打开小树的MSN，她问我干吗呢，我说无所事事，她说一样。你看，幸福确实就是很闷的事。可以浪费在网络的时间也都浪掉了，只好关机上床，我想好这次不能再那么克制和乖巧了，就给兔子发了短信，分别就是“无所事事，只好想你”以及“幸福是件很闷的事”。过了5分钟收到他的回信“那我们电话做爱吧”。我让他去死，老娘20岁之前就把这个玩腻了，什么做爱都玩腻了，现在或许只有不做爱还比较好玩。后来陆续给他发了一些惆怅兮兮的反思短信，估计他也没空去想，即使想了也毫无意义，他后来说“分享”，而我说“不能”。这是我跟兔子好过来的这几天里我心情最糟糕的时候，这种糟糕持续到我醒来还是没有消退。我现在试图通过写作来消化掉它。反正我觉得离他还是远，这种心灵上的远并不是我们抱的越紧就可以掩饰掉的。我习惯于折腾的小宇宙被他剥夺了最后一丝年轻，我完全就老了。只要跟我好过的男人都知道我是很折腾的一个B，这种折腾还不是普通女人那种作，那个是能搞清楚东西南北的，而我的太大卫林奇。F说，不幸却很有张力。我只能在泪水和戏剧中体会自己的存在。昨天回家拖袜子的时候把右手大拇指的黑白格假指甲扯掉了，一点都不痛，我给它补上血红。不过自从那个假的掉了之后，我觉得那个真的指甲很不自然，好像掉了的是真的而我现在只能用个假的凑活。我大概从来就是个颠倒的人，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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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还是在说了“不能”之后给兔子打了电话，那里很闹，像KTV，但兔子说才不是呢，否则他才不接我电话，肯定一手抓着K姐的奶子，一手……至于还有一手干吗，他结结巴巴始终没讲出来。昨天他跟我讲话确实有点结巴，我并不把这看作心虚，而是遥远。我说你对我说这些有用么，兔子又结结巴巴的说，说话又不是管有用没用的咯。我说，那你别结巴啊。他说不是的……后来什么我又没听清楚。后来他就到安静的地方跟我讲话了。说了一会，我也忘了说的什么，突然老大打我手机，我就先把兔子挂了，接老大电话。等老大挂了，我再打给兔子，我们说了没一会，他说手机快没电了，他去把里面的人再招待一下就回家，然后再给我打电话，我说好的。其实我也没指望他会打电话，甚至我也不觉得他手机确实快没电，不过是他出来太久不好，里面的人头需要照应，做生意的这些我太能理解了，这也是为什么我几乎从来不主动打他电话的原因。后来我又发了几条莫名其妙的短信给他，然后我就睡着了。醒来是被出版社编辑的电话弄的，然后看看手机，也没有他的来电和短信。果然肯定又陪关系户猛喝很久，然后回家直接倒头。我现在还是没有因为他没再给我打电话而生气，我说了，我太理解那些东西了，我本来就没当真，让我感觉到的，还是我们的距离。我甚至开始怀疑，我的克制与乖巧能否在每个月的小月来临前那几天坚持住，还是会因为平时太过压抑到时爆发的更强大，我有点担心。我对兔子的脾气太好，这有点恐怖片开场时候的田园气息，大卫林奇、夏布罗尔，甚至《破碎之花》的贾木许，玩的都是这个色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