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10-16

    《佛爱神》反面的4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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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05年12月16日开始我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待业妇女了,因为准备休息一段时间专心搞文艺上的事情,所以联系好的新单位暂时不去。至于究竟哪天去,我不知道,而且我很不想知道。我的四金还是挂在原来的单位,我每个月过去交,这是我妈的意思,她觉得四金是天大的事情。每个人都有自己觉得是天大的事情而在另一人看来很好笑的事情,我们要别人理解自己就需要从理解别人开始。爱从理解那里开始。所以我没表示任何不耐烦的答应每月去交那800块的四金。我原来的白色的I-POD有次在公车上被神奇的偷掉了,我爸尽管骂了我,我和他也因那事件二天不说话,但在我去广州之前,他还是不出任何人所料的给我买了一个新的,而且比原来那个还高级,是最新产品,黑色的,很帅。我没有带去广州玩,我是前天才刚刚把它搞定的,搞的时候还遇到罕见的死机事件,幸好终被解决,所有机器到我手里都会经历离奇事件但结果都是被解决的。我看《千里走单骑》的时候应该是没哭,却被今天的《新闻晨报》一篇傻傻的冒充影评的文章里看到的一段话搞哭了,是这样的“当我一再重复说着同样的事情,请你不要打断我,听我说下去……当你看到我对新科技一无所知,请给我一点时间,不要嘲笑我……如果交谈中我忽然失忆,不知该说什么了,请给我一点时间想想,如果我还是无能为力,不要紧张,对我而言重要的不是说话,而是能跟你在一起……”我觉得总有一天,我爸也会拿这段话来催我泪下的,这真是很白色恐怖的事情。
    我写以上这些其实是想说,那些事务性的和事关父母亲情方面的问题,是很容易让我分心的,一个是让人麻木,另一个是让人抒情,它们是严肃作家的大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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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严肃作家有好处的是这样两件事情——不停喝水和不停小便。我必须保持笔记本电脑旁边至少有英国红茶,中国绿茶,王老吉凉茶这三大杯水,然后我走到厨房还有一茶壶的花茶,我会在经过厨房去卫生间小便之前喝那花茶。类似对严肃作家有好处的事情我还能列举一些,譬如:不停的看时间,既可以在外面的时候看手表或手机,也可以在室内的时候看钟和手机,不停的看时间是为了让自己获得浪费了它的满足感。还有就是群发手机短信,这是了解对方和理解你和对方人际关系的秘方。有些人是每发必回的,刚开始他可能还以为是专门发给他的,后来我会有意无意中告诉他我有群发短信的习惯,然后他应该可以料想到哪些短信是我群发的,但他还是回。有些人是选择性回复的,而且很难把握其中的规律,或许跟内容有关,或许跟忙闲程度有关,或许跟心情有关,或许跟几率有关,或许跟这些都无关。另外个别人是几乎不回的,他们最好玩了,据我了解,这些人各有各的理由,我这里不想展开讲,因为这个话题非常有趣,我打算作为以后某个小说的开头或结尾来专门讨论。除了喝水小便看时间群发短信以外,对一个严肃作家鼎鼎有好处的行为就是和一个评论家讲述自己的写作概念并且斩钉截铁的说,评论家永远不会是深刻的。这件伟大的好事我在广州做的最多,对我回上海以后继续写作《佛爱神》帮助很大。我印象深刻的二次谈话一次发生在沙发上,一次发生在餐厅。沙发上那次如水般温和平静,餐厅那次则如政治斗争般激烈和无厘头。探长是第一个让我享受到这种好处的评论家,我希望在同是评论家的老头身上还能享受到这种好处,并且在细节和内容上有新的体验。不过我估计老头更愿意我们来讨论他的写作概念而不是我的,在此之前有必要把我今天给他算的星盘命盘星座八字全书共46页大致阅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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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危险的信号出现在我连写了39-42这几节之后。我发现里面有开始纵情装逼的迹象,而且不再关注狗日的爱情现在进行时。这绝对是对《佛爱神》的出轨,包括现在的反省本身也是对《佛爱神》的背离。然而我还是要继续写下去的,为了自我辩解,我不得不假设,以上那些犯错误的部分都是对我虚拟的下任男友谈我的写作状态和写作概念。与此同时,很二律背反的是,我的这个即使暂时还是虚拟的诉说对象在此书出版的时候,也就是他读到这里的时候,起码是1、2年后的事情了,而那时他又不是我现在文中所提到的诉说对象了,他不会还是我男友了。这很像我每天夜里跟谁谁谁发了无数短信来调戏的事情,到了白天好像就完全不存在了,觉得那是别人和别人的事情,跟我有何关系。这说明了“时间”的二大神奇特性:错位和残忍。《无极》里头提到,只要跑的足够快,就能让时间逆转回到过去,我觉得根本不必跑,时间本来就够乱的了,呆在原地不动也同样可以感受到很多逆转混沌错位交叉。昨天夜里的某刻,我脑中盘旋着一堆男人的样子,扪心自问哪个是我最想跟他脱光了面对面坐着,然后我开始亲他的后脖子,非常慢,非常温柔的,充满爱意的,像对待一只小梅花鹿那样。而下一刻,我就跟肯定不在此幻想合适人选之列的某人开始发短信玩调情游戏了。时间,让我这个月亮星座在双鱼的本质温柔的女人和我这个太阳星座在天蝎的貌似厉害的女人不断交替,在付出爱和控制爱之间摇摆不定。

    44、
    一个摄影师只有拍他最爱的人时,那照片才是感动我的,甚至莫名其妙的哭出来。我想说的就是荒木经椎。他拍其他女人的照片确实有美的好玩的有气氛的有魔力的那些,但我只在看到他拍妻子阳子的照片时,才感觉被什么东西一把抓住,然后放手,然后我就哭了,会越哭越厉害。那是极度深刻的照片。那种深刻就是荒木对阳子的爱。他最爱她,所以照片弥漫出这股爱的能量。而且,是照片里最直接最表面的东西,阳子这个女人的样子,她衣服的样子,她躺着或坐着的地方,她的姿势……这些最表面的显而易见的东西在打动我。绝不会是照片所表现出的意义,摄影角度、内涵、后期处理等等。随便拍,随便谁随便怎么拍,拍他最爱的人,效果都是一样的。让他感动的是她这个人,而不是照片,但通过照片,第三者,也就是照片的其他观者,被带入了他们的深刻气场,这是神秘体验之一种。我对所有可以拿来诉说本质到底是什么的事情都充满了兴趣,不厌其烦的举这个例子举那个例子。我的品味就是鸡胸肉。


    45、
    现在的问题是,我渴望去爱,却想不出任何一个具体的对象,后果可能是,看电影后都没有任何感觉,想发表评论,却说不出来。前面我看了一部《爱之岛》,音乐很喜欢。接下来再看《爱比死更冷》。待业之后,尤其是回上海之后,每天的时间多了起来,我既没有男友,也没再谈恋爱,时间浪费起来也觉得沉重,我已经浪费了那么多,怎么还有那么多!幸好现在放着Brazzaville轻快的音乐,我心情好很多。我想应该带上他们的CD去上海很多没去过的小咖啡馆和小酒吧,让他们换上这唱片,然后约个小男朋友一起去抽烟,或者看我抽烟。那天我跟波切在晴朗酒吧里说起,我真想有个男朋友,陪我去上海很多我没去过的餐馆、咖啡馆、酒吧、总之是室内的小地方,冬天里每天去一个新的地方,那该多好。波切说一般有时间的男人没有钱,有钱的男人没这个空陪我去。我无奈的笑笑,说对哦,继续抽烟。

    46、
    和朋友约会是比写《佛爱神》更重要的事情。这几天饭局基本排满,终于可以不被逼无奈正襟危坐的写作了。在外面浪才是冬天的正经事。小树说她在法国无法打开BLOGCN看我的勃,等猫猫来上海我要让他帮忙我备份一个新勃,以便那些身在海外的我的朋友们看。前天25路过上海来拿一个东西回去,时间太仓促没来得及见我,临睡前通了电话,彼此感觉很甜蜜,他说过段时间他不必上课了就能经常来看我了。跟他通完电话回老头之前我搁置下来的短信,结果不欢而散但最终以互相检讨致歉告终,我们今晚约了晚饭,明天我会写这个。今天上午11点多被迪迪的电话吵醒,无非还是那些迪迪式的对话,我挺高兴的但意思不大。昨天跟郑一吃尼泊尔菜然后在隔壁的萤七喝酒,跟他聊了我现在的心态,说出来才发现原来自己活的那么好,前所未有的好,我觉得一切都无可抱怨的了。郑一很可爱,我经常觉得他像某个卡通片里的主人公小男孩,到底是哪部呢?他人小小的,脸方方的,指甲弄的很干净,这点我很喜欢,看我的眼神里带着喜欢,但又不让人害怕。我们在一起也相当舒服。我发现最近说的最多的形容词就是“舒服”了。我需要抓住谁,抓住某件事或者某个念头不放,反而是自然而然的和所有的男性朋友相处,看谁都觉得可爱,但也没有谁是不可或缺的,松散友好美丽的人际关系。几乎隔天就见一个不同的人,还主动约了一些前男友,一些关系好的,一些关系一般的,一些好久不见的,一些认识很久但没顾上见面的,跟这些人可以牵手可以不牵手,可以眼神挑逗可以不挑逗,可以独处一室可以在人很多的地方,可以发生什么也可以不发生。这种关系太让人舒服了,而且和不同的人聊天总能有新感受,听到一、二句有意思的话,并且感觉温暖。我想珍惜待业且单身的每一天每一刻现在。

    47、
    男人现在全变成了我的哥们,全因为我变成了一个男人。跟郑一说下来,发现在男女关系上,我的想法和思路完全是男人那套的,我现在是男人那边的,如果我去跟一个姑娘说,她可能会不理解我,就像女人不明白男人一样。我是明白女人的,因为我天生是女人,我现在也理解男人,因为我已经男性化了,我想我最近的舒服大抵来源于此。男女人是很容易舒服起来的品种。我不知道这个状态能保持多久,是不是过几天我又回到女人那边了,或者更加男性化终于变得无法理解女人也就是自己。我发现我跟老头短信的时候就比较女性化,所以我们矛盾很大,或者反过来说,他比较女性化而我很男性化,所以我们矛盾很大,反正我们矛盾大无非就是因为一男一女,如果他女我女或者他男我男,那我们就会很舒服。探长这二天也很骚,说孤单寂寞想我,我们基本只说下半身,那是男对男,也舒服的。和25是女对女,温柔的。和郑一是男对男的另一种表现方式,也舒服。和迪迪还是姐对弟的,所以暧昧。和老头肯定是对不上的,所以那么不舒服。还有他半夜接电话的声音跟我印象中他平时说话的声音完全不像同一个人,这让我奇怪。某些地方他跟WEIER很像,我当年跟WEIER也是一直吵一直折腾一直麻烦一直不对,所以从未舒服起来过。昨天老头累了先睡下去倒时差了,我还是倒不过来。回来后跟探长通了一会电话就开始干躺着,躺了一个多小时实在还是没有睡意,便短信跟众友联络感情,奇怪的是昨天他们几乎都早睡了,没人回我。唯一的成果是跟马良约下了饭,后来上午被迪迪吵醒时看手机发现众人都有回复了,都答应了饭局,我接下来也排的满满的,心情很笃定,于是我又舒服了。睡不着后来上网去了,碰到在深圳广州期间结识的武汉朋克小子麦颠,我喜欢这个小孩,他的眼神我喜欢,还有他是个同样仔细的人,我喜欢,我跟他说,仔细的人等于比别人活的多。他要把他做的杂志拖朋友带给我,那个朋友在上海,这样一来我又多一个约会,真是再好不过。太喜欢见人了,见上了瘾,最近运气很好,见到的人都相当可爱,一个都不讨厌。我们MSN聊天到4点他去看足球,我跟COCA稍微再聊了几句就下去睡觉了。COCA我也好久不见了,他对我总是充满热情,我会在最近几天见到他,可惜的是他很难把我拍的好看,所以我情愿找他玩而不是找他给我拍照。我最近是很想参加各式文青聚会结识新友的,只可惜周末的大PAR那些乐队实在没意思,我和波切都不打算去。本来是想让老头带我去活动的,他是文青头子,但我们出现在这些场合又是很招惹是非的,真的麻烦。总之我觉得我们在一起,无论是哪种意义上的“在一起”,都是相当麻烦的事情,是和我现在的“舒服”格格不入的,是不合时宜的,是不对的,但即使如此,事情还是会按照它自己的意思走下去,而不是我们中的任何谁可以决定的,人生的牛逼尽在此中。

    48、
    我希望尽量把最近跟不同的人约会的情况写下来,不过因为大部分的约会都太舒服了,以至于写不下来,即使写了,也写不出劲头来,这就是舒服了之后就没法再舒服一点的缘故。那天和波切在思南路的晴朗酒吧,开始我们进去的时候只有一个看起来是意大利女人的老外独自抽烟看摄影集喝小支啤酒,她不停的抽烟,我想她肯定孤单的很舒服。后来她走了,整个小酒吧就剩下我和波切两个人,在这条我照样喜欢的马路上,只剩下我们俩和酒吧服务生,也是很晴朗的。晚上了,那边还是放属于下午的BOSSANOVA,而且是很不时髦的那种,我翻留言本子,看这个店的几个常客絮絮叨叨的字。换上更不时髦的世界音乐后,来了三个客人,随即又来三个,陆续来二个,后来还有,而且他们都是认识的,这样小酒吧几乎就满座了。我看到他们好像亲友聚会的样子心情更加晴朗了,而且除了个别身材苗条的男人外,其余都是胖子,我总结出喜欢户外旅行的男人发胖的居多。他们大多30左右了,大多有点闲钱,大多小资情调却也不失市民气质,酒吧门口经常不是1、2部大越野车就是1、2部户外用的专业极单车,总之都很专业很装备的样子。我坐在这个跟我的兴趣爱好丝毫不搭边的乱七八糟什么都有却也不让人讨厌的地方,边抽烟边看那些男人,我想我很难和他们这个类型的好上,但当时同在一个屋檐下的感觉也着实不赖。一转,我们来到昨晚的尼泊尔餐厅,吃的差不多只剩下酸奶和咖啡的时候,郑一要求坐到里面来,这样他能靠着墙也能靠着我,肯定比坐外面舒服。然后他看了我眼睛,他一直让我觉得我的眼睛好像很危险,只是因为很少女人像我这样盯着男人的眼睛不躲闪不飘忽坚定的像个大姐稳定的像个大姐笃定的像个大姐确定的像个大姐。这样的大姐是不会拒绝你拉她的手的。他戴了发箍,额前有几屡乱发没整理进去,我一直想给他弄,但还是没有出手,可能是觉得他这样也很可爱,还有我看到他左边那科大门牙缺了一小块,那缺掉的地方让他更像一个弟弟。回家的车我先带他,他下车前我拍了拍他大腿,是那种长辈对小孩的动作,我经常喜欢这样对男人,我是妈咪型的。外面真晴朗,我想带个小朋友一起去郊游,我会把我们发生的事情都写下来给你看。

    49、
    今天下雨的,就不知道是否合适写作了。兔子说尤其在雨天,JAZZ LIVE安排在下午。那不就是给待业人员的专场么?其他人这个时候都在长方体的办公楼里发呆或者忙死忙活。下雨天的下午,如果我专门出去看兔子演出,未免也太花痴了,我还是在家听Brazzaville的hasting street。挺奇怪的,其他音乐听太多遍都感到厌倦,只有他们的流行歌,我估计听过次数最多但还是觉得舒服,如果有一个人给我的感觉也如此,我想我会和他结婚的。昨天去PP店里看他,他聊起正在做唱片公司的事情,还劝我要把自己搞搞大,再出点名,不要这样上海人的没志向,我想我就是这样没有宏图大志吧。他胖了,有中年男人的迹象了,也变得有事业心了。我回上海后瘦了一点,主要是心情舒畅,循环系统一通畅我就会瘦。告别PP后我便去郑一的店,他不在,我拿了CD就走了,原本为他留出的半个小时就多了出来,耗费在BYB等老头来。我拿了上期的《男人装》看,看到了我认识的2个爵士帅个,丰丰明显更上镜。然后又搬来好重一本许知远搞的《生活》,用来取笑的。把咖啡喝掉,杂志都放好,抽烟若干根,开始干等,我昨天那个时候突然觉得很疲惫。老头来以后,刚刚开始明显我们都不太自然,有点小害羞,有点小紧张,有点小扭捏,有点小不舒服,我想他是因为我,而我是因为疲惫。聊天,听他说捷克摇滚乐革命的事情,笑死我了,他说出来肯定比写出来好玩,他带手势和表情的,结合内容,好像幼儿园的老师在逗小朋友。很显然,我对这个男人拿不出情欲,但看他表演脱口秀还是相当愉快的。我回到家后,他说居然把包忘在BYB,失魂家族成员。

    50、
    探长看来对我的分离综合症还是相当严重。我也不是真的冷血动物,我只是不想再滥情了。我清楚他不是我的类型。半夜跟猴王短信说起这些感觉,猴王觉得可悲,他说我这是走向孤星的过程,我快没办法再谈恋爱了。半夜里确实寂寞的心痛起来,但不厉害,所以我没有哭。猴王叫我停止现在这样的朋友交际,一个人呆半年,否则我越发没救了。我说我不行的,我在家自闭不出去交际只会死的更惨。至少跟朋友在一起的舒心可以压过没有爱情这个事情。猴王反问我真的开心么,那为什么还这样。我说我要坦然面对我是空虚大王这个铁一样冰冷的事实。但我至少还想兔子,陆陆续续这几年的短信逗趣,昨天我深入一步问了他是否讨厌我这样,还告诉了他我每次面对他时的感受,他问我为什么要讨厌然后说不会的,他还说他感觉到了。你来我往的短信问答是那么多年来我们交往最密切的一段。下午2点不到被妈妈骂起来,看到短信上,他早晨6点多发的,说跟牡牛在聊天,问我在干吗。这是他头一次主动问我在干吗。半夜我想起他是会心花怒放的。可我连他什么星座都没查出来,我只知道他属兔子,大我6岁,然后我们犯“六冲”,这说明我们是克星,我们很不合适。我越来越没企图真的和兔子发生什么关系了,就这样偶尔短信交往已经很美妙。间隔的长的话是半年,短的话隔天,取决于我是否谈恋爱。兔子回的短信字数总是很少,这跟布达麻神是一样的,然而也都很有意思。我对兔子的事情知道的太少,他是唯一一个我认识了那么多年却知之甚少的男人,他对我来说是个迷,所以一直美丽。他可能是很多女人心里的迷。他的小宇宙应该比我大,否则我为什么见他总害臊总尴尬,就好像木子美见探长一样的。我当然不能说那就是恋的感觉,我不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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