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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成为中作家的24条秘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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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中庸大道]]></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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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stBuildDate>Thu, 01 Jan 1970 07:00:00 +0700</lastBuild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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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成为中作家的24条秘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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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短篇集《做作》自序</title>
   <description><![CDATA[<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不再做作</span></p><span><font face="Calibri">&nbsp;</font></span><span><font face="Calibri">&nbsp;</font></span><span><font face="Calibri">&nbsp;</font></span> <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这个短篇集收录的是我</span><span><font face="Calibri">03</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到</span><span><font face="Calibri">07</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的全部短篇，按照创作的系列，分为四个部分。&ldquo;一举两得&rdquo;和&ldquo;</span><span><font face="Calibri">H</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女神&rdquo;有较多语言实验的色彩，到了&ldquo;被蛊惑的山&rdquo;这个系列，我的短篇创作风格基本形成，有了自己的标志性文风。&ldquo;佛爱神&rdquo;系列是最后二年写的，是当时创作长篇《佛爱神》的时候并排进行的，所以写实色彩浓一些。最后的评论部分收录了几位朋友当时为我准备出《做作》而写的文章，因为出版《做作》一再遇到困难和拖延，所以这些评论放到现在来看，显得有点过时，但出于友谊，也算是大家对那个时期的我的认识，所以我还是收了进来。我自己曾经为《做作》写的后记也已经过去多年，所以这次不再收录，我决定新写一个自序，也就是这篇《不再做作》。</span></p><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从初中开始写作，当时为学校得过很多作文大赛的冠军，成了一个比赛机器，直到获得新概念作文的第一名，这个过程算是圆满结束，但形成了一个不好的惯性，那就是我写作是为了虚荣，而非出于表达。这种虚荣在我的长篇和短篇小说中都可以清晰的看到，我也不掩饰什么。第一个长篇《逃之夭夭》拖延了三年，后来出版了，但出的不好。第二个长篇《佛爱神》写的时间比较长，</span><span><font face="Calibri">07</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才最终修改完成，目前还没有通过出版社出版，我自己也暂时没有自费出版的计划，我更愿意它神秘的来，神秘的走，不要留下太多痕迹。这个短篇集《做作》本该在</span><span><font face="Calibri">05</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和《逃之夭夭》一起出版，但因为我的任性和对体制的不了解，我拒绝了已经签过合同的出版计划。而后的几年，各个出版社和出版公司都告诉我，文学类的书非常难出，而短篇集基本是没戏的。所以我终于下定决心，自己出版《做作》。</span></p><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对我的短篇还是比较得意的，它们有自己独特的风格，前卫而且做作。这种前卫与做作，是现在的我，怎么都装不出来的，我已经无法写出那些文字。</span><span><font face="Calibri">08</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年初，我彻底停下小说创作，开始转行从事独立摄影。这个跨界不是突然间的，是一个慢慢看清自己的过程。现在的我不再擅长&ldquo;做作&rdquo;的表达方式，不再适合从事需要以&ldquo;做作&rdquo;的姿态出现的任何艺术创作，而摄影比较符合我现在的气质。这次出版《做作》，也算是对我从事小说写作的一个总结和了断。我不知道我将来还会否重新开始写作，但在目前的这几年内，恐怕是很难了。</span></p><p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希望喜欢读我短篇的朋友能拿到这本书。你们曾经喜欢的那个桃之</span><span><font face="Calibri">11</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已经不在，幸好这些文字还在，你们可以继续喜欢它们。而我希望能拍出好的照片，让新的一批朋友看到并喜欢，谁说这批人里就没有原来喜欢我小说的人呢？当然，跟过去最大的不同就是，我现在不再为了获得赞赏和崇拜而创作，我创作是因为创作本身的乐趣，我已经不再做作。</span></p><span><font face="Calibri">&nbsp;</font></span><span><font face="Calibri">&nbsp;</font></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Calibri','sans-serif'">2008</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年</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Calibri','sans-serif'">12</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月</span><!--sp--><div class="addfav"><br />收藏到：<span class= "delicious"><a href="http://delicious.com/save?url=http%3A%2F%2Ftaozhi11.blogbus.com%2Flogs%2F33536911.html&title=%E7%9F%AD%E7%AF%87%E9%9B%86%E3%80%8A%E5%81%9A%E4%BD%9C%E3%80%8B%E8%87%AA%E5%BA%8F">Del.icio.us</a></span></div><br /><br /><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www.blogbus.com" target="_blank">博客大巴，你的个人传媒早班车</a></b></div><br /><br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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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taozhiyaoyao</author>
   <pubDate>Wed, 07 Jan 2009 15:44:3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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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讨人厌的字</title>
   <description><![CDATA[<strong><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写作<span></span></span></strong><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1、<span style="font: 7pt 'Times New Roman'">&nbsp; </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对这个事情的认识，一开始是为了得个&ldquo;优&rdquo;，后来是为了得个&ldquo;奖&rdquo;，再后来吧，为了显示自己有多么的少年天才牛逼，再接下来吧，我居然想怎么做大师，怎么做真正的大师，怎么做真正的天才，结果，就挣扎了，就纠结了，很多想法混乱着，不知道这个事情到底为了啥了。而且随着跟越来越多的圈外高手争辩这个事情，也因为我干了别的能更快满足虚荣心的事情，这个事情就停在那里不能做了，整整停了一年多。<span></span></span><strong><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2、<span style="font: 7pt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span></strong><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重新开始干这个事情，我在认识上有了彻头彻尾的改变。前面说了，我对自己为什么要干这个事情，曾经跟无数高人辩论过，说的那个头头是道，大道通天。我就等着自己哪天灵光一闪，宏篇大作就哐当下来，把我砸开了花。首先，那大作必须是大的，也就是说，不是关心自己周围三厘米的事情，关于这个三厘米，我可是印象深刻啊：看报纸上一个资深乐评人骂一个台湾另类女声的文章，就说台湾专出这类另类女声，极度自恋和狭小，写的东西不外乎自己周围三厘米内的花花草草，说曾经那几个已经问题很严重了，没想到这个新出来的恶化的更厉害，彻底就是没药救了。我看的笑了。当时还不知道我今天会写到这里来。那必须是大的，结果呢，我发现我根本看不到三厘米，我顶多也就看到三毫米，不是因为我视力问题看不到，相反，我视力好到接近远视眼，问题是，我对看那些稍微远处点的无论大小的东西，都缺乏最基本的好奇心。一个作家，如果对所药写的东西完全没有好奇心，那这事是没法做下去的。于是我想到了一句经典的话&ldquo;好奇心害死猫，没有好奇心害死我&rdquo;。我以为经过数年的高谈阔论，我终归有一天会对遥远的地方产生丁点的兴趣，结果我失败了。我甚至比刚刚开始干这个事情的事情，离自己更近了，离外界更远了。通过做瑜伽，我现在知道，这不一定是个坏事，我们老师常说，有些人天生就是可以盘莲花坐的，不用练（譬如我就可以，我没练瑜伽前就能坐成莲花坐），有些人苦练很久，都还是不行，所以不要勉强自己。有些人那根筋就是软，有些人就是硬，但这根筋软并不说明他所有的筋都软，他也有硬的筋（譬如有些其他初级会员都能做到的动作，我却做不成）。那种这根筋死硬的人，其他筋说不定能软，就能做成我做不成的动作。能理解这点，就不要再去为那些大和小，近和远的问题挣扎了，太浪费生命了。<strong><span></span></strong></span><strong><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3、<span style="font: 7pt 'Times New Roman'"> </span></span></span></strong><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其次啊，除了大以外，我理想中的作品，还要概念无比的牛逼。也就是说，跟哲学高度一样的，跟宗教广度一样的。这个错误的观念，随着我做瑜伽，也没了，瑜伽有哲学吧，有，但都是最简单的哲学，什么是最简单的哲学，就是那些老妈妈老太太都明白的浅白的道理，基本上世界上最牛逼，最英名的哲学，都是这些浅白的道理。譬如说，做人气量要大，等等。瑜伽有宗教吧，也有，但并不是每个做瑜伽的人，都要深入到印度教里去。这个人可以无神论，可以泛神论，可以某个时候觉得自己要接触宗教了就接触一下，某个更神秘的时候觉得自己进入宗教了就沉浸其中，可以沉浸其中后对某门宗教深信不疑，也可以后来又不信了，不信任何神或者信了别的神，这些情况都是可能发生的也都发生在很多人身上过。我就曾经在某个阶段对印度教<span>KRISHNA</span>渴望了解很多很多，后来又觉得暂时不需要神来挽救了，好像我的情况还没那么糟糕。所以将来我会发生什么宗教事件都不知道呢，这事太神秘也太万事皆可了，所以要在作品中广度跟宗教一样基本等于没说，是废话，就好像说，我要写的是&ldquo;所有&rdquo;。这根本不可能。<strong><span></span></strong></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为了大和伟大，我困惑了很久，迟迟不能重新开始写讨人厌的字。终于有一天，机缘巧合啊，天时地利人和啊，我就想通了，我是大不起来的了，伟大也完全是狗屁的了。那就写吧，既然已经没有禁忌了，怕什么呢，丢什么脸呢，我就写我好奇心仅有的范围内的这些事情，以我的叙述方式，以不管算小还是算中反正肯定不算大的视角。这个事情原本非常模糊的意义，突然对我清晰了起来。不是一直说，这个事情是作者的事情，跟读者没什么关系么，那怎么还担心人家觉得你不够牛逼呢。不是一直说，写这个讨人厌的字，不管别人讨厌还是喜欢，写了就不管它了么，那还畏首畏尾的怎么就不敢乱写了呢？前面说了，小时候，这个事情对我来说是&ldquo;优&rdquo;，是&ldquo;奖&rdquo;，是虚荣。后来，其实还是换汤不换药，我还是为了虚荣，只不过这个虚荣抽象了很多，野心也远了很多。现在开始，这个事情不是虚荣了，我跟过去彻底拜拜。因为我需要在做的过程中，看到自己精神的变化，就好像在做瑜伽的过程中，看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这种变化对我的意义，不再是虚荣的了。</span><!--sp--><div class="addfav"><br />收藏到：<span class= "delicious"><a href="http://delicious.com/save?url=http%3A%2F%2Ftaozhi11.blogbus.com%2Flogs%2F12010899.html&title=%E8%AE%A8%E4%BA%BA%E5%8E%8C%E7%9A%84%E5%AD%97">Del.icio.us</a></span></div><br /><br /><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www.blogbus.com" target="_blank">博客大巴，你的个人传媒早班车</a></b></div><br /><br />]]></description>
   <link>http://taozhi11.blogbus.com/logs/12010899.html</link>
   <author>taozhiyaoyao</author>
   <pubDate>Thu, 13 Dec 2007 22:05:1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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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好奇心害死猫，没有好奇心害死我</title>
   <description><![CDATA[<strong><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瑜伽<span></span></span></strong><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1、<span style="font: 7pt 'Times New Roman'">&nbsp; </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这个事情和瑜伽其实有点像。我通过学习知道，瑜伽，<span>YOGA</span>，它的原意是&ldquo;连接&rdquo;。连接什么呢？说大了，是和神的连接，就好像我曾经常挂在嘴边的<span>HARE KRISHNA</span>。说白了，就是和自己的连接。我每天去瑜珈馆上瑜伽课，就是和自己的身体连接。而我做这个事情呢，就是和自己精神的连接。这是它们的第一个相似之处。第二点，认识的过程有点像。我是怎么开始做起瑜伽的呢？一开始，我当时精神状态非常糟糕，感觉自己处在崩溃边缘（其实可能没那么严重），通过朋友介绍，先去体验了一次瑜伽的曼陀罗唱颂，觉得这个事情或许能救我（但当时心里也没谱的），后来就顺道办了年卡，开始做身体瑜伽。身体瑜伽坚持到现在，反而唱颂倒是没有去了。这个事情很好解释，因为随着实践和时间，我对瑜伽这个东西的认识改变了。先说最终的结果，就是我现在觉得每天去做身体瑜伽，只是想看看我在这个体验的过程中，身体发生了哪些变化，或者说得多一点，我在这个过程中，身体的变化说明了什么。刚刚开始去做瑜伽是为了解决抑郁症，做着做着，人不那么悒郁了，也不那么急于依靠宗教了，<span>KRISHNA</span>就暂时请到一边去了，唱颂也不去了，唱颂的时间我都投入世俗生活去了，是非常世俗的生活，譬如打麻将。<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2、<span style="font: 7pt 'Times New Roman'">&nbsp; </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现在也并非每天都做那么夸张，但可以说是相当坚持了，可以跟美甲，买奢侈品，写博客这类我能持之以恒的事情相提并论了。如果某天没去做，会有以下这些原因，一，要和<span>25</span>约会，肯定舍弃做瑜伽了，毕竟<span>25</span>是最重要的，瑜伽只是锦上添花的事情，当然我曾经说过，爱情本身就是锦上添花的事情，但任何事情跟爱人比起来，都是比那个添花次要的事情。二，跟当天的日常安排有冲突，我是一个世俗生活高于一切的人，实惠第一。三，身体原因，小月或者太累。四、贪吃，决定中午时间去搜寻美食所以就放弃了甩汗的减肥计划。以上四条原因，也基本上适用于我停下来不写作。这再次验证了，瑜伽和写作在我的生命中，都没有它们本来可以在的更高级高端神圣化的位置，说到底，我这个人还是太实惠。模糊的认识到这点可能在更早以前，但非常清晰明确肯定的知道这点，还是在这一年里。我没开始做瑜伽前，曾经觉得我对写作的态度是万分神圣的（出于写作是非常高级的一种艺术活动），我刚刚开始练瑜伽的时候，也觉得我对瑜伽是万分神圣的（出于瑜伽是印度教的一种宗教修行），后来，慢慢随着时间和实践，都证明了，我起先的想法是完全骗自己的。写作和瑜伽，都是我生命中可以算是关键词的东西，但都没有关键到它们本来该有的程度。认识清楚它们的地位，似乎我更能理解自己，也更能理解它们了。最重要的是，这种认识，让我可以继续干这个事情了，毕竟它都停了一年多了，手都快生疏了。它不是我原来嘴巴上叫嚷的神圣样子，所以没必要等啊等啊再等神圣的灵光了，接下去我还会告诉你，我发现了其他的关于写作到底对我是怎么回事的事。<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3、<span style="font: 7pt 'Times New Roman'">&nbsp; </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们瑜伽馆的大多数会员去练瑜伽是为了减肥。刚刚开始的时候，有个老师问我们每个人，你们来这里做瑜伽是出于什么目的。有说产后恢复身材的，有说减肥的，有老年人说强身健体治病的，我说我是为了解决某方面的精神问题。我做下来觉得，减肥是减不了多少的，我没产后，这个也不必考虑，强身健体倒是有点那个意思的，但也不是说就完全不生病了，我还是偶尔会感冒，会胃不舒服，但确实好像感冒比过去少很多，也没发过什么大烧，胃的问题因为是新问题，似乎瑜伽也没能解决它。至于我最初练瑜伽为了解决的精神问题，我觉得现在已经克服许多许多，我有点搞不清楚，是瑜伽的功劳最大呢，还是和<span>25</span>的相处中学习成长的结果，但没有疑问的是，瑜伽肯定在其中起到非常重要的积极作用。本来<span>25</span>一直跟我说，我的精神问题其实那个事情可以更好的解决，但结果证明他是错的，他不是我，所以对他有用的办法对我不一定有用。反正我的精神问题肯定不是写作能搞好的，但做那个事情还是有它自己的意义和价值，这个后来再说。<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4、<span style="font: 7pt 'Times New Roman'">&nbsp; </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做瑜伽进步最快的大概是半年左右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变成班级里程度比较好的那类学生了，主要是很多人都不像我这样坚持并频率那么高的去练瑜伽。当然，我也看到过比我频率更高的新会员进步比我更大的。当我变成一个优质会员以后，进步就不是跟人家比（很多人不如我），当然也不是跟老师比了（我还始终不如老师），接下来就是跟自己比，今天的肉身跟昨天的肉身比，明天的肉身跟今天的肉身比。我发现，某次做完比较伤经动骨的一节课后，原来会酸上好几天，后来慢慢只酸一天，后来慢慢第二天都不酸了。我还发现，某个动作，原来怎么使劲都到不了那个位置，后来使劲能勉强到那个位置，后来很随意就能到那个位置，并且能在那个位置舒畅呼吸并感觉是在放松休息。我更发现，一开始会觉得活受罪的瑜伽，慢慢变得不那么是个负担，再后来就变得做着觉得舒畅做完觉得爽，最后就哪天不做反而感觉身体不得劲了。我最初的理想是，我做那个事情的时候，也能最后像做瑜伽这样的状态，目前我觉得是没戏的。可我从中发现了一个方法，那就是必须在做的过程中，才能体验到那种变化，不做光想，是肯定没戏的。自行车只有骑着的时候不会倒，所以必须骑上去，骑起来，骑着瞧。<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5、<span style="font: 7pt 'Times New Roman'">&nbsp; </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有时候也会因为前面提到过的四种原因而暂停瑜珈课，有时候只是暂停<span>1</span>、<span>2</span>天，有时候不巧也会长达<span>1</span>、<span>2</span>周。<span>1</span>、<span>2</span>周不做以后，再回去练，会发现，有时候好像做的更好了，有时候却是意料中的退步了，后来听一个老师说，是肌肉的修整期的缘故。但不论是进步还是退步，在大的历史进程中，都属于进步。因为总的趋势是，下个月会比这个月进步更大，而这个月里，可能因为暂停的缘故，有进进退退的情况发生，但不要紧。这样一来，做瑜伽给自己特别好的心里暗示，就是这个事情只要坚持做下去，哪怕偶尔停停做做，但只要总的是坚持在往下做，就有戏，这让人特别看的到明天的美好。这启发了我停了一年多重新开始打字。既然这二个事情那么相像，依此类推，这个事情虽然我停停做做，而且都停的时间挺长（一般间隔都在<span>1</span>、<span>2</span>年），只不过这二个事情的频率不同罢了，一个停<span>1</span>、<span>2</span>周没事，那个停<span>1</span>、<span>2</span>年也就没事，只要总体是坚持做下去，总有戏。真的，我之前差点就要去塔罗牌算命看看我还会不会继续写作了，都到这份上了，多可怕啊！还好，我终于还是没有放弃，重新开始干这个事情了。<span></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6、<span style="font: 7pt 'Times New Roman'">&nbsp; </span></span></span><span style="color: #565656; font-family: 宋体">下午瑜珈做完，我们老师突然问我一句，为什么这样的运动量<span>1</span>个小时以上，你的身子还是冰凉的？看来你要做大运动量<span>2</span>个小时以上才能热起来。那你几月份生的？我说<span>11</span>月。他说怪不得，你是寒性体质的人。回来的路上我就一直琢磨着，<span>25</span>跟我一个月生的，为什么他那么热乎乎的，每次睡觉都可以当他汤婆子用。</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span> <h2 style="margin: 0cm 16.5pt 13.5pt 18pt; text-indent: -18pt; line-height: 120%; tab-stops: list 18.0pt"><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 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line-height: 120%"><span><font face="宋体">7、</font><span style="font: 7pt 'Times New Roman'">&nbsp; </span></span></span><span><a href="http://tao11tao11tao11.blogbus.com/logs/8328690.html"><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 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line-height: 120%"><span><font face="宋体">自从练上瑜伽后，我就后天性脚臭了</font></span></span></a></span><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 font-size: 10.5pt; line-height: 120%"><font face="宋体">。<span style="color: black">从百度知道中，得知<span>&ldquo;</span>用蚊香灰，涂在容易发臭的地方，效果很好<span>&rdquo;</span>。。。问题是。。。我家里现在只有电蚊香片。。。搞不出灰来。。。济公达人，你显显灵挫团老坑出来给我用用吧。。。</span></font></span><span style="font-weight: normal; font-size: 10.5pt; color: black; line-height: 120%"></span></h2><!--sp--><div class="addfav"><br />收藏到：<span class= "delicious"><a href="http://delicious.com/save?url=http%3A%2F%2Ftaozhi11.blogbus.com%2Flogs%2F12010680.html&title=%E5%A5%BD%E5%A5%87%E5%BF%83%E5%AE%B3%E6%AD%BB%E7%8C%AB%EF%BC%8C%E6%B2%A1%E6%9C%89%E5%A5%BD%E5%A5%87%E5%BF%83%E5%AE%B3%E6%AD%BB%E6%88%91">Del.icio.us</a></span></div><br /><br /><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www.blogbus.com" target="_blank">博客大巴，你的个人传媒早班车</a></b></div><br /><br />]]></description>
   <link>http://taozhi11.blogbus.com/logs/12010680.html</link>
   <author>taozhiyaoyao</author>
   <pubDate>Thu, 13 Dec 2007 22:01:3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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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佛爱神》反面的61－70</title>
   <description><![CDATA[<p>61、<br />我的第一个长篇《逃之夭夭》的后记中最后一句明确了我要把那本书献给风子。至于《佛爱神》，我开头是打算献给我管他叫&ldquo;爷&rdquo;的人。后来我又加了反面部分，把反面部分献给出现在文中的&ldquo;迪迪&rdquo;。文过大半后，我非但把正反两面的题词都改了，而且去掉了献给谁。我觉得我当初献的有点草率。从广义上说，我的《佛爱神》是献给所有喜欢我的人。但它还是必须有个具体的对象，是谁起了最关键的作用，让我写这个小说的呢？如果说，《逃之夭夭》是因为风子给我带来的巨大变化而写就的话，那么无疑，《佛爱神》是fm3zhang赐予我生命的礼物，他就是文中我叫&ldquo;布达麻神&rdquo;的那个家伙。尽管全文中写到我和他的事情的篇幅很少&mdash;&mdash;太多言情小说情节的东西我不想留下，我想写的是我和他的这段恋情给我带来的影响和变化。我现在最爱的人，而且要长久的相处下去的男人不是他，而是我老公兔子。可我不打算把这书献给兔子。兔子是在我快完成《佛爱神》的时候出现的人，他对我的生活是举足轻重的，对我的未来是摧枯拉朽的，但对于这个小说，他不是引起它的那个人，他不过是小说中的一个男人，跟其他所有出场的男人分不出轻重的一个。这是小说和生活的差别。而且，我就打算把小说结束在我和兔子登记结婚的那天。那天已经不远了，也就是说，你还能看到的故事不多了。</p><p>62、<br />我错了，你能看到的故事还多着呢！如果我可以每天争取多睡着几个小时，直接睡到后天就好了。如果我能多睡着再多几个小时，直接睡到大后天就好了。如果我能本领很大的多睡几天，直接睡到大大后天就好了。昨天电话里我问他，你大概忙到哪天，他说初六，初六就是大大后天。这期间发生了多少戏剧性的情节，我不知道还可以颠倒混乱的讲出多少来。我只知道我现在非常想见到他，想抱住他，想抱住他哭。早晨起来我习惯性的数自己睡了几个小时，总是很难超过八小时，这让我万分沮丧。我多么希望自己把一天大部分的时间都睡掉，像他一样。我几次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都在睡觉。昨天在影城的大厅闲来无事的逛书店，里面有本介绍属兔的小册子，里头写到属兔O型血的人非常贪睡，随时可以睡着，而且睡相难看。我真羡慕他啊。要是我能睡那么多，我肯定少了很多烦恼。我今晨的梦里还一直跟他在一起呢，我们参加我的女性朋友的聚会，好像在北京，然后我们一起吃饭，记得是日本铁板烧&hellip;&hellip;我已经很久没有跟他一起吃饭了，最后那次吃的是生蚝，那天晚上我气呼呼的没进他店里就打车回家了，我们的关系就从那根导火索开始急速恶化。我知道问题爆发是早晚的事情，但未免也来得太快了点，而且是我自己点的火，我非常后悔。虽说我知道我跟他是必须分开的，我们不合适结婚，但恋爱才短短的几周，我情感上实在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昨天我跟波切在外面，我几乎说的话都在回忆我跟兔子的点点滴滴，好悲情的场面。为了兔子，我这次伤的很深，可我每天的想法都还在变，追根究底，我想我还是想再见他的。去公司办退工手续的那天，我办完直接去了他的住处。等到了他楼下，我才给他打了电话，他刚刚起床准备洗澡，然后下来给我开的门，我看见了他的恼怒。他管他洗澡，我坐他床上低头看着地板，我们一言不发。他说他马上要去店里给员工开年终大会。我们那天几乎就是剑拔弩张了。他一边愤愤的系着鞋带，嘴巴里嘟囔着，我们完全是二个世界的人，处理事情的方式和想法完全不同。我试图跟他说我们的事情，他说他脑子里实在装不下这些，他在想等会在员工大会上的发言提纲。他说，我们的事情明天再说好么？我只能说好，还能如何。我试图去拉他的手，被他推开。他要我们冷静几天想一想，我说有什么要想的，我们现在关系那么僵，我怎么能不过来见你，我觉得至少要把问题缓解一下才可以各自回去冷静。他依旧不搭理我。下了楼在弄堂里，他走在前面，把我扔在后面，我紧步上去再次试图挽着他，被他再次拒绝。我说我们只要稳住，慢慢来，不要有什么变化。他完全不听，他说他脑子里只有开会的事情。出了弄堂他立即给我拦下一辆TAXI，我说我不需要，他说你不回家么，我说不回，他说难道你跟我去店里，我说也不，他说那他先走了，我说好的。于是我就大脑一片空白的站在了复兴西路上。</p><p>63、<br />后来我也没能站着，我坐到了地上。我哭昏了过去。但我还是在努力查手机电话本，看可以找谁来救我。这个时候我情绪已经崩溃，我不能回家面对父母，我必须找个好人来救我，至少帮我情绪恢复到正常我晚上才好回家啊。最后我依靠的还是波切。我真不知道若没有他在上海的话，那天我会不会就做了傻事寻了死。失恋、婚变、怎么跟父母交代，媒体朋友圈子的面子，将来的生活，接下去的工作，等等等等，压的我喘不过气来，除了死了命的哭，我不知道我还能干吗。我大哭着在电话里跟波切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hellip;&hellip;后来波切说他请假早点下班，让我去他家里等他，他马上就过去陪我。我勉强从地板上站了起来，可怎么都打不到车。我站在路边继续伤心的哭，没有一个路人停下来看我，我觉得孤立极了。10分钟后我终于叫到车，在车里我哭的更肆意了，鼻涕大把大把的团在手心里，我的小灵通没钱了，手机又短路了，好不容易让波切打进来我小灵通可以免费接，我边哭边叫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啊，我怎么办啊&hellip;&hellip;挂了电话还是没到他家，我完全没办法安静的呆在车里，我修手机，试图继续打给波切。又讲了一大通，估计那个司机被我汗住了。后来我跟波切说，差头司机阅人无数，其实也不当我回事的。总之，对我来说天崩地裂的事情，对别人而言都是屁一样的无关，我感觉到陌生人的冷漠，但并无恶意的冷漠，是很无奈的冷漠。我跟波切说，我走不动路，没办法爬楼梯去房间里等他，我在他家楼下的弄堂里等他。坐在那张破碎不堪的竹椅上，我还是哭啊，鼻涕横流，我也顾不上用纸巾擦，我直接用大拇指和食指压住鼻孔，往外甩鼻涕水。那样子极度低端，但也极度真实，与这条老式弄堂极度的匹配。当门房间的中年门卫男来关心我的哭事时，波切也及时赶到了，搀扶着我进了门。我发现真的有个陌生人来慰问我的时候，我表现的比他更冷漠，我压根没有搭理他。我一看见波切就冲他怀里压了过去，开始把鼻涕和眼泪擦在他肩膀上。</p><p><br />64、<br />时间总要往前走的，这日子也要自己过下去的，没有任何人可以替我活下去。折折腾腾情绪电梯上上下下，我也死撑到了今天。今天距离事发当天也快一个礼拜了。期间我给他发过态度转变很多次的短信N条，我始终无法确定自己到底想要我们的关系怎么走。我先是痛斥了他对我的冤枉，解释了事情不是他想的和听到的那样。后来夜里又发短信要他对这些天来的罪恶行径道歉，我后来还是收到他的道歉短信的，可事情没有任何好转。他还是对我不理不睬。他几乎不回我的任何短信，我每天也霍不出去给他打电话，我怕他总有一天不接我电话，那情况就惨烈了。事实证明，情况是很惨了，但没有坏到底，至少这几天我每天给他打过去的电话，他接的态度还是不错的，只不过他还是非常忙，作息时间更加诡异，我已经完全无法知道他的生活状态了。过去我们每天打电话沟通，我基本了解他当天的生活状态。至今我们有一个多礼拜中断了这个程序，于是就一团乱麻那么糟糕了。如果我这几天冒冒失失去找他的话，多数是要扑空的。我既不能肯定他是否睡在复兴西路的那个屋子里，也不能肯定他现在是在睡觉还是在外头。反正我这几天给他打过的仅有的几次电话，他都在睡觉。大年夜那天晚上，我还像模像样的发了分手短信给他，后来他回了我，感谢我对他的好，也希望我原谅他的不能，这意思好像是我们就友好的分手了，或者是别的，或者我说的什么都不算，就像他一样，就像我们的关系一样。那天在烟火鞭炮声中，我反复的听I-POD里的一首台湾流行歌曲（黄韵玲的，其实随便谁的流行歌曲，这个时候听起来效果都是一样的），又伤感的哭了个把小时，并且把耳机哭的湿透湿透。我马上就后悔发了分手短信，然后又沉浸在戏剧性的悲伤中，很美很罪。之后乱七八糟的后悔，想和好（但不是恢复到过去的关系，因为我已经很肯定我们俩不适合结婚），想见他，想他的短信又发过N条，他从未回复过。他不回感性短信是一贯的作风，他的解释肯定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而且大部分时间，他确实还在睡觉。册那，我太羡慕他了！也就是说，在我还没有见到他之前，我真的不知道我和他现在的关系算怎么样了。看来正灵验了当初姓名算命里说的，我和兔子是&ldquo;男女关系不正常&rdquo;。分手是肯定的了，至于还会和他拖泥带水多久，我心里没底，也可以说，我还是太留恋他。</p><p>65、<br />今天吃菜饭的时候想到，我吃炒饭的时候总可以比平时多，菜饭也属于炒饭这类的。昨夜激动的看完《咸味兜风》，今天被阴郁的鬼天气又搞的要窒息。我本来约好去美容院做脸的，眉毛要修了，已经杂乱的像被灭门数月之后的中产阶级家庭的草坪，然后毛孔也可以适当的缩一缩尽管心里很明白是没用的，至少明天和他吃饭在亮敞的餐厅大灯照射下勉为其难的好看一点。可是我爸爸接到电话说可以去医院把那块被振过后还不够碎的又夹在尿道口的1CM大小的石头再振一次，然后我妈说等他们从医院回来我才好出门。我本来想把那本书里的最后一个中篇看掉，但觉得有必要把几天没写的《佛爱神》好歹加个几小节。那天跟果酱、王梆、棉棉、韩东在YY，我几乎沉默的听他们说话。说的最多的自然是棉棉，但考虑到韩东是她说话的主要对象，韩东也说了比我多年前见到他那次多的话。当年他身边的女人还是小意，现在这个女友比小意皮肤好且白，眼睛大，脸宽而短，短发红色而且挺青春，总之从面相看，与过去小意的长脸突眼黄皮肤完全是另一个星球的人种，她是不知道尼采是什么的健康女孩，她拥有硕大的健康。而韩东却从进门开始就偏头痛犯的厉害，棉棉一边叫着哎呀老韩你好可怜一边对我们叫着哎呀他好可爱啊。我绝对不是不喜欢棉棉，可那天他们后来讨论很多灵异事件的时候棉棉在我正对面我感觉到她小宇宙的阴气向我笼罩过来，我累的不得了，然后半夜2点半我乖巧的告辞了。后来在车上还吐了，吐完后我把窗开着让冷风吹我，我要把刚刚吸进来的棉棉身上的阴气吐出去吹散掉。为什么这样直爽可爱的女人身上有那么重的让我承受不住的阴气呢，唉&hellip;&hellip;告别的时候韩东看我的那眼意味深长，好像告诉我你要当心啊，别出什么事了。被他这样一看我疑心更重了，就担心回去的路上发生什么意外，或者看见鬼什么的。我确实不喜欢听别人说那些事情，因为我每次心理暗示都非常重，但从来不出现幻觉，这让我非常尴尬。我觉得既然我那么怕这些东西，也深信这些东西的存在，为什么我从来看不见，也从来遭遇不了，哪怕那么一点点。电梯里的镜子啊，关灯之后会不会伸出来一只老手啊，这些是我经常觉得应该会发生的可它就是坚定的从来不发生。后来我还是害怕睡不着，我给兔子打了电话过去，说我刚刚和棉棉在一起，兔子摆出一副吃惊的口气说啊啊啊，我说他们讲灵异的事情我害怕，你还好吧，你没事吧，他叫我放心说他好得很。我也真是莫名其妙的担心那种所谓的&ldquo;信息&rdquo;会转移到我最想要的人身上。他如果出点事，我会怎么样呢？我也不知道。韩东反复的说，棉棉的&ldquo;信息&rdquo;很强。所以好多不吉利的事情撞到她就会转移到别人身上。我被韩东说的疑心疑惑的，越看棉棉越像，我确实感觉到了那种被压迫的阴气的包围。我喜欢她的呀，可为什么会这样，我想我以后夜里不想再见到她了，那感觉好害怕，我不想要的。</p><p>66、<br />果酱说，他也喜欢用计数器经常检查自己长篇的字数进展，而且他更做作的喜欢在WPS的模板里打字。反正，果酱比我做作这点是毫无疑问的，我想他也会承认的，早晚。至于我的中年妇女品味是随处可见的。果酱喜欢我在杭州用手机拍的盘腿数人民币的照片，他还喜欢我穿大被子裹头布的做月子妇女形象。我的中年妇女腔调是深入民心的。探长那时候总怪我走路太慢，他受不了我的贵妇范儿，他甚至说出了我是他见过的走路最慢的女人此等绝决的话。跟&ldquo;庸&rdquo;有关的有中年妇女气息的词语包括&ldquo;臃肿/雍容/慵懒/中庸/庸俗/庸人自扰/&rdquo;总能非常贴切的切中我的本质。果酱让我把帽子摘下来看看我的短卷发，然后说你确实是美女作家里最好看的一个呀，我说好看有什么用啊。他说福相，贵气，大桃红。我曾经也自诩为&ldquo;那个好看而温柔的中年妇女&rdquo;，可是好看和温柔去哪里了&hellip;&hellip;那天听棉棉也讲到一句很趣味相投的话，她说她现在觉得写小说就像是面对着自己的好朋友说话。同样的道理我最早在商羊的随笔里看到，后来我发现我自己就是的，然后发现棉棉也一样想，我觉得好好。我对王梆和果酱说，我的《佛爱神》就是写给喜欢我这个人的人看的，如果他喜欢我这个人，他肯定想知道我的生活，我写出来的东西他都会想看，就好比他喜欢听我说对他说话一样。王梆说这是好有自信的作者啊，她说她的写作则正相反，她把自己摆在很低的位置。我倒觉得她说的相反其实是两回事，但大家各说各话本来就是这样的。《逃之夭夭》绝对不是这样的写作态度，因为我不可能用《逃之夭夭》里的口气跟朋友说话，那是我想让别人觉得我在装B时候用的口气，那是我在上面俯视大家告诉你这个人和那个人是什么关系拉他们最终会怎么样拉我全知道拉但我就是不告诉你拉之类的狗屁态度。而《佛爱神》完全就是我对波切，对小龟，对果酱，对所有喜欢我的甚至多少了解我一点生活的朋友说话时的口气，而且我想他们通过《佛爱神》会知道更多，知道更多他们和我的关系，知道我对这些人际关系的想法和态度变化。</p><p>67、<br />照例说，我跟兔子的关系并不是《咸味兜风》里美惠和游先生的关系，我没美惠那么低，兔子也不如游先生好笑，我顶多是给过兔子那个叫做&ldquo;实惠&rdquo;的词语，然后游先生把&ldquo;实惠&rdquo;写给了美惠，因为日语里&ldquo;实惠&rdquo;和&ldquo;美惠&rdquo;发音一样。我跟波切的关系也并不是《咸味兜风》里美惠跟九十九的关系，我没美惠那么实惠，波切也不如九十九好人的彻底，我顶多让波切这2年老的太快以至于波切可以扮演九十九这个老人了。我像美惠留意游先生的点点滴滴那样留意兔子是哪天开始给我回短信的，兔子接我电话时的语气和心情大概是怎样的，多少也憧憬着明天跟兔子见上面又有多少种可能的戏剧性场面。可我还是觉得九十九太性感，那种性感我也琢磨过在探长那一缕斜过去露出光亮额头的刘海上。然后我开始回忆我对谁最来性感呢，无疑是对老头子。那些如同面筋的褶皱部分散发着致命的性感气味，甚至老年人身上的体味，年轻的男人味道都是非常淡的，皮肤也白嫩，如兔子，其实并激不起我的性欲。我也不想知道我是否激的起他的。我没有性欲又很久了，虽然我经常发短信逗兔子说想操他，其实没想。其实只是怀念他能站着抱住我挡住风。你不觉得兔子是一个适合站着拥抱的男人么？我和兔子做爱的时候也几乎不说任何话，像美惠和九十九那样。一个中年妇女和一个老头子干的时候就应该这样拘谨。是节制和压抑造出了性欲而绝不是奔放，这是光头告诉我的，这是对的。棉棉在跟韩东说自己过去搞人家有老婆有女友的男人是很不对的，韩东说你也不要这样想，其实也谈不上什么不对，然后棉棉就说你这样想才是不对。我很喜欢听他们俩说那些我热衷于频繁使用的词语诸如&ldquo;对和不对&rdquo;&ldquo;好和不好&rdquo;。他们俩同时说这些词语的时候简直美轮美奂了，我倾倒了。可我还是坚持不了听他们说灵异啊气功啊信息啊鬼啊死啊那些事情，你不觉得他们俩都是属于阴影的人么？我被他们阴的直接吐了，还好在车窗外边。回到家里我还在回想棉棉的眼睛，她让我想起我小时候的什么小朋友女孩子，而我觉得那个小女孩也是属于阴间来的。我在某人脸上看到小时候小朋友的脸的感觉的时候我就觉得事态严重了，这是我所能体验过的幻觉的最大程度。而棉棉的法国朋友飞过叶子后说他看到好多个棉棉，这是怎么做得到呢，我也抽了很多叶子但完全没任何反应，只是能不怎么想小便，太好了。你不觉得飞叶子可以让小便次数减少到4、5个小时完全不小一次么？反正叶子对我得唯一功效就是可以不小便。</p><p>68、<br />我本来打算把这几天来发生的事情都写下来，比小说更小说，甚至我把短信都留着，我怕我会忘记，我平时都是写一条删一条的。可现在我嘴巴里含着西洋参片，觉得苦。我的表情已经写下了所有。我都不想再写了。但我知道，总有一天我还是会写下来。那些短信可以删除了，因为我不会忘记的。我记得和他所有的事情，所有的所有。把我和他剩下的那点事情都写出来后，我也打算结束这个小说。我打算最后一句话就是说我开始相亲去了，没错，我昨天就相亲去了，和一个外科医生。《佛爱神》把我累垮了。写《佛爱神》的经历和这几个月的时间，尤其是和兔子的短短一个月不到，把我彻底累垮了。我现在开始讨厌每一个人，包括我曾经最爱的波切、兔子、小龟还有新认识的所有人，甚至我自己。《佛爱神》是带来灾难的小说，但它也总会结束。我不知道最后一句句子的样子。我已经等到最坏了的，我不得不安静了。我过段时间再回来写，快了，快写完了。</p><p>&nbsp;</p><p>69、<br />事情却往往不是我预计的那样。灾难是很小的一次遭遇，这归结于我喜欢用夸张的姿态和诸如&ldquo;生来&rdquo;&ldquo;从来&rdquo;&ldquo;绝对&rdquo;&hellip;&hellip;这些严重总结性的词汇。可用词和我的真实想法和态度之间的距离还是不小的，甚至是站在对面的。我喜欢总结性的描述，却往往对生活里的人与事保持着敬畏的不可定论的态度；我喜欢用夸张的腔调，却往往表现着自己中庸平缓的一面；我喜欢说&ldquo;我从来都怎么怎么&rdquo;，然后再对大胡子补充道，这只是我的类似于口头禅的东西，我并不真的确定我的&ldquo;怎么怎么&rdquo;是&ldquo;从来如此&rdquo;或者&ldquo;从来都不&rdquo;。不过ANYWAY拉（这个也是我说的狠上海腔的夹花中英组合短语），我说&ldquo;从来&rdquo;总归比说&ldquo;永不&rdquo;&ldquo;绝对&rdquo;好，因为一个人对她的过去多少是可以靠诚实来做一些总结性的评价的，但是对未来却真的没法说任何东西。我有时候说的&ldquo;从来&rdquo;确实真的就是&ldquo;从来&rdquo;，他们建立在我算的上好的记忆力和始终一贯的诚实直接态度上。所以，请让我再用这个句式跟久违的你打声招呼，&ldquo;我跟你说过的确定的事情从来都会变卦的，但我不是一个不靠谱的人。&rdquo;我的生活实在太飞了，发生的种种变动让很多旁观者咋舌，我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来回到平衡状态，回到我广州回来时候的那个地方。比那个地方更好的是，我身边居然多出了一堆女性朋友，布达麻神夸我说，以前你提起的都是男人，现在你有那么多女人可以提了，你的生活丰富了。与其说是丰富，不如说是健康了，男女平衡了。不仅女人缘变好，和兔子分手后我的桃花运也急速看涨，被曾经认识的好几个男人以各种方式表白爱意，然后居然在酒吧里被老外穷追猛打&hellip;&hellip;这些都是我过去不曾有过的体验。至于这一个月里我到底发生了多少事情，你可以去正面的&ldquo;仿佛爱&rdquo;里找，不过我想其实你也不太在乎这些。因为看到这里的你，应该已经狠清楚我是怎样一个人了，至于那些具体的事件其实是可看可不看的，反正那些男主角男配角又不是你。你关心的肯定是我而不是他们，这个态度跟我其实是不谋而合的。我的小说里从来都只有一个人物，那就是我。他们不是我的小说人物，他们只是我这个唯一的小说人物所做的具体的行为&mdash;&mdash;跟你说话&mdash;&mdash;所带出的一些信息而已。有天在半梦半醒中，作协的费老师发来短信，让我用一句话概括《佛爱神》的主要内容，我就回复道&ldquo;我跟朋友说我的生活和想法&rdquo;。如果说我过去写的小说都是那种巨难概括内容的类型，那么《佛爱神》截然就是巨容易并且巨准确的可以概括出来的类型。这个概念其实我一直都有，直到看到商羊把那句精确的话写了出来，后来又见到棉棉听她亲口说了一样的话，我才万分确定的把这话发给了费老师。除此之外，我暂时还写不出任何别的东西，尽管这一个月中我文思泉涌的构思了很多小说名字和写法，但我还一笔未动呢，这就不算。说到这里，我在吃酱拌油炸馄饨，就不写了，你也去吃点东西吧，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好吃的东西的，至少比好看的书和人要多，我这个月瘦到过狠厉害因为没有胃口最近又反弹回来了因为每天吃好多顿而且开始馋唠了，多好，颠来倒去颠簸不破的就是平衡大道。</p><p>70、<br />可能是因为白天情绪相对稳定的关系，我最近经常做奇怪的梦。连续2天的梦都人物众多且阴郁复杂，基本都是我认识的人，醒来要花点时间把那股阴气遣散掉，否则会影响一整天的平稳心情，幸好基本都成功的。印象特别深的有次做的梦特别恐怖灾难大片，我通常是不具有做这类大梦的资质的，我缺乏想象力，但那个梦真的科幻庞大，而且还梦套梦，我以为噩梦已经过去的时候，又反复来了第2次，而且据说是真的。我梦醒后给兔子发了短信，告诉他在梦里他因为和我的事情逃避掉了，离开了这个城市，躲过大劫，直到梦醒他都没有再出现过。我刚刚恢复神智的时候还狠感慨，我想不管他是不是离开了我，他能没事我真高兴，而且我即使在那么恐怖的灾难大梦中，我还一直牵挂着他。后来我又在某个深更半夜短信大骂过他，还是为了一些他不靠谱的事情。可是第二天就消气了。看来我真的是无法记仇的人。下午看相约星期六这个搞笑节目，我除了放松一笑外，我开始想一个问题，为什么那么多张面孔没有一张让我感觉这个人会跟我有关系。而就在我暗自感慨的时候，我眼前还是浮现出兔子的脸，他的小眼睛，他几乎全黑的一身打扮，他的表情，他表现紧张不自然的各种动作，他经常有意无意的拉毛衣的高领翻来翻去的&hellip;&hellip;我肯定那是一张跟我有关系的面孔，而这种仅仅面孔上的有关系，在我很多别的情人那里是找不到的。我跟他们好，是从别的地方入手的，而绝不是面孔，所以即使后来我们的关系越来越好，我也不觉得那张脸跟我有什么关系，而是他这个人。这种对面孔的在意不简单是外表的好看与否，我前面说的不是好看，完全不是，而是&ldquo;有关系&rdquo;。我的感觉能非常清楚的告诉我，这张脸和我有没有关系。而能和我有关系的脸，在总的认识的人里头的比例是极低的。或许我有过几十个情人，但能让我产生这种他的脸是和我有关系的感觉的人绝对不会超过3个，而兔子正是其中之一。我可能跟你提过，我第一次见到他我就明白了这点，然后无论后来的几年中我身边是否一直有男人在，我对他关注始终是高度的紧密的深深的，因为能在芸芸众生中发现那张和自己有关系的脸，实在是太难了。基本上，符合这一条件的人，我可以在很多人里头，很远的，一眼就把他认出来，并且可以聚焦到他的细微动作。这种体验绝不是一见钟情。我没有承认过我体会过所谓的一见钟情，我确实没有。你可能觉得，是我把那种感觉想的太海了以至于达不到我的标准。但我觉得不是这样。我觉得我没有一见钟情就好像我没有高潮就好像我飞叶子没反应就好像我从未有过神秘体验幻觉之类的东西一样，它们是&ldquo;事实&rdquo;，不偏不倚，不是我把标准定的太高，而确实是我这种人就是不具备拥有这些神奇体验的身理和心理素质。于是退而求其次，我能觉得一个人的脸跟我有关系，就是仅次于一见钟情的事情了。同样道理，如果我觉得一个情人让我在调情过程中感觉狠美妙，那完全就抵得过高潮了。做梦也可以作为神秘体验和幻觉的候补，抽烟作为飞叶子的候补&hellip;&hellip;我没有为这些高潮的缺失真正的难过或在乎过，我其实不是一个要求很高的人，我知道我不挑剔，我知道我挺好伺候的。只是能让我有兴趣的人和事情真的非常少。我后来有过那么多情人，做过那么多事情，并不全是因为我对他们有兴趣，而是顺其自然，或者更坦率点说，是出于寂寞，这里头缺少那种绝对的&ldquo;不得不&rdquo;。他们老说我，你心态怎么那么好的拉，我想就可以从这个角度去解释了。</p><!--s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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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taozhiyaoyao</author>
   <pubDate>Fri, 26 Oct 2007 22:37:5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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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佛爱神》反面的41－50</title>
   <description><![CDATA[<p>41、<br />从05年12月16日开始我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待业妇女了，因为准备休息一段时间专心搞文艺上的事情，所以联系好的新单位暂时不去。至于究竟哪天去，我不知道，而且我很不想知道。我的四金还是挂在原来的单位，我每个月过去交，这是我妈的意思，她觉得四金是天大的事情。每个人都有自己觉得是天大的事情而在另一人看来很好笑的事情，我们要别人理解自己就需要从理解别人开始。爱从理解那里开始。所以我没表示任何不耐烦的答应每月去交那800块的四金。我原来的白色的I-POD有次在公车上被神奇的偷掉了，我爸尽管骂了我，我和他也因那事件二天不说话，但在我去广州之前，他还是不出任何人所料的给我买了一个新的，而且比原来那个还高级，是最新产品，黑色的，很帅。我没有带去广州玩，我是前天才刚刚把它搞定的，搞的时候还遇到罕见的死机事件，幸好终被解决，所有机器到我手里都会经历离奇事件但结果都是被解决的。我看《千里走单骑》的时候应该是没哭，却被今天的《新闻晨报》一篇傻傻的冒充影评的文章里看到的一段话搞哭了，是这样的&ldquo;当我一再重复说着同样的事情，请你不要打断我，听我说下去&hellip;&hellip;当你看到我对新科技一无所知，请给我一点时间，不要嘲笑我&hellip;&hellip;如果交谈中我忽然失忆，不知该说什么了，请给我一点时间想想，如果我还是无能为力，不要紧张，对我而言重要的不是说话，而是能跟你在一起&hellip;&hellip;&rdquo;我觉得总有一天，我爸也会拿这段话来催我泪下的，这真是很白色恐怖的事情。<br />我写以上这些其实是想说，那些事务性的和事关父母亲情方面的问题，是很容易让我分心的，一个是让人麻木，另一个是让人抒情，它们是严肃作家的大敌。</p><p>42、<br />对严肃作家有好处的是这样两件事情&mdash;&mdash;不停喝水和不停小便。我必须保持笔记本电脑旁边至少有英国红茶，中国绿茶，王老吉凉茶这三大杯水，然后我走到厨房还有一茶壶的花茶，我会在经过厨房去卫生间小便之前喝那花茶。类似对严肃作家有好处的事情我还能列举一些，譬如：不停的看时间，既可以在外面的时候看手表或手机，也可以在室内的时候看钟和手机，不停的看时间是为了让自己获得浪费了它的满足感。还有就是群发手机短信，这是了解对方和理解你和对方人际关系的秘方。有些人是每发必回的，刚开始他可能还以为是专门发给他的，后来我会有意无意中告诉他我有群发短信的习惯，然后他应该可以料想到哪些短信是我群发的，但他还是回。有些人是选择性回复的，而且很难把握其中的规律，或许跟内容有关，或许跟忙闲程度有关，或许跟心情有关，或许跟几率有关，或许跟这些都无关。另外个别人是几乎不回的，他们最好玩了，据我了解，这些人各有各的理由，我这里不想展开讲，因为这个话题非常有趣，我打算作为以后某个小说的开头或结尾来专门讨论。除了喝水小便看时间群发短信以外，对一个严肃作家鼎鼎有好处的行为就是和一个评论家讲述自己的写作概念并且斩钉截铁的说，评论家永远不会是深刻的。这件伟大的好事我在广州做的最多，对我回上海以后继续写作《佛爱神》帮助很大。我印象深刻的二次谈话一次发生在沙发上，一次发生在餐厅。沙发上那次如水般温和平静，餐厅那次则如政治斗争般激烈和无厘头。探长是第一个让我享受到这种好处的评论家，我希望在同是评论家的老头身上还能享受到这种好处，并且在细节和内容上有新的体验。不过我估计老头更愿意我们来讨论他的写作概念而不是我的，在此之前有必要把我今天给他算的星盘命盘星座八字全书共46页大致阅读一下。</p><p><br />43、<br />一个危险的信号出现在我连写了39－42这几节之后。我发现里面有开始纵情装逼的迹象，而且不再关注狗日的爱情现在进行时。这绝对是对《佛爱神》的出轨，包括现在的反省本身也是对《佛爱神》的背离。然而我还是要继续写下去的，为了自我辩解，我不得不假设，以上那些犯错误的部分都是对我虚拟的下任男友谈我的写作状态和写作概念。与此同时，很二律背反的是，我的这个即使暂时还是虚拟的诉说对象在此书出版的时候，也就是他读到这里的时候，起码是1、2年后的事情了，而那时他又不是我现在文中所提到的诉说对象了，他不会还是我男友了。这很像我每天夜里跟谁谁谁发了无数短信来调戏的事情，到了白天好像就完全不存在了，觉得那是别人和别人的事情，跟我有何关系。这说明了&ldquo;时间&rdquo;的二大神奇特性：错位和残忍。《无极》里头提到，只要跑的足够快，就能让时间逆转回到过去，我觉得根本不必跑，时间本来就够乱的了，呆在原地不动也同样可以感受到很多逆转混沌错位交叉。昨天夜里的某刻，我脑中盘旋着一堆男人的样子，扪心自问哪个是我最想跟他脱光了面对面坐着，然后我开始亲他的后脖子，非常慢，非常温柔的，充满爱意的，像对待一只小梅花鹿那样。而下一刻，我就跟肯定不在此幻想合适人选之列的某人开始发短信玩调情游戏了。时间，让我这个月亮星座在双鱼的本质温柔的女人和我这个太阳星座在天蝎的貌似厉害的女人不断交替，在付出爱和控制爱之间摇摆不定。</p><p>44、<br />一个摄影师只有拍他最爱的人时，那照片才是感动我的，甚至莫名其妙的哭出来。我想说的就是荒木经椎。他拍其他女人的照片确实有美的好玩的有气氛的有魔力的那些，但我只在看到他拍妻子阳子的照片时，才感觉被什么东西一把抓住，然后放手，然后我就哭了，会越哭越厉害。那是极度深刻的照片。那种深刻就是荒木对阳子的爱。他最爱她，所以照片弥漫出这股爱的能量。而且，是照片里最直接最表面的东西，阳子这个女人的样子，她衣服的样子，她躺着或坐着的地方，她的姿势&hellip;&hellip;这些最表面的显而易见的东西在打动我。绝不会是照片所表现出的意义，摄影角度、内涵、后期处理等等。随便拍，随便谁随便怎么拍，拍他最爱的人，效果都是一样的。让他感动的是她这个人，而不是照片，但通过照片，第三者，也就是照片的其他观者，被带入了他们的深刻气场，这是神秘体验之一种。我对所有可以拿来诉说本质到底是什么的事情都充满了兴趣，不厌其烦的举这个例子举那个例子。我的品味就是鸡胸肉。</p><p><br />45、<br />现在的问题是，我渴望去爱，却想不出任何一个具体的对象，后果可能是，看电影后都没有任何感觉，想发表评论，却说不出来。前面我看了一部《爱之岛》，音乐很喜欢。接下来再看《爱比死更冷》。待业之后，尤其是回上海之后，每天的时间多了起来，我既没有男友，也没再谈恋爱，时间浪费起来也觉得沉重，我已经浪费了那么多，怎么还有那么多！幸好现在放着Brazzaville轻快的音乐，我心情好很多。我想应该带上他们的CD去上海很多没去过的小咖啡馆和小酒吧，让他们换上这唱片，然后约个小男朋友一起去抽烟，或者看我抽烟。那天我跟波切在晴朗酒吧里说起，我真想有个男朋友，陪我去上海很多我没去过的餐馆、咖啡馆、酒吧、总之是室内的小地方，冬天里每天去一个新的地方，那该多好。波切说一般有时间的男人没有钱，有钱的男人没这个空陪我去。我无奈的笑笑，说对哦，继续抽烟。</p><p>46、<br />和朋友约会是比写《佛爱神》更重要的事情。这几天饭局基本排满，终于可以不被逼无奈正襟危坐的写作了。在外面浪才是冬天的正经事。小树说她在法国无法打开BLOGCN看我的勃，等猫猫来上海我要让他帮忙我备份一个新勃，以便那些身在海外的我的朋友们看。前天25路过上海来拿一个东西回去，时间太仓促没来得及见我，临睡前通了电话，彼此感觉很甜蜜，他说过段时间他不必上课了就能经常来看我了。跟他通完电话回老头之前我搁置下来的短信，结果不欢而散但最终以互相检讨致歉告终，我们今晚约了晚饭，明天我会写这个。今天上午11点多被迪迪的电话吵醒，无非还是那些迪迪式的对话，我挺高兴的但意思不大。昨天跟郑一吃尼泊尔菜然后在隔壁的萤七喝酒，跟他聊了我现在的心态，说出来才发现原来自己活的那么好，前所未有的好，我觉得一切都无可抱怨的了。郑一很可爱，我经常觉得他像某个卡通片里的主人公小男孩，到底是哪部呢？他人小小的，脸方方的，指甲弄的很干净，这点我很喜欢，看我的眼神里带着喜欢，但又不让人害怕。我们在一起也相当舒服。我发现最近说的最多的形容词就是&ldquo;舒服&rdquo;了。我需要抓住谁，抓住某件事或者某个念头不放，反而是自然而然的和所有的男性朋友相处，看谁都觉得可爱，但也没有谁是不可或缺的，松散友好美丽的人际关系。几乎隔天就见一个不同的人，还主动约了一些前男友，一些关系好的，一些关系一般的，一些好久不见的，一些认识很久但没顾上见面的，跟这些人可以牵手可以不牵手，可以眼神挑逗可以不挑逗，可以独处一室可以在人很多的地方，可以发生什么也可以不发生。这种关系太让人舒服了，而且和不同的人聊天总能有新感受，听到一、二句有意思的话，并且感觉温暖。我想珍惜待业且单身的每一天每一刻现在。</p><p>47、<br />男人现在全变成了我的哥们，全因为我变成了一个男人。跟郑一说下来，发现在男女关系上，我的想法和思路完全是男人那套的，我现在是男人那边的，如果我去跟一个姑娘说，她可能会不理解我，就像女人不明白男人一样。我是明白女人的，因为我天生是女人，我现在也理解男人，因为我已经男性化了，我想我最近的舒服大抵来源于此。男女人是很容易舒服起来的品种。我不知道这个状态能保持多久，是不是过几天我又回到女人那边了，或者更加男性化终于变得无法理解女人也就是自己。我发现我跟老头短信的时候就比较女性化，所以我们矛盾很大，或者反过来说，他比较女性化而我很男性化，所以我们矛盾很大，反正我们矛盾大无非就是因为一男一女，如果他女我女或者他男我男，那我们就会很舒服。探长这二天也很骚，说孤单寂寞想我，我们基本只说下半身，那是男对男，也舒服的。和25是女对女，温柔的。和郑一是男对男的另一种表现方式，也舒服。和迪迪还是姐对弟的，所以暧昧。和老头肯定是对不上的，所以那么不舒服。还有他半夜接电话的声音跟我印象中他平时说话的声音完全不像同一个人，这让我奇怪。某些地方他跟WEIER很像，我当年跟WEIER也是一直吵一直折腾一直麻烦一直不对，所以从未舒服起来过。昨天老头累了先睡下去倒时差了，我还是倒不过来。回来后跟探长通了一会电话就开始干躺着，躺了一个多小时实在还是没有睡意，便短信跟众友联络感情，奇怪的是昨天他们几乎都早睡了，没人回我。唯一的成果是跟马良约下了饭，后来上午被迪迪吵醒时看手机发现众人都有回复了，都答应了饭局，我接下来也排的满满的，心情很笃定，于是我又舒服了。睡不着后来上网去了，碰到在深圳广州期间结识的武汉朋克小子麦颠，我喜欢这个小孩，他的眼神我喜欢，还有他是个同样仔细的人，我喜欢，我跟他说，仔细的人等于比别人活的多。他要把他做的杂志拖朋友带给我，那个朋友在上海，这样一来我又多一个约会，真是再好不过。太喜欢见人了，见上了瘾，最近运气很好，见到的人都相当可爱，一个都不讨厌。我们MSN聊天到4点他去看足球，我跟COCA稍微再聊了几句就下去睡觉了。COCA我也好久不见了，他对我总是充满热情，我会在最近几天见到他，可惜的是他很难把我拍的好看，所以我情愿找他玩而不是找他给我拍照。我最近是很想参加各式文青聚会结识新友的，只可惜周末的大PAR那些乐队实在没意思，我和波切都不打算去。本来是想让老头带我去活动的，他是文青头子，但我们出现在这些场合又是很招惹是非的，真的麻烦。总之我觉得我们在一起，无论是哪种意义上的&ldquo;在一起&rdquo;，都是相当麻烦的事情，是和我现在的&ldquo;舒服&rdquo;格格不入的，是不合时宜的，是不对的，但即使如此，事情还是会按照它自己的意思走下去，而不是我们中的任何谁可以决定的，人生的牛逼尽在此中。</p><p>48、<br />我希望尽量把最近跟不同的人约会的情况写下来，不过因为大部分的约会都太舒服了，以至于写不下来，即使写了，也写不出劲头来，这就是舒服了之后就没法再舒服一点的缘故。那天和波切在思南路的晴朗酒吧，开始我们进去的时候只有一个看起来是意大利女人的老外独自抽烟看摄影集喝小支啤酒，她不停的抽烟，我想她肯定孤单的很舒服。后来她走了，整个小酒吧就剩下我和波切两个人，在这条我照样喜欢的马路上，只剩下我们俩和酒吧服务生，也是很晴朗的。晚上了，那边还是放属于下午的BOSSANOVA，而且是很不时髦的那种，我翻留言本子，看这个店的几个常客絮絮叨叨的字。换上更不时髦的世界音乐后，来了三个客人，随即又来三个，陆续来二个，后来还有，而且他们都是认识的，这样小酒吧几乎就满座了。我看到他们好像亲友聚会的样子心情更加晴朗了，而且除了个别身材苗条的男人外，其余都是胖子，我总结出喜欢户外旅行的男人发胖的居多。他们大多30左右了，大多有点闲钱，大多小资情调却也不失市民气质，酒吧门口经常不是1、2部大越野车就是1、2部户外用的专业极单车，总之都很专业很装备的样子。我坐在这个跟我的兴趣爱好丝毫不搭边的乱七八糟什么都有却也不让人讨厌的地方，边抽烟边看那些男人，我想我很难和他们这个类型的好上，但当时同在一个屋檐下的感觉也着实不赖。一转，我们来到昨晚的尼泊尔餐厅，吃的差不多只剩下酸奶和咖啡的时候，郑一要求坐到里面来，这样他能靠着墙也能靠着我，肯定比坐外面舒服。然后他看了我眼睛，他一直让我觉得我的眼睛好像很危险，只是因为很少女人像我这样盯着男人的眼睛不躲闪不飘忽坚定的像个大姐稳定的像个大姐笃定的像个大姐确定的像个大姐。这样的大姐是不会拒绝你拉她的手的。他戴了发箍，额前有几屡乱发没整理进去，我一直想给他弄，但还是没有出手，可能是觉得他这样也很可爱，还有我看到他左边那科大门牙缺了一小块，那缺掉的地方让他更像一个弟弟。回家的车我先带他，他下车前我拍了拍他大腿，是那种长辈对小孩的动作，我经常喜欢这样对男人，我是妈咪型的。外面真晴朗，我想带个小朋友一起去郊游，我会把我们发生的事情都写下来给你看。</p><p>49、<br />今天下雨的，就不知道是否合适写作了。兔子说尤其在雨天，JAZZ LIVE安排在下午。那不就是给待业人员的专场么？其他人这个时候都在长方体的办公楼里发呆或者忙死忙活。下雨天的下午，如果我专门出去看兔子演出，未免也太花痴了，我还是在家听Brazzaville的hasting street。挺奇怪的，其他音乐听太多遍都感到厌倦，只有他们的流行歌，我估计听过次数最多但还是觉得舒服，如果有一个人给我的感觉也如此，我想我会和他结婚的。昨天去PP店里看他，他聊起正在做唱片公司的事情，还劝我要把自己搞搞大，再出点名，不要这样上海人的没志向，我想我就是这样没有宏图大志吧。他胖了，有中年男人的迹象了，也变得有事业心了。我回上海后瘦了一点，主要是心情舒畅，循环系统一通畅我就会瘦。告别PP后我便去郑一的店，他不在，我拿了CD就走了，原本为他留出的半个小时就多了出来，耗费在BYB等老头来。我拿了上期的《男人装》看，看到了我认识的2个爵士帅个，丰丰明显更上镜。然后又搬来好重一本许知远搞的《生活》，用来取笑的。把咖啡喝掉，杂志都放好，抽烟若干根，开始干等，我昨天那个时候突然觉得很疲惫。老头来以后，刚刚开始明显我们都不太自然，有点小害羞，有点小紧张，有点小扭捏，有点小不舒服，我想他是因为我，而我是因为疲惫。聊天，听他说捷克摇滚乐革命的事情，笑死我了，他说出来肯定比写出来好玩，他带手势和表情的，结合内容，好像幼儿园的老师在逗小朋友。很显然，我对这个男人拿不出情欲，但看他表演脱口秀还是相当愉快的。我回到家后，他说居然把包忘在BYB，失魂家族成员。</p><p>50、<br />探长看来对我的分离综合症还是相当严重。我也不是真的冷血动物，我只是不想再滥情了。我清楚他不是我的类型。半夜跟猴王短信说起这些感觉，猴王觉得可悲，他说我这是走向孤星的过程，我快没办法再谈恋爱了。半夜里确实寂寞的心痛起来，但不厉害，所以我没有哭。猴王叫我停止现在这样的朋友交际，一个人呆半年，否则我越发没救了。我说我不行的，我在家自闭不出去交际只会死的更惨。至少跟朋友在一起的舒心可以压过没有爱情这个事情。猴王反问我真的开心么，那为什么还这样。我说我要坦然面对我是空虚大王这个铁一样冰冷的事实。但我至少还想兔子，陆陆续续这几年的短信逗趣，昨天我深入一步问了他是否讨厌我这样，还告诉了他我每次面对他时的感受，他问我为什么要讨厌然后说不会的，他还说他感觉到了。你来我往的短信问答是那么多年来我们交往最密切的一段。下午2点不到被妈妈骂起来，看到短信上，他早晨6点多发的，说跟牡牛在聊天，问我在干吗。这是他头一次主动问我在干吗。半夜我想起他是会心花怒放的。可我连他什么星座都没查出来，我只知道他属兔子，大我6岁，然后我们犯&ldquo;六冲&rdquo;，这说明我们是克星，我们很不合适。我越来越没企图真的和兔子发生什么关系了，就这样偶尔短信交往已经很美妙。间隔的长的话是半年，短的话隔天，取决于我是否谈恋爱。兔子回的短信字数总是很少，这跟布达麻神是一样的，然而也都很有意思。我对兔子的事情知道的太少，他是唯一一个我认识了那么多年却知之甚少的男人，他对我来说是个迷，所以一直美丽。他可能是很多女人心里的迷。他的小宇宙应该比我大，否则我为什么见他总害臊总尴尬，就好像木子美见探长一样的。我当然不能说那就是恋的感觉，我不这样想。</p><!--sp--><div class="addfav"><br />收藏到：<span class= "delicious"><a href="http://delicious.com/save?url=http%3A%2F%2Ftaozhi11.blogbus.com%2Flogs%2F10321406.html&title=%E3%80%8A%E4%BD%9B%E7%88%B1%E7%A5%9E%E3%80%8B%E5%8F%8D%E9%9D%A2%E7%9A%8441%EF%BC%8D50">Del.icio.us</a></span></div><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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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taozhiyaoyao</author>
   <pubDate>Tue, 16 Oct 2007 21:03:4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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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佛爱神》反面的31－40</title>
   <description><![CDATA[<p>31、<br />昨天离开公司的时候，已经觉得腰酸的直不起来，小月迫在眉睫。回到家里，7点就躺进被窝里，可直到9点都没有睡着。眼前还是反复浮现出迪迪的模样，我依然想念他和他那句好听的&ldquo;你大爷&rdquo;。又胡乱群发了一通短信后，最后还是忍不住给他发了一条&ldquo;我等你&rdquo;。然后迅速关机。如释重负般体会到睡眠感，终于睡了过去。每天都是这样艰难，无论是7点上床还是11点上床，都起码2个小时以上无法入睡，在被窝里挣扎，当然悲伤。我计算了一下，从1115开始，我几乎每天都可以流下眼泪。没错，这是恋爱的反应。上午来到公司，无意中看到他难得更新的MSN SPACE上写道，他没心思玩了，然后是一长串的省略号。时间显示是昨天晚上9点10分，也就是说，在收到我那条&ldquo;我等你&rdquo;的短信之后。这次他的决心比以往都坚定那么一点点，但这个一点点究竟能走到哪步，我心里没底。或许今天就好了，或许明天，或许一个礼拜以后，或许一个月，或许等我去了北京，也许，然后，也许&hellip;&hellip;我昨天的想法是等，今天没变，所以让我继续等。</p><p><br />32、<br />2005年12月9日，我终于失去了你，这次是THE END，不会再拍续集的电影闭幕了。我甚至都没有想到这个故事是否还可以写下去，我已经哭倒在公司的WC的小方格里，哭到人蹲了下来，哭到嘴巴歪掉，哭到胃痉挛。现在离下午3点半我知道这个悲剧到现在，已经过去了6个多小时。我终于平静的鼓起勇气把这些都写下来。我终于还是撑不下去，给迪迪打了电话，手机居然没接，响了7、8声以后被卡断，我想看来这次是真的了，他确实要结束这段关系了。可是没多久，我开头打过去的老板房间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我冲进去接，我知道肯定是他。我问他在外面么，他说前面在家现在借口出来了，然后问我有事么，我说没，他说没事怎么说呢，我说没事就是实在太长时间不打电话憋不住了，然后他声音颤抖的甚至语词混乱的跟我说起他那边的具体情况&hellip;&hellip;我听着听着眼泪就掉下来了，这是我第一次当着他的面哭，我从来都没有跟他打电话的时候哭过，而这次我义无反顾的哭了。这哭为了二点，一是忏悔，觉得内疚，绝得对不起他老婆，二是（我现在诚实的自我剖析下来是更重要的一点，当时却没有察觉）这次我真的要没他了，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不留一丝侥幸的奢望。我之前已经担心他老婆去医院查下来的结果不好，他这几天会没办法跟我联系，我只把这个当作暂时的情况，我觉得他憋不了几天我们肯定还会继续，如从前一样，但我错了，这次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是真的，真的！他说他老婆有直觉，觉得他变心了，问他他也不承认，然后她每天哭，她很伤心，她伤心欲绝，她说自己本来是完全自我封闭的，自从遇上他才打开自己，他们的爱情让她从自我封闭的世界走出来，而且他们还真的结了婚，有了孩子，而她现在强烈的深信不疑的感觉到他变了心，他在搞婚外情，这让她不再信任任何人，她把自己重新关了起来，所以她的右耳彻底听不见了，而且今天她开始不说话。这对我简直是晴天霹雳，我本以为她耳朵的问题只是偶然，而且只要去看医生就会没事，没想到原来是因为心理问题引起，而且已经严重到这步田地，我不管3721只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害她成这可怜样的罪魁祸首，我要遭天打雷劈的。他也听出来我在哭，叫我不要难过，我说我难过是因为内疚，他说不是因为我，但我知道确实就是因为我。如果我们只是简单的身体上的出轨，他老婆不会有那种悲痛欲绝的伤心的感觉导致身理问题，她伤心是因为感到他的&ldquo;心&rdquo;不在了。他的心确实是，肯定是，分给了我，而且分了好大，甚至我敢说，在这段短暂而密集的时间里，关于激情之爱基本全部给了我。对一个爱他至深的女人，只有在直觉到这种情况的时候，才会悲痛成那个样子，否则是不至于的。</p><p><br />33、<br />我希望尽量叙述的有条理有分寸，但我知道是徒然。可我又不想等一切都过去太久后记录下来，那样会干枯，像精致的假花。我怕我遗漏了任何一点，但我知道肯定会遗漏，尽管黄耀明的歌里唱的好&ldquo;最快乐是懂得遗漏&rdquo;，但我现在又怎么快乐的起来呢？今天我已经流了不下六次眼泪，尽管每次的情绪都有略微差异，但肯定都是伤心的眼泪，肯定不是感动的眼泪。下班刚刚走出大楼，我给他发了一条短信，内容是&ldquo;我前面哭到胃抽经，要赎罪，我会每天为她祈祷的&rdquo;。这大概是我们最后一次交往的凭证吧。尽管他电话里说，有事写E-MAIL，他MSN已关闭，但我想，我不会再做任何尝试和努力。这已经是死灰的事情。即使许久以后，这一切都平复以后，我们还能做朋友，那也不是这个故事里要写的交往关系了。其实，本来这个故事应该死在这条短信上，但是我想来想去还是没有发出去。<br />中午早早的去STARBUCKS，在沙发上，再听他做的音乐和他在广州的采访录音，访谈的内容我已经完全没兴趣了，我只是需要他的声音在我周围，我有二天没有那个声音的陪伴了，我感觉极度虚弱，我感觉快要昏过去。后来，在world&rsquo;s end girl friend的那首曲子里，我望着窗外，还是无可挽回的哭了，哭的非常电影，我甚至想把自己拍下来，我幻想男主角多年以后出现在玻璃窗外，大商场里，他站在那里等人，我在咖啡馆的玻璃里头朝他望去，在那个背景音乐中，足以煽下所有观众眼泪的开始哭泣，镜头只盯着女人的脸，荧幕上就一张大脸，这是多么蹩脚俗气却也是多么没有办法只要爱过的人都会看着哭的镜头啊！也就在这个中午，我终于确定了自己这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对他的感情，千真万确，我是爱他的，一点不多一点不少的构成俗气的爱情。可是那个时候，我以为我们至少还可以纠缠下去，甚至纠缠很长时间，可我为什么幻想的是多年之后在他看不到我的地方看到他并伤感的哭的场面呢，我想这就是女人的预感吧。因为这一幕已经变成未来的现实了。尽管现在不会发生，明天不会发生，下个月不会发生，但总会在某年某月某日发生，甚至可能场景如出一辙。人生如梦啊！我终于确定自己是爱的，然后我就永远的没他了。荒谬的悲剧性的真实的永恒的爱情终于构成了爱情故事，而且如日剧般幼稚矫情令人耻笑。被诅咒了的爱情。</p><p><br />34、<br />在五点之前把眼泪都流干，为的是坚强的面对同事，面对路上的行人，面对家里的父母。五点以后我平静的不可思议，直到对他的思念再次无可救要的笼罩开来。我又翻看他给我的照片，看他的录像，这是我以后唯一能怀念的东西了，等我下次遇到他，无论在北京还是在上海，可能已经时过境迁，我如果还爱他，我会在一年以后告诉他，我依然爱你，而不是现在，也不是近期的某个月，那样太不像日剧了，我要和他日剧到底。在写之前，我还对我会爱他很长一段时间这点深信不疑，而在把情绪都转变成文字以后，我不再想保证什么。以后的事情谁会知道，情绪来了什么都是真的，情绪走了什么真的都变成假的。前面我看着他的录像，视线只盯住他一个人，即使他是一个小黑点出现在镜头的某处，我还是死死不放，看到某些镜头，能看清楚他脸的镜头，我便控制不住的流眼泪，他是那么可爱，我找不到比他更可爱的男人了（至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那好看的脸蛋，那搭拉的小眼睛（或许有些人看来是破坏了他的好看，但在我看来那是他的特征，他让我记住的地方，那就是我要的好看，我要这种让人记得住的好看），那瘦高的躯干，那可能的一切，都将绝不可能再跟我发生亲密关系了。我现在可以很确定的说，这种失去他的，而且是铁定失去他的难过其实大于我对他老婆的忏悔之情。我下班路上为她念过一串南无阿弥陀佛，但回家以后就没继续下去。什么狗屁道德感都是自欺欺人，我的伤心绝对是针对失去了恋人，顶多就是她的悲惨遭遇扩大了我的悲痛情绪，让我们的爱情突然从原先的轻变得很重。短短一天里，我总结了四个真相，1、原来我是真的爱他。2、原来我们的爱情不靠这最后一击便是很轻很平常的。3、我的道德感是假的，我骗了自己也骗了别人。4、我把123都写下来是非常残忍的举动。</p><p>&nbsp;</p><p>35、<br />作家都是大骗子，她说世界上除了&ldquo;我&rdquo;&ldquo;佛&rdquo;&ldquo;爱&rdquo;&ldquo;神&rdquo;之外，就只有一本《佛爱神》了。&ldquo;佛&rdquo;和&ldquo;神&rdquo;代表她对东西方宗教象征的认同，而她认为&ldquo;爱&rdquo;可以衍生出其他所有情感，一切因爱而起，至于最后的&ldquo;我&rdquo;，则是一切存在的根基。剩下那个《佛爱神》，就是她的东西。她把灵魂卖给魔鬼，写出无情非人性的东西，从而获取艺术上的道德上的升华，所以千万不要相信一个作家说的话，哪怕是她的日记。譬如她昨天还爱死某人，她晚上就可以撇清一切开始策划崭新生活，譬如她准备去广州度假，呆个10天，包括圣诞，然后跟一个优质熟男把一切都谈妥了，生活再次甜如蜜。这个女人就是我。昨天把一切都付诸文字后，我感觉到写作对生活的影响力，它彻底把我从一种爱情的情绪中拖到思辩的景况下，冷酷无情，外太空没人性，像黑板擦一样把一切都抹去。睡的很晚，躺在被子里越发觉得心情大好，终于又从一次短暂难过的爱情中解脱出来，每次蜕变都让我痛到极点后爽落神清，所谓否极泰来不过是这样的心理嘛杀鸡。我想起爷给我发过的搞笑短信，于是群发狂人再次出击，我喜欢看大家各式各样的回复和反应，其中S、波切和DDS是直接打电话过来的，以为我真的要去日本，还有一些是后来看到底才领悟过来是笑话，有些马上就看懂了然后回答的更幽默，但谁都搞笑不过大头，大头真是幽默大王，他义正词严的批判了这种笑话的内在用意，然后从政治的角度发出感慨，最后还不忘加上一句&ldquo;法克&rdquo;，我反复看反复笑，真的只有大头才回的出这种类型的大头式幽默短信。因为群发短信以后不但会收到大量的回复，回复之后还会跟对方继续交流下去，所以没完没了，昨天精神特别好，完全不觉得累，于是乐此不疲的和大伙交流感情，其实就是互相调侃然后玩文字游戏。H不愧是做广告的，太会玩了，而且还答应如果我去北京的话，给我发一张好牌，什么好牌呢，无非就是有钱又好看的赞助商拉。我还跟他调笑说，让他也勇敢的当我的赞助商之一，我最近多接触一些赞助商为我以后要写《中国二奶》做准备，算是体验生活拉。昨天下午无聊，去过去拿我做噱头的交友网站，发现有近2000人要加我好友，我连看他们资料都来不及，其中一些ID自称是年轻有为又好看，我想正符合我找赞助商的条件，昨天还在考虑要不要见面看看，是不是如他所言的那么优质。如果我说，我是一个作家，我要体验二奶生活，所以你是否愿意配合我，对方会否吓跑？</p><p><br />36、<br />我去广州半公半私的事情已经定了下来。探长会热情的接待我，三陪到底，质量三包。越发觉得跟优质熟男交往要舒服的多。他会特别懂得女人需要什么和不要什么，什么时候该出现，什么时候该消失。而在这个问题上，迪迪永远是相反的。不过爱情嘛，就是捣乱，就是折腾，就是伤害，惟其如此，才过瘾，才难过，才短暂，才名副其实。昨天还在电话里跟波切说，我觉得像我过去和他，像我爷和他太太，像我爸妈那种感情是爱，是相对高级的男女关系，但绝对不是爱情。爱情是那种特别低贱的粗劣的男女关系，25那句话我记得很牢，爱情是最让人难过的东西，因为短暂。我还想补充一些特征，譬如幼稚，譬如低级，譬如贫贱，譬如俗气。恋爱的对方往往是那些在性格上跟你有很多冲突的，你们在一起会特别麻烦纠缠理不顺的，那就对了，保准爱的起来。我现在因为爱过好多次了，所以出来的时间一次比一次快，大学二年级跟F那次，花了二年时间疗伤，后来那些人慢慢缩短成半年，几个月，到了布达麻神，我觉得分手第二天我就碰到T真是幸运，尽管之后还反复过一阵，一些回忆的缠绕，但都没过一个月。这次和迪迪，彻底就是一天内就出离。离开的快丝毫不能说明我对他的爱情不厉害，回想一下，我觉得自己每次爱情都差不多的厉害，而且那些恋人我现在还都恋着，只不过没办法只好分手，不分手不行，现在大家是朋友了，我还是一如既往的支持他，帮助他，爱他，对他好，即使那段爱情中我体会到多大的痛苦，我觉得都不是对方造成的，所以报复是很莫名其妙的事情。爱的痛完全是自作自受，既是苦受也是享受，没什么好埋怨的，自己的因自己的果，吃下去就是有种。所以当时迪迪电话里说，担心我是那种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女人，我说恰恰相反，我爱一个人，只会对他更好，而不是去害他。爱情在发生过程当中已经充分体现出伤害了，所以当这段恋情结束以后，伤害是没有意义和莫名其妙的，是不合时宜的。昨天和众友的短信往来一直拖到凌晨5、6点，临睡前给迪迪发了短信，叫他不要担心我，尽管我也很爱他，但我已经调整好，希望他好好照顾他老婆和孩子，全心爱她们，而我永远是他的姐姐，爱他支持他，并每天为那对母女祈福。早晨他醒来开机后，给我回了1条&ldquo;是&rdquo;。是，一次美丽在心头的爱情，是，一个结局还算美丽的爱情，是，一段可以回味的爱情故事，是，是，是。爱情的短暂和残缺正是为了验明它的正身。把丑陋留给尘埃，美丽在心头，花花世界有我们的海市蜃楼。林夕看透男女情爱何其彻底。继续上路，谁都要一路上一边看一边走，谁都是彼此的风景，这话不仅仅要自勉，还想送给那对年轻的小夫妻。世界上除了我的《佛爱神》，就只有&ldquo;我&rdquo;&ldquo;佛&rdquo;&ldquo;爱&rdquo;&ldquo;神&rdquo;这些，所以谁都不会是你的&ldquo;我&rdquo;&ldquo;佛&rdquo;&ldquo;爱&rdquo;&ldquo;神&rdquo;，最爱你的人只有你自己，但你可以去爱&ldquo;佛&rdquo;，爱&ldquo;神&rdquo;，爱&ldquo;爱&rdquo;。不要为了某个人，觉得那就是唯一的&ldquo;爱&rdquo;，你爱的是&ldquo;爱&rdquo;，不该是某个人。某个人不存在，他只存在于他的小宇宙里，跟你无关，跟其他人也无关。只有他的&ldquo;我&rdquo;才有权利爱他。你有你的&ldquo;我&rdquo;爱。你们不在一个宇宙里。如果她明白这些，我想她会尽快好起来，并且面对她将来可能面对的无论是这同一个爱人还是新的爱人，甚至有新的孩子，然后由亲子关系所带来的感情体验。</p><p>&nbsp;</p><p>37、<br />外面下着雨，没有前几天那么冷，这样的天气最适合午睡或者撒娇。我把CD挨个听下来，心想，他在家里干些什么呢？那些原本每天分给我的个把小时现在拿回去发呆了么？而且他也已经不再上MSN，MSN名字定格为&ldquo;关闭MSN&rdquo;。他说过好几次，让我有事写E-MAIL给他，可我始终不写，有什么算是有事呢？如果不算，那写过去的东西无非不就是情书么，而且现在这算什么关系的情书呢？未免觉得好笑。昨天晚上我的思路相当活跃，兴致勃勃的跟波切讨论文学想法，讨论思辩问题，一个劲的兴奋的讲啊讲的，我当然希望其中的精彩段落能回忆出来写到小说里，幸好我也是记得的，但今天的天气实在不适合思辩，这是适合抒情的。天昏地暗的，我听着他的个人专辑，完全是五彩缤纷的电子游戏感觉，我向来对那些游戏机里的音色有好感，这种好感连带上对他个人的好感，就让我非常喜欢这个CD，甚至百听不厌，这种好听是很私人化的喜好。这跟某个作家的小说让我喜欢是一个道理。好看和好听都可以既有一个大众标准，又有一套私人评判。小说内容上的好看就是大众标准，而小说概念上的好看就是私人评判。跟他分手以后，这个小说最大的变化或许就在这里，具体的事情会更少，而个人想法会铺天盖地，因为已经没有什么&ldquo;事情&rdquo;可以发生了。无非就是对过去的一些反思而已。在某个合适的天气用用哲学，在某个不合适的天气抒抒情怀，在某个谈不上合适不合适的天气玩玩文字。昨天跟波切谈到，《佛爱神》里没有写很多关于他的，他不喜欢我写，我说我知道，我说本来想再开个新篇写到关于我和他分手之后的一些微妙变化，关于我们的很多对话，文艺层面的，道德层面的，探讨宗教问题的，等等等等。可是我后来放弃了，觉得思辩的东西不适合《佛爱神》。我可以写另一本书，详细写写我和波切平常讨论的问题，但绝对不是在《佛爱神》里。我爷上次好臭屁的说，他觉得我们的关系可以保持很长久，可以打破我过去的交往记录。而关于正面的&ldquo;仿佛爱&rdquo;我没写多少就停住了，迫不及待的写起我和迪迪的恋爱全程记录。我原以为可以纠缠不休的写个把月，甚至上年头，然后这个小说本来就打算过很多年后再发表，可以尽量的长，但却很细节很集中很有力。计划向来没有变化快，而男人的下面无非是比心肠硬的快那么一点点，而已。我也不是控诉谁，看起来更完全不像个怨妇，相反没有分手的时候我相当的怨妇，分手后反而爽利很多。在这样一个灰到骨子里的雨天下午，我本想好好的再抒抒情，却一点点都抒不出来了。那管牙膏终究是挤光了。</p><p><br />38、<br />我在广州的头一个礼拜还是很舍不下迪迪的，我人在广州，心里有他，但空空荡荡。因为探长差不多每天都得去报社办点事，加上广州众友都有各自的生活不便多次打扰，大部分时间我一个人在外面瞎逛，吃吃东西，乱花花钱，打扮成妖精，与那个城市格格不入。探长说我刚到的几天每天都提很多次布达麻神、迪迪和失恋。有天，我看当周的周末画报的星座每周运程，说到双子座尽管和新欢在一起但心里却时常念起老情人，说天蝎座以为没可能的恋情这周会突然起死回生。我看后很激动，我问探长最近有否怀念老情人的种种的好，他反复多次，有次说有，有次说没有，后来又说有，我倾向于他有，他说有想跟那人做爱，我觉得挺好的。因为如果那个星座把他说准的话，那我也就准了，我的恋情能起死回生，我和迪迪之间终于可能有了新的希望。妈的那个星座预报太邪乎了，果然，第二天我就收到他回我的短信。再过一天他就主动给我发了短信，后来索性还主动打了我手机，而且打了二次。从正常角度来看，我和他确实有了转机，但对我这个变态的女人而言，恰恰是对我失恋的转机，因为自此以后，我不再为这个小家伙难过了，我还是很喜欢他，但他无法再叫我揪心了，我也没再为他流泪了。没有听到他声音的那半个月，我一度认为我如果再听到他的声音，情绪会失控，但当叶公真的看到龙了，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我一点都不激动，甚至觉得他有点不懂分寸，我有一丝的不耐烦，希望他尽早挂电话，少说点假惺惺的无关重点的废话，我还不知道你么，你不就是控制不住了，又沉迷我了么，而你为什么不能说出来呢，却说一些真的算的上难听的废话，甚至还要探长接电话，这太小男孩行径了。我当然还喜欢迪迪，但或许谈不上爱了，我当然还喜欢布达麻神，我不知道还爱不爱他，或者是否可以再爱他一次。无论如何，我愿意再爱他一次的勇气还是把我自己感动的一塌糊涂，又给深夜的枕头多了一滩泪迹。我喜欢过的每个男人都给我力量成为一个感情更加丰富的女人。感情丰富能中和我那外太空的冷，这对我的身心有好处。</p><p><br />39、<br />和多几个人保持不同程度的关系既有利于自我保护，又可以集中出脑力更好的思考男女关系。我全部心力集中在布达麻神身上的那半年就完全做不到，没办法思考，每天靠看《恋人絮语》获取精神上的慰藉和支柱。昨天电话里他说，他后来还经常翻那书看，他还提到&ldquo;无肤汉&rdquo;。我说跟他分手之后我再没想去看过那书，我有了充裕的精力去独立思考，而不是看别人写的。在广州看了不少DVD，拉冯第儿的《瘟疫》里面，有这样的话，一个导演说，一部电影就好像是导演鞋子里的小石子。我觉得这话用在作家身上也行，但必须分开来解释，对于导演，他需要把那小石子倒出来；对于作家，他需要告诉你，那个小石子到底在哪里以及它给我带来的感受。这就是电影和文学的区别。一个念头一旦诞生，就像鞋子里碍脚的小石子，导演必须把电影拍出来，才舒服。作家不然，他要做的是告诉你，那种不舒服是怎么样的，他描述全过程，然后告诉你，&ldquo;它就是这样&rdquo;。他既不会告诉你那样对还是错，好还是坏，也不会把小石子从鞋子里拿出来。在我看来，好的作家就该如此，集中力量向内发力，发现问题的本质，去掉问题表面所有的意义装饰，并且，不以解决这个问题为最终目的，如果说作家有目的的话，那也只能是，告诉自己也告诉读者，&ldquo;它就是这样&rdquo;。想明白这些是那天跟探长在饭桌上辩论后的结果，从此以后，我说的最多的便是&ldquo;就是这样&rdquo;，而探长也开始经常叫我&ldquo;严肃作家&rdquo;。我天生是个好作家，我要为我所有的古怪历程，譬如我的退化，找到它是我通往写作妙境的必由之路的证据，以揭示&ldquo;这几年，我唯一的进步就是退化。&rdquo;这句话的深意，以及它对一个严肃作家而言是多么的可贵和重要。</p><p>40、<br />今天成功的浪费掉一个下午，给老头算星盘和命盘，浪费途中顺便做了若干八卦算命测试。我喜欢名字测二人关系以及手机号码和身份证号码算命。我输入老头的名字，他说就是身份证上的名字，算出来是&ldquo;爱我的人&rdquo;，不错。然后我算迪迪，起先输入的是没有草字头的那个，后来想到他身份证上应该是有草字头的那个，算下来也是&ldquo;爱我的人&rdquo;，很不错。轮到布达麻神，我不能用他后来自己改的那个字，要用他父母给他的那个&ldquo;建&rdquo;，算下来是&ldquo;心上人&rdquo;，真准。唯一算下来是我克星的是大头，太恐怖了。最搞笑的是和波切还有兔子，算下来是&ldquo;男女关系不正常&rdquo;，想想也对的，我和波切尽管分手了还是经常在一起玩，他成了我&ldquo;活党&rdquo;，这种男女关系确实不正常；再说我和兔子，认识多年，关系始终神秘别扭玄机重重，肯定也不能算正常的。然后还诸葛神算了我的&ldquo;佛爱神&rdquo;三字，算下来是&mdash;&mdash; 诸葛签词：鼎沸起风波，孤舟要渡河，巧中却藏拙，人事转蹉跎。解析：不吉，须防树大招风，问婚姻或家人相处者，并争纷颇烈。我从小喜欢这类无聊的算命游戏，小学时代已经是此中达人。而现在，我更热衷于这些东西，因为我发现它比很多所谓高级的有意义的东西更接近真实和本质。我花大量的时间在我认为更接近真实和本质的事情上头。我现在几乎不看书，不看片子，基本不读任何杂志报纸，电视更是从小就不看的，但我会给朋友们一个个算星盘命盘星座血型生肖详解姓名八字等等，然后我经常逛以下三块宝地以充分精彩的浪费在室内的时间，分别是：</p><p>1、 <a href="http://live.cinews.net/dolive.php&nbsp;">http://live.cinews.net/dolive.php&nbsp; </a></p><p>2、 <a href="http://astro.sina.com.cn/">http://astro.sina.com.cn/</a></p><p>3、 <a href="http://www.xingming.net/">http://www.xingming.net/</a></p><p>除此之外，我还定期GOOGLE和BAIDU我自己的名字&ldquo;桃之11&rdquo;以及我当时阶段感兴趣的某男的名字。所有这些&ldquo;就是这样&rdquo;而不带更多深层意义的东西让我很安心。皮肤的深刻让我很安心。</p><!--sp--><div class="addfav"><br />收藏到：<span class= "delicious"><a href="http://delicious.com/save?url=http%3A%2F%2Ftaozhi11.blogbus.com%2Flogs%2F10255085.html&title=%E3%80%8A%E4%BD%9B%E7%88%B1%E7%A5%9E%E3%80%8B%E5%8F%8D%E9%9D%A2%E7%9A%8431%EF%BC%8D40">Del.icio.us</a></span></div><br /><br /><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www.blogbus.com" target="_blank">博客大巴，你的个人传媒早班车</a></b></div><br /><br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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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taozhiyaoyao</author>
   <pubDate>Fri, 12 Oct 2007 17:30:1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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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佛爱神》反面的11－20</title>
   <description><![CDATA[<p>11、<br />我跟迪迪的恋爱谈的狠辛苦，总提心吊胆他那边会否出什么状况，那天接到他电话居然说在流鼻血，我头脑里就两个反应，要么他打架了，要么事情败露他老婆发现了打他了。后来知道只是因为北京气候干燥，好多小孩都流鼻血了。我顺便问了问前一天晚上北京他们唱片发布派对演出的情况，也算是一种安慰，好像知道了他更多的情况，好像离他近了点。我在外地的几天，几乎没有收到他的主动短信，和25出去吃晚饭那天，手机放在房间充电忘记带出去了，迪迪晚上8点多打过一次，有未接来电的显示。后来也没打过。我给他发过几条短信问他那边究竟出了什么状态，他也总是支支吾吾。我不想逼他太紧，也就没有再多问下去，还是自己管自己走在山间小道上，湿气好重，感冒的我更觉得自己可怜了。第二天早上25离开我那儿后，我自己去的酒吧，因为早到也无聊，坐在外头发呆，越发觉得这个午后有种马蒂斯般的寡淡，发了抒情短句给大头和迪迪，结果都发不出去，才发现手机里没钱了。走路去商场买了卡，这才顺利发送出去。大头这个麻瓜照例是发来一个&ldquo;？&rdquo;，呆呆的可爱。迪迪则没有回。又过了一会，在调音的时候认出小朱同学就是迪迪那边的小朋友，上次在MINI MIDI上也看过他演出，我就上去搭讪起来。发短信跟迪迪谈起这个，他就打了电话过来问问。总之他现在很少回短信，只是会突然打个电话来直接说，我想那时候他身边没那女人，所以安全，所以尽量电话，也别短信浪费时间了。我知道他的为难和窘迫，但这种感觉已经影响到了我，让我不舒服。我坐在外面，跟永林唉声叹气的抱怨着，说千万不要找已婚并且有小孩而且还是几个月大的婴儿的，其他都好说&hellip;&hellip;永林自然也是劝我放手。临走前永林还特别拉住我，语重心长的劝我，把感情省着点用，别见一个爱一个，让自己受折磨，我答应他说好的。25也说过，人的东西就那么多，有的人用的多就早用完。我也不知道我用完之后会怎么样。可能用完之后也有那时候的好，现在有现在的好，我口头上是答应永林要节省，其实还是一意孤行的。只是觉得跟迪迪的事情真的让我开始觉得累，有点得不偿失了。</p><p><br />12、<br />由于买不到火车票，只好坐汽车回上海。单是在酒吧那带打车就花了近40分钟，那里又冷又湿，我的孤苦感马上就升腾起来，想这个时候身边有个男人该多好，就算情况还是一样，打不到车并且又湿又冷，但心里有依靠，有安慰，觉得那个男人总会帮我度过困境的。被交警告知这个时候的出租车已经开始交接班，完全没法打到车，还是走路去前面坐公车再换车到汽车站吧，我一听就觉得这样折腾下去要几点才能到上海啊，心里不禁越发悲凉起来&hellip;&hellip;在已经放弃了打车的念头开始绝望的往前走时，突然一辆出租车在我面前停了下来。我钻进了温暖的小轿车里，觉得自己运气还是有的，从来都差不到太远去。路上迪迪又给我打了电话，但这次可能他身边没人，他越发肆意，半开玩笑的样子说什么他周围的朋友都知道我在BLOG上贴他照片啊，叫我不要太张扬。我说那个还不是给他做宣传么，而且都是好几个礼拜之前的事情了，怎么又拿出来说，然后还问我有否约人睡觉之类的。我越听火气越大，加上回去的不顺，嗓子越来越响，后来索性直接挂了他电话。我说，你讨厌不讨厌，翻来覆去那几句废话，说那点破事，我火气都大了，然后啪的掐了他。后来路上有点堵车，我也没有再给他发短信做任何解释，他也一样，电话和短信都没有。我开始认真考虑分手的问题。一到汽车站就被做黑车生意的人拉了去，说坐小轿车直接送到新客站，70一个人，坐满4个人就开车，我心急如焚的回上海，马上就上了那车。司机技术不错，开的又快又稳，想必干这桩买卖已久，车里放着很多流行歌曲，让我想到自己的感情生活。在高速公路上看到很多次放高空烟花，发短信告诉了迪迪，他也没回。烟花让我狠想抒情。2个多小时到了上海，在MC吃了那顿过快9点的晚饭，心急火撩的冲回了家。等一切搞定打开笔记本上了MSN，迪迪给我看他今天新拍的美男照，是我帮他联系的采访和安排的摄影师，我真想做他经纪人，看他一天天红起来。他更瘦了，头发长了，乱乱的，照片拍的狠美，我突然觉得他越来越像我曾经最爱的那个F，一样的高瘦，当然他比F漂亮多了。说实话，我是担心自己会太过宠爱他的。MSN上他说现在越发觉得我亲了，像姐姐一样，把我当亲人。我顺势说，那我就做你姐姐吧。他问，那我们不做恋人了么？我说对，我喜欢你，我们还可以睡，但我做你姐姐，我们不谈恋爱了。他似乎狠不情愿。他说对我还有情欲性欲现在只不过更多了亲人的感觉。恋人＋亲人不就是老婆么？他已经有一个老婆了。我算什么呢？我害怕。我情愿做他的姐姐。每次我退一步，他就进一步，开始大堆的表白&hellip;&hellip;我也拿他没办法。第二天我在公司，MSN上碰到他，聊到这个我们是否还是恋人的问题，我还是说，姐姐。其实，恋人还是姐姐这种称谓根本无关紧要，如果说做姐姐可以让他保持对我的热情，可以让他强调应该是恋人，那我情愿一直强调我是他姐姐。</p><p><br />13、<br />姐弟恋就是要把恋人变成姐弟，当然，这只是一厢情愿的奢望而已，基本上，反反复复太正常了。昨天下午一个电话，姐弟又泡汤了，情欲漫溢，简直要着火。我记下几个他说出来声色语调特别优美的词语，分别是&ldquo;你大爷&rdquo;、&ldquo;我愿意&rdquo;&hellip;&hellip;还有其他几个我说要记下来其实已经记不下的若干词语。大概又是40分钟的电话粥，他只有出门的时候才能给我打电话，然后每次都不承认，说是不小心碰到的按钮，狠拙劣但非常可爱，让我想咬他。昨天他也咳嗽了，我已经好几天了，我们就在电话里对咳，够浪漫的。他经常逗我笑，一笑我喉咙就痛，我就说，好痛哦，他就继续半黄不黄的调戏我。我说，我们现在难道不缠绵么，他声音带点骚的嘴硬说，一般缠。我说，今天那种感觉又回来了，他得意死了，说，你看到了吧，昨天谁说的，要把失去的东西给你找回来，说得满嘴的牙好像都得吐出来才过瘾。走过花园的时候，他说这个地方好熟悉，上次跟我通电话他难以自持的时候，就是在这里打的飞机。我嘟囔着说好讨厌啊，心里其实是一阵得意。他快走到家里的时候，也就是说，我们得挂电话了，他总是让我先挂，我有时候为了闹他，就是不挂，我不挂他从来不挂，从这点我看出，他是在乎我的。有些男人挂电话狠干脆，并不是说那种男人不爱，而是心比较狠，他显然不是，相反，他心软，犹豫，有点懦弱。所以两头都是这样的。我们在电话里沉默，互相不挂，说很少的话，听呼吸，这个时候，彼此都感觉想念对方到了极点，如果可以掐死我或者掐死你，都不是不可以的。最后还是我答应挂了，我是姐姐，我得让着他，拉锯总是以我挂电话告终。有时候是舍不得挂的挂，有时候是生气的挂，有时候是耍酷的挂，反正电话打过来总是要挂的。</p><p><br />14、<br />我们每天只有这半小时到40分钟的通话时间，取决于他能出门多久，他出门无非是买东西买菜回家做饭，照顾孩子和老婆，顺便出来跟我调个情，见缝插针的调情。现在他在家里的时候我们绝不打电话，我狠自觉不打给他，最多发发短信，现在只要知道他在家里，我基本也不发短信，我们可以通过MSN说话。只要他一有机会出门，他几乎就是只打电话不发短信的，短信太麻烦了，时间宝贵，听声音为先。他问我骨子里是否对此抱怨，我说，我又不是神仙，我已经狠通情达理，难道连我骨子里怎么样，潜意识里如何，都要大人风范么！偶尔，如果他特别想我的话，尤其是下半身的，他会在洗澡的时候打电话给我，声音压的好小，基本属于气声，我能听到水的声音比他大，我几乎都是在猜他说了什么。昨天晚上他果然还是打过来了，然后他又听着我的声音手淫了。最后我还配合的轻声骚叫了几下，他就射了。我问他射了么，他说射了，我说舒服么，他说你大爷。他每次说你大爷都如此可爱，即使把声音压到最低。MSN那边同时还在传一个录像文件给我，非常大，好像没法传完，他太累了，洗完澡就要去睡觉，本来说好MSN不关让我传完的，突然不知道他那边发生了什么状况，就断线了，又白收了1次，这已经是第2次白收了。我火气很大，发短信过去骂他，等到第3条的时候，手机显示对方已关机。我算知道，可能是她老婆又出来闹了。我开始因为白收文件的火气基本上被猜到他那边发生什么的情绪所中和，也就草草的睡了。短信里无非是骂他胆小鬼，还有就是教他怎么偷情，偷情应该是最危险的方法反而是最安全的，应该反复同她提起我，说我是他哥们，说我们是好姐弟，这样她反而不会往坏的地方想，我说，我就是这样干的，非常有用。我甚至还举例说，难道你会怀疑我和猴王么，就是因为我经常同你提起他，我们的朋友关系被摆在狠磊落的位置上，但你怎么就能确定我跟猴王没一腿呢，道理是一样的。现在回想起来，昨天那些短信真是自嘲的可以，男女有别，我这招对男人，或许也只是极少数宽宏大量如波切的男人有用，对别的男人和基本所有的女人大概只会带来更大的麻烦。所以他的谨慎胆怯还是对的，也是唯一的出路。我和他要继续下去，我只有把这些不算太过分的不爽往肚子里吞了。</p><p>&nbsp;</p><p>15、<br />昨天一回家就听到我妈嚷嚷着说爸爸给我介绍的新工作的老板狠赏识我云云，这个周末要请我吃饭。我的脸1秒钟就耷拉了下来，灰头灰脑钻进了自己的房间，啊啊啊啊啊，又要上班拉！过了几分钟回到饭桌上吃大闸蟹，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把蟹膏蟹黄吃掉后，就说肚子饿，吃不下去了，还是吃饭和菜吧，席间听爸爸说了大概的情况，大概是因为我看起来实在是狠不愿意去的样子，他闷火了。北京本来已经有一家挺大的杂志有意想找我过去，我正好可以趁机离开上海，而且去了北京，我至少可以多一些机会见迪迪，还有我的爷，还有大头，还有布达麻神，等等等等神仙鬼怪狐朋狗友，独立生活肯定困难很多，但自由比这些麻烦宝贵的多，我情愿做这笔买卖。但为了稳住老爷子不要光火，我还是忍住没提，闷声不想的回了自己房间，打开笔记本，放进迪迪托老羊带给我的他的CD，看看他的照片，听听他的音乐，希望暂时缓解一下低落悲哀的心情。我有种童话故事或者民间故事里被拆散的一对恋人的感觉，好像自己是俗气故事里的女主角，越想越伤心，单纯＋深刻＝无量悲，于是在&ldquo;世界尽头的女朋友&rdquo;这个电子乐组合的音乐中，再次泪流满面。这狠正常，开始恋爱就要频繁的哭，我已经习惯了，眼泪变得廉价，但并不虚假。我跟他还是有搭没搭的在MSN上纯聊天和传文件，我跟他说了可能去不了北京，他说没关系，我就听音乐哭，我还说你懂个P。周一基本上就是这样浑浑噩噩有喜有悲的过去的。然后每周2我基本都是和波切去吃涮羊肉，周3都是去小龟家轰趴，生活过的好有规律的样子。然后你可以回头去看前面的一些章节段落，看看我上周是不是也这样。生活不过是不停的折腾然后永恒的反复。进进出出是你的事情，而我负责感受。回到现在，我既无悲也无喜，正在帮迪迪联系一些媒体做宣传，然后喝水，准备咳嗽耍范儿抽今天的头一根香烟，然后或许半小时以后去STARBUCKS咖啡＋甜点，晚上羊肉所以中午不宜多吃。我换到过去的MSN去和一些媒体的朋友热络，然后等下再换回现在的MSN。让我想想我还要干吗，无非就是过几天日子，然后及时真切的写下来。这种小说写起来太需要动力了，尽管有时候不免让人怀疑它的省力。迪迪每次接受采访都会问一些狠白很白比白癜风还白的问题，而且语气狠认真不像在逗对方，他在MSN上也同样经常这个痴呆范儿的问我，你可以把这理解成装傻，或者愣头，或者&ldquo;呆爽白&rdquo;，反正他每次这样的时候我都忍不住笑，然后喜欢他更多一点。我总结下来，他最喜欢问&ldquo;为什么&rdquo;和说自己&ldquo;不懂/不知道&rdquo;，这种孩子气的关键词对我来说有致命吸引力，屡试不爽。</p><p><br />16、<br />昨天我们吵架了。昨天晚上我群发一条短信给手机的大部分人，然后就关机睡觉了。今天也没有开机。打算把手机关机放家里几天。今天一到公司，我就把MSN上的他BLOCK了。然后开始忙公司里年底贺年卡的客户名单工作。忙了一上午，刚刚停下来。现在正跟我爷聊天。昨天下午不一样一干人等去了茶馆集合，K加了我MSN上来逗我。当然，我以为是K。后来才知道是布达麻神在茶馆用的电脑，用K的MSN跟我聊天，我一开始怎么都不信，还让K不要再装了。后来电话他们二人确认，才发现自己太自信了。也没说什么伤感情的话，多是调笑。不过大概我说错了一句话，我叫K老实点别装了，他那种说话的腔调，化成灰我都认得，后来对方发来一句&ldquo;什么灰&rdquo;。K说布达麻神那个时候恶狠狠的瞥了他一眼，他是吃醋大王。他们昨天都在那里，准备去录音，但是我爷不在，因为他在家里跟我MSN。今天他说起了昨天的事情，反正不算太愉快，我听了，也答应他不说出去，并叫他放宽心，有我呢，我对他好啊。迪迪一直在MSN上，我始终阻止着他。他不能看到我上线，他只能看到我是红色的小人，离线状态。我也不知道自己打算这样阻止他关机他几天，反正我就是想惩罚他一下，谁让他昨天莫名其妙闹一整天。从我们开始到现在，我没有对他关过机，这是第一次，我要他听听&ldquo;对方已关机&rdquo;这句动听的话的魅力。本来今晚周3照例去小龟家轰趴，但妈妈一定要我回家吃大闸蟹，所以只好拖到明天。我想今天回家后我也不开电脑了，手机继续关着，早点睡觉，有史以来第1天完全没有联络他的日子，也不妨过过。看看彼此是什么反应。难道真有谁会离不开谁么？这冷酷的1天过去，明天反正有小龟家欢乐的一切，我再断他一天应该问题也不大。我爷说我心硬，我说我不硬我只好自己哭去。这次，我没有哭。昨天我还狠气愤，骂骂咧咧的想宰了那个小畜生，一觉醒来，怨气早没了，上班路上一支烟，阳光和煦，我真想一直这样抽着烟走下去，再也别和任何人有瓜葛了。自己走路，自己抽烟，把路走到最慢，把烟抽到最慢，把心情放空，没有什么可以让我难过。</p><p><br />17、<br />狠奇怪，心情出奇的平静，可能因为觉得自己尽在掌握。中饭二点才吃的拉面，要了口味清淡的海鲜汤配合清淡的心情。出去前去WC抽了根烟，也算淡定。一般我在WC抽烟总是情绪狠低落的时候，有时候在小方块里边抽边流泪，这次完全不是。78里头都在放热门金曲，分别是《整个夏天》《勇气》英文版《吻别》还有《后来》。除了英文版《吻别》依然讨人厌外，其他几首还算动听。饭后回办公室的路上，突然狠想唱CRANBERRIES的老歌，分别唱了YOU AND ME, DYING IN THE SUN, SORRY SON, TWISTER。回来看到MSN上他已经不在了，应该是出门了，本来这个时候，如果我带着手机的话，回来肯定是有个未接来电。因为一上午都把他BLOCK，我估计他也猜到是这样，不知道他现在有否听到那句迷人的&ldquo;对方已关机&rdquo;，要是他聪明点或许根本不会打，应该能想到我对他的全面封锁。中午在永林的MSN SPACE上看到他又搞笑大王的把王菲的《百年孤寂》的1句歌词贴了出来&ldquo;背影是真的，人是假的，没什么执着，一百年前你不是你，我不是我。悲哀是真的，泪是假的，本来没有因果，一百年后没有你也没有我。&rdquo;，发现特别适合我现在的心情。在WC抽烟的时候，我想，如果我再也不让他联系到我了，我们是不是就此彼此消失，那样我会难过到哪里去呢？至少我今天一点也不难过，但总有一天，情绪脆弱的时候，会难过起来的。只是啊，这种可能性太小了，要是能断，肯定不是因为二个人，而是出现了第三个人。分手从来都不会是二个人的事情，二个人是分不了的，能真的分了，都是因为第三个人的友情协助。过往的一切感情遭遇在布达麻神身上体验过了度，所以现在想到什么都不觉得痛苦，只是惆怅还是难免。去78吃面，那里基本已经没人了，我坐在中间供单个人吃饭的大台面上，透过台中央的假植物装饰隔断，我又感觉自己看到了他。我经常在饭店有这种幻觉。有时候觉得他就坐我很近的对面，有时候隔的远一点，我看他的表情总是哀伤，那种安静过头的哀伤。25昨天难得上了MSN，我们聊了几句，他说偶尔想我，我说偶尔想起他，他说&ldquo;想&rdquo;和&ldquo;想起&rdquo;是不一样的，我呵呵笑。他还说，爱情是最让人难过的东西，因为短暂。我最近老反复想起YY在她的MSN SPACE上的一句话，&ldquo;女人忠于自己想要的爱情，而不是忠于一个男人的爱情&rdquo;。这话说我也狠对。</p><p><br />18、<br />昨天的恬淡心情持续到下午三点左右就用完了。然后开始发冷，发虚，小宇宙渐弱。靠抽烟维持体温，仍然手脚冰凉，在中央空调笼罩下的高级写字楼里，还是冷的发抖。我心里狠清楚原因，那是练功让我耗费的内力，跟迪迪玩的游戏其实就是折腾他也折腾自己，比拼的是内力，寻求的是掌控的快感，和惩罚的快感，这狠接近SM精神。眼睛狠酸，没办法看电脑，身心疲惫，就想躺下，最好永远的睡死过去。接近五点半下班的时候是最最难熬的，几近虚脱。真的走到大街上，吹着冷风，反倒清醒一些，拖拉着脚步终于还是梦游着回到了家。还是下贱兮兮的迫不及待打开手机，看看他有否发短信给我，除了前天晚上群发短信后收到的朋友若干回复外，只有他的1条短信，而且还是下午六点左右发的，我想这个小家伙也挺憋的住啊，短信里说他在回家路上，等下出门买菜时候再给我打电话。我也没顾上再关机，就去饭厅吃大闸蟹了。刚吃上，就听到房间里手机唱了起来，我故作没听见，继续吃，妈妈说，你房间里手机响了，我说没关系，先不管。马上，房间里的座机电话又想了，我爸叫我别管继续吃，我妈叫我进去接，我想算了算了，小家伙肯定也是急疯了，而且我何尝不想听他声音。擦了擦手里的蟹油，冲进房间接起电话，对他态度自然是克制到最冷，干吗啊，我在吃饭，没到一分钟我就挂了。继续吃，没过二分钟，房间里座机又响了，这小子闹啊。接起电话，可以感受到他的情绪，他先问我吃完没有，我说才吃了一分钟怎么可能吃完，他问我要多久吃完，我说半个小时吧，他说那时候他就回家了不能打电话了，我说好吧，我尽快，还是冷冰冰的挂了电话，但这次显然没有第一次接电话时那么冰冷了。我人在饭桌上吃蟹，心在房间里想尽快跟他打电话。果然，十分钟以后我就如愿进了自己房间。他接到电话果然狠高兴，又开始跟我嬉皮笑脸，我可还没打算原谅他昨天的无理取闹，我说了我练功的事情，说了下午的小宇宙虚弱，还有别的。我骂他破坏了我练功，本来要24小时憋住的，又被他搅局了。我还是质问他昨天的神经病行为，他说他昨天练的是不笑功，算是为他昨天的耍脾气找借口吧。唉，我真是懒得去追究他什么了，反正我们认识到昨天是15天，每周三我们都要闹别扭，然后和好，感觉每个周三都是我们的分手日，确实也有滋有味。年轻人嘛，就是喜欢玩游戏，而我是这方面的高手，他是让我狠想玩下去的玩具。虽然才短短15天，但感觉好像彼此纠缠了很久。他问我还会有多久，我说不会超过半年的吧，我很少有超过半年的。他说是不是半年后就换别人玩，我没搭他话说下去。他二三下就让我再次笑了起来，那种甜蜜的感觉再次包围我，紧紧裹住我，他下贱兮兮的问我想不想他，连续问了好几遍。时间太快，我们每次没说畅快就四五十分钟过去了。他手里买的热菜都凉了，他必须回家了，踩进电梯的一刻他还是问我，想不想他，我没有回答他，我们就挂了。挂了电话我大概有5分钟的时间恍恍忽忽，嘴角带笑，甜死人不偿命的在自己房间里打开衣橱选明天穿的衣服。半小时后上网碰到上次给我拍商业照片的摄影师，把图片发给我，狠中产狠富贵狠好看也狠中年妇女，我发给他看，我问他我是不是看起来像他的阿姨辈，他说不是我说的那么严重，还行，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我老是没自信，觉得他不喜欢我这种过分成熟的模样。但如果爱一个人，模样真的狠重要么，也不一定。我便不再苦想下去。狠累，他没下我就下去洗澡睡觉了。照例今天还是练功，把手机关机放家里。但MSN不再阻止他了，就是不主动说什么话。上午木子美说要做一期以他为内容的播客，我才点开他MSN。</p><p><br />19、<br />今天他早早的就出门办事去，于是给我来电话也从下午提前到了中午。他只要一出门就会给我打电话，就算我今天还是关机，他照样可以打到我公司直线来。昨天他问我要了，我开始说不给，给过好多次他都不记，他让我发E-MAIL告诉他，我才懒得发。结果昨天我们挂了电话，我还是发了过去，顺便还回答他问我无数遍的关于想不想他的问题&mdash;&mdash;&ldquo;想球&rdquo;。中午打电话情绪总是不对，而且因为根本没有憋什么，所以浓度不够，他基本都在跟我说做音乐那些事情还有那些人，我觉得男人之间比来比去狠可笑，男人总是自以为是，觉得别人都是SB，自己最NB。我说，你最酷，最吊，最迷人，行了吧。以后你别说了，你就是那个意思，每天我替你说吧，他说&mdash;&mdash;一遍不够！布达麻神也是这样的人。可能我就是喜欢这样孩子气的男人，自以为是，孩子气，其实对女人又不是太自信，所以老嘴硬。而且醋心极重，我完全不能跟迪迪提布达麻神，那天他练&ldquo;不笑功&rdquo;就是为了这个。布达麻神也是吃醋大王，但表现形式不同。总之他俩都狠会折腾。惟其如此，我好歹可以知道，他们在乎我，爱我，是那种带有强烈霸占欲和妒忌心的爱，没错，那是爱情。开始我还担心他不喜欢我现在的样子，现在完全没这种想法了，他一出门就迫不及待的打电话过来就说明了一切，于是我也没在电话里问他这个，尽管在MSN上昨天临睡前问了好几遍，今天上午又问。我貌似是狠在乎这个外表问题了。我会觉得我跟他长的太没关系了，他像个艺术家，而我是某总裁夫人&hellip;&hellip;我们电话一直打到我老板回来，其实可以继续打下去，我觉得没必要，需要留白让感觉更浓。我写完这节，泡好茶，准备出去吃午饭。本来昨天要去小龟家因为大闸蟹没去，所以改在今晚。正写到这里，他又打电话过来。我随口跟他提起我每天都记录我们的事情，他就急了，冲我大声说话。我说我都用了化名，他说如果我决定这么做的话，他就再也不理我了。看的出来他狠认真，狠气，至少当时是打定主意一旦我一意孤行的话，他就会那么做。我不敢保证他那样认真的说了以后，行动上是否可以坚持，但我还是怕的。我便先稳住他的情绪，说，如果属你名字也会事先征得你的同意的，否则全部用代号。稳住他以后，我说属你名字不过是开玩笑啊，不会让别人猜出来是你的。我也不知道他是否已经安心，反正他说那好吧，我们就在不算太愉快也没有完全搞僵的状况下挂了电话。文学真是阻力很大的事情。有时候你跟别人解释不清楚，情况不是他想的那样。他做音乐作品就很少涉及这类问题，而文字要面对太多的不理解和指责，甚至搭上自己的好心情和全部的努力。前天跟波切吃涮羊肉的时候还说起，这本书是狠残忍的，书中所有的男人都会怪我的。我在做一个作品，这里头充满了一种概念，这个概念就是要如实记录发生的事情，但这种记录本身和事实之间，哪怕再没有文学加工，也还存在偏差的，我想表现那种偏差，不惜被所有我喜欢的男人骂。那是狠以后的事情了。我愿意冒这个险。作家确实是狠无耻的，但这也需要勇气和胆量啊！</p><p><br />20、<br />中间过了好几天了吧。发生不少感情波动。譬如，我居然没有很快把25忘记，每天总有几段时间是在想他。之后，他又写了新诗。而他今天刚刚新写的那首又不免让我凭生一丝嫉妒。这确实构成了莫名其妙。我月中就结束工作，打算休息几天便开始去一个温暖的城市度假，用短信群发了若干可能有戏的男人，结果基本都脱不开身离开各自的城市或妻子。只有光头说，他考虑一下。希望尚存。今天我和迪迪继续冷战。我MSN名字改成了&ldquo;你必须跟我1样佩戴hollywood大墨镜才可以参观fm3 buddha machine博物馆&rdquo;并且用了布达麻神新拍的BM宣传照片做MSN头像。我想迪迪应该有看到。而我看到他的MSN附注栏里多了2条设计类的LINK。我更莫名其妙的吃了那2条LINK的醋，似乎他跟这2个URL发生了亲密关系而抛弃了我。我们彼此还是不说话。昨天一天我们都没有通过电话，这是第一次。MSN聊天算是不欢而散。</p><!--sp--><div class="addfav"><br />收藏到：<span class= "delicious"><a href="http://delicious.com/save?url=http%3A%2F%2Ftaozhi11.blogbus.com%2Flogs%2F10149152.html&title=%E3%80%8A%E4%BD%9B%E7%88%B1%E7%A5%9E%E3%80%8B%E5%8F%8D%E9%9D%A2%E7%9A%8411%EF%BC%8D20">Del.icio.us</a></span></div><br /><br /><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www.blogbus.com" target="_blank">博客大巴，你的个人传媒早班车</a></b></div><br /><br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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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taozhiyaoyao</author>
   <pubDate>Thu, 04 Oct 2007 00:40:0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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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佛爱神》正面的1－20</title>
   <description><![CDATA[<p>正面：仿佛爱</p><p>要把这些假事变真还是花了我不少力气。</p><p>&nbsp;</p><p>&nbsp;</p><p>&nbsp;</p><p>1、这几年，我唯一的进步就是退化。本来我看很多书，尤其是理论方面的，现在我什么都不看。本来我看很多电影，尤其是大师导演的，现在我什么都不看。本来我英文很好，尤其是口语，现在我忘记了大部分的句型，唯一剩下的就是语音语调还算不错，那是本能范畴的东西。本来我买很多名牌，研究佛爱神，现在我基本不买，也不研究。这么说吧，可以躺着我就不会坐着，可以坐着我就不会站着，同样的，可以听音乐我就不会看片子，可以看片子我就不会看书。对，听音乐是唯一剩下的可以不动脑子的文艺欣赏活动了，于是我越发沉浸其中&mdash;&mdash;每天有一半的时间是在听音乐中度过的，大脑是空白的，肌肉有时候随音乐抽动，多是出现在听某段出神入化的比波谱，说到底，我喜欢的还是觉是。刚刚开始上班那段，我还对业务有点兴趣，看看案例，翻翻法规，后来我连参加相关会议的兴趣都没有了，我最喜欢做简单机械不必动脑子的活，譬如发传真复印接电话倒茶。我都差点忘记了，我本来是个作家。而现在，我基本只在脑子里过一遍，也懒得写下来。后来基本都忘记了。我累了。&nbsp; </p><p>&nbsp;</p><p>2、我隔三差五的说人生如什么，说的最多的是&ldquo;人生如梦&rdquo;，后来还说过&ldquo;人生如狗&rdquo;，&ldquo;人生算球&rdquo;，&ldquo;人生就他妈是个屁&rdquo;&hellip;&hellip;诸如此类颇具语感的废话牢骚。从这些东西你可以看出来，1、我极端无聊；2、我精力旺盛；3、我的人生观比较消极；4、我某些地方很老态了而某些地方却异常年轻；5、我有句型癖。小龟最近一直鼓励我玩&ldquo;魔兽世界&rdquo;，而我却狠狠地抗拒着他热烈的邀请。我只玩二个电脑游戏，这二个游戏基本也就是同一个游戏，只不过一个是另一个的变种。说白了就是把几个相同的图案拼成一条线或者一个团，然后这几个东西就扑通消失了，&ldquo;它们化了&rdquo;！我归结下来，因为这类游戏不必动脑筋，相当机械，又可以保持一种消耗的状态。这种状态是我迷恋的，就像我刚刚学会用电脑的时候，最喜欢看磁盘碎片整理。对的，那是一种由外太空的冷所携带出来的天煞孤星的命运。我经常抱怨孤单，但并不害怕。我很少跟人抱怨自己老。每天我照镜子的时候都特别仔细的看自己脖子上有没有纹路，那是女人唯一不能掩饰的老。我也看别的女人的脖子，尤其在公车和地铁里，别管她的表情打扮妆容有多嫩，脖子，没错，就是脖子！可有的女孩子真的很嫩的啊，最多二十，但脖子，哦，没错，脖子。这时候我会想，她可能是曾经胖过，现在瘦了，然后皮肤松下来才出来的纹路。</p><p>&nbsp;</p><p>3、<br />有段时间我反复强调，我写的小说完全是虚构的，跟我的生活没有关系的，惟其如此，我才写的下去。不过这次我说的完全是自己的事情，自己的情况，自己的感受，很报告文学的。自恋也好，自省也好，自我暴露也好，自我中心是肯定的。既然这是我最大的特色，我为什么不把它做到极致呢？！也好，我现在什么也不看，什么也不学习，什么也不锻炼，所以我没法引经据典，也没法哲学死辩，甚至连漂亮的特征显著的句型都没了，多好！只有这样，我才能又一次跟过去不一样。我没有想比过去更好或者说更高级，我只是不想重复过去。有些地方做到了，我知道，我变得比过去更无聊，更冷硬；有些地方还是做不到，我也知道，我说话的口气基本还是那样，喜欢解释，喜欢插入，喜欢无所谓，喜欢装B，只不过这次装的更托，过时的文艺腔管那种感觉叫&ldquo;颓废&rdquo;是么？举个最生猛的例子来让你记住&ldquo;颓废&rdquo;吧，颓废的人是连自杀都懒得去的。</p><p>&nbsp;</p><p>4、<br />最近我单身，严格算来，有三个多月了，不严格算的话，只有没几天。单身让我孤独，像嘴里含着强劲薄荷糖再抽凉烟。我看过遍数最多的书大概就是罗兰巴特的《恋人絮语》了，不是因为它又叫《一个解构主义的文本》，而是因为我每次谈个轰轰烈烈或者缠绵悱恻的恋爱时，我总翻出它来自我安慰自我解释自我调节自我暗示自我消化自我娱乐。我在那本暗红色封面的旧版《一个解构主义的文本》里做了好多记号，划线的划圈的小涂鸦的。后来我把那本送给了布达麻神，我曾经很激烈的爱过的一个男人。我还没成佛，却爱上了一个神，所以注定粉身碎骨，幸好也没有永不超生，我在他之后也试图跟别人好过。我现在手头的那本新版《恋人絮语》是从小龟那里拿过来的。封面变成了土黄色，名字也变得更畅销，消费者肯定喜欢&ldquo;恋人&rdquo;两字，管它是不是絮语，也好过什么&ldquo;解构主义&rdquo;，什么&ldquo;文本&rdquo;，哪怕它只有&ldquo;一个&rdquo;。&ldquo;文本&rdquo;这个单词曾经高频率地出现在我过去的作品中，现在我真的只能当它是一个被引用到的单词而不得不写，否则我肯定说&ldquo;东西&rdquo;而不说&ldquo;文本&rdquo;，说它是块布都比说&ldquo;文本&rdquo;强。我渐渐的对我的退化表示出好感来。&ldquo;东西&rdquo;怎么都比&ldquo;文本&rdquo;这个单词来的好。</p><p>&nbsp;</p><p>5、他每天都要喝酸奶。我告诉他，&ldquo;味全&rdquo;这个牌子的酸奶最好喝，我还特意去超市给他买过一次。可我至今没有问他，味全酸奶到底是不是比其他牌子的酸奶好吃。我也没有问过他，他对我到底是什么感觉。我觉得我问他的东西非常少，好像我对他的私生活刻意避开一样，我很自然的避开对他的各种好奇。对，我什么都没问。我每天就是不停的跟他说自己的处境，自己的情绪，自己正在干吗和想让他知道的一些心情小花絮，我不知道这会否让他觉得烦，我照样也不问他这个我烦不烦的问题。正写到这里，我就接到他的短信，对我开始写《佛爱神》表示鼓励，并说什么作家只有被逼到心灵的绝地才能写出作品之类的话&hellip;&hellip;我一而再再而三地说他是班主任型的，他偏要逞强说自己是邪教型的，也罢，到底邪不邪以后会见分晓。虽然我没有问他什么，但他却很喜欢解释，他说我是狐疑人生，碰到他这种解释人生，中国电信就会很开心。有时候他会发很多短信给我解释一些我认为完全不必解释或者解释一两句就够了的事情，譬如为什么没有及时回我短信之类的。他花过一个下午的时间来跟我解释这个问题，直到他自己都被我&ldquo;反解释大法&rdquo;搞崩溃为止。从那天以后，他就再也没有为自己为何没有及时回复甚至根本就没有回复我的某条短信而做任何解释了。我现在想来，他的解释人生还是很实用的，一次说个够，以后就再也不必解释了。我想很多男女总为那几件破事吵来吵去或许就是因为当初没有在破事刚刚发生的时候一次解释个够。 </p><p>&nbsp;</p><p>6、我只能记得正在发生的事情，并且可以记录的很细致，甚至谈的上细腻。而对于过去的事情，哪怕是刚刚发生没多久的，就说昨天好了，我都不一定能记下来。我常常对朋友说，一觉过后，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昨天对我来说是好遥远的日子。这种情况出现在我退化之前，也就是说，约莫二年多前，我就开始发生这种记忆力迅速衰退的事情，这之后，我逐渐开始经历我在第一节里说的&ldquo;退化&rdquo;事件。我抛弃书本之后转向了电影，搞的自己像要读那个专业的研究生一样。然后我就又丢了电影。DVD机器和DDVD片子基本都放在那里积灰了。我记得我之后就去研究佛爱神了。我上网查资料看图片，出去大店小店看啊买啊然后还写佛爱神专栏。我把我工作近二年的收入，包括固定工资和奖金提成全部用来买那些佛爱神的东西了，所以我是&ldquo;月光族&rdquo;，我基本没有存款。我经常感慨各种各样的人生，说这才是我想要的，然后五分钟以后就把之前的感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我甚至还发现了这种毛病的好处，说明我并不厌倦人生，有好多种我要的生活，只不过我对它们的那种&ldquo;要&rdquo;不够迫切，不够持久，不够抵挡我挂在嘴边的&ldquo;人生如梦&rdquo;。如梦啊，看来我最想要的生活就是梦。</p><p>&nbsp;</p><p>7、<br />有时候我跟我妈抱怨我怎么那么能做梦，做梦我就睡不透，睡不透第二天早起上班就没精神，反正我讨厌做梦，而且经常为此喋喋不休的抱怨。我无聊的时候喜欢回想自己早晨做过的梦，然后开始自我分析。譬如说，这几天，我就连续梦到我的朋友大头。我前阵子帮大头做过点事情，算是朋友＋同事的亲密战友关系。我的那些我告诉他们我最近经常梦到大头的朋友都在猜测我是不是在暗恋大头，而且大家分析下来觉得这种可能性极大。我之前还做过很多有关大头的梦，其中二次我印象最深刻，一次在梦里我彻底就是大头的妻子，而且梦里还有大头和他现任妻子的女儿，那是一次&ldquo;轰趴&rdquo;，散场时屋内一片狼藉，我很贤惠的收拾残局，大头就过来揽住我的腰表示亲爱的你辛苦了，我的手也顺势揽住他的腰。我之所以对这个动作记得如此清楚是因为当时梦里我感到极强烈的幸福感，甚至之后的几天里我一旦回想起梦中的这一情景我就难以自持的会心微笑，还伴有周身微热的甜蜜反应。我还把这个梦说给我当时的情人铁头听，他嘲笑我暗恋大头。在广州的时候，我还把这个梦说给我的老情人阿灰听，他也说我暗恋大头。第二个关于大头的梦就更声色犬马了，里头居然出现了他现任妻子。我们几个人不知道因为何种原因住在同一屋檐下，我的房间和他们的房间最多就隔了一道好薄的墙。然后有次趁他老婆洗澡的时候，我居然在他们的房间里和大头发生了暧昧的状况，我东西掉了弯腰去拣，大头也顺势帮我去拣，然后我们突然眼神交错，大头就凑近过来吻了我。这个梦之后的几天我都很不安，因为我并不觉得自己对他有类似这种男女间的念头，但梦里又反复出现这类情景，我差点就要说服自己，我可能真的喜欢大头，只是理智上一直在抗拒而已。差点的意思就是说，我现在已经不这样想了。即使最近我又再度频繁的梦见他，我也不这样想了。原因有二个，一是最近的梦里他都只是路人而已，我们不再发生男女感情纠葛；二是我不会再跟别的男人好了。</p><p>&nbsp;</p><p>8、<br />&ldquo;佛爱神&rdquo;这个单词是布达麻神想出来的，如你所知，是FASHION这个单词的中文音译名。我需要先有一个书名然后才有动力写下去。我过去的大部分短篇长篇皆如此。我坚信，名不正则言不顺。之前有好多个名字在脑袋里盘旋，不知道选哪个好，其中不包括这个&ldquo;佛爱神&rdquo;，而且当时可选择的那些书名我现在一个都记不起来了。&ldquo;佛爱神&rdquo;在我的BLOG的标题语一栏里放了数月，那几个月就是我和布达麻神恋爱的日子。那次轰轰烈烈的恋爱事件让我变了很多。&ldquo;佛爱神&rdquo;这个单词就是收获之一。我决定用这个单词来做书名不是为了纪念布达麻神，我对他的爱已经过去了，我也不打算写一本小说来纪念我们的爱，尽管各中情节完全比的过港台的8点档连续剧，但我还是不想写，这里你看的到我的死硬。这本书不是专门写给他的。我曾经写过一个长篇，那是写给阿灰的。我曾经对布达麻神说过，我爱他甚过阿灰。这种比较现在看来是完全作废的，我所有的爱情和爱人都是过程。既然没有结果，就无所谓最。而要死要活的程度是可以排序的，那么可以说，我最为阿灰要死要活，也许是因为当时的年轻和疯狂，我其次为布达麻神要死要活，在我已经觉得自己再也不会要死要活以后给了我一次真真切切的要死要活，让我知道，再也不要把自己看死看定，觉得自己不会如何如何，一切皆有可能。布达麻神现在有一个女朋友，他说他自己现在很幸福，他说他是因祸得福，我想祸指的就是我，而那个福自然就是他的现任女友。我衷心无比的为他们感到高兴。就算我说过，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比我对他更好的了，我还是无比衷心的为他们感到高兴。在写下第一句话之前，我真的不晓得我要写点什么。也就是这第一句话&ldquo;这几年，我唯一的进步就是退化&rdquo;让我有一种开始讲述的冲动。我就是需要这样一个句子，它是第一句，它也是最后一句，它是最重要的一句，它甚至就是全部。我的作家朋友老金曾经对我说过，你要写一本书，你必须找到一个句子，找到了这个句子你就成功了。他还举例说那本畅销一时的《狼图腾》，作家圈的口碑自然不会好，那种商业类畅销书肯定是严肃文学圈所不屑的，但老金就觉得那书有它成功的地方，老金说那书就围绕一句话写，这句话就是&ldquo;一个人要把一条狼变成一条狗&rdquo;。老金说，有了这句话，就行了。我当时触动很大，大归大，却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今天，我穷极无聊的坐在床边，翻了几页过去看过的加缪的《西西弗的神话》其中的一篇叫《征服》的文章，读了几句我觉得好笑，没法读下去，我让自己忍一忍，继续往下看几行，或许等下就可以了，但是没忍到第二页，我就把书合上放回书架里去了。随后对着对面笔记本电脑屏幕上WINDOWS MEDIA PLAYER里配合音乐播放的视频发呆，突然我脑袋里蹦出这句&ldquo;这几年，我唯一的进步就是退化&rdquo;，很自然的，我就回到书桌前，建立了一个名叫&ldquo;佛爱神&rdquo;的WORD文档，开始写了起来。写作对我来说，就是这样一件事情。这个道理同样可以为《佛爱神》所用，所以我就不再讲一遍了。</p><p>&nbsp;</p><p>9、我怎么就把这本书献给了他呢？我要把这个问题想想清楚。难道我已经彻底泥足深陷对他死心塌地的爱了么？好像没有。在很多相处当中，我可以克制，相对还算自如，而且并没有因为和他的事情而茶不思饭不想睡不着。即使我每天临睡前有希望收到他的短信这样一种心理期待，也不会影响我的正常睡眠，我承认我有期待，但我不会刻意等待，基本上五分钟之内我肯定就睡着了。但我曾经为别的男人别的感情失眠的很厉害。由此可见，我没有泥足深陷。难道他是一个很有写头的男人以至于我写这本书送给他很自然的我书里会以他为男主角么？好像也不会。他是一个很明朗的男人，明朗的人是不怎么好写的。他不具备写作中那些让人难受的特质，他基本还算一个让我舒服的男人。这个故事里最有写头的人物肯定就是我自己拉。我不是一个明朗的人。难道我之所以献书给他是为了讨好他？我献给他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我自己。因为我自己的什么呢？期待！没错，对未知的下一段恋情的期待！他在我生日那天发来一条好玩的短信&ldquo;你能，我能，一切皆有可能&rdquo;，那么好吧，我就是冲着他这句话，就把这本《佛爱神》献给他了。我丝毫不怀疑最后的结局是你不能，我不能，我们没有可能，但这又算什么呢！我要如何和他能，我要自己如何能，我要他如何能，我要怎样一种能？我不要，我不要从他身上获得多少能，我不要。我对新恋情有所期待，但并不期待这段恋情它有多能。或许它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或许它从来没有真正算的上开始过，或许&hellip;&hellip;那又如何！需要的只是一个扎实的决心，那就开始吧！我知道悬崖勒马还来得及，但还是开始吧！就算别人说过，自己体会过，真理也铁一般的说，爱情就是自我消耗，就是不好的不好的不好的，我还是铁定对他讲，我们开始吧！ </p><p>&nbsp;</p><p>10、<br />这几年我退化的很厉害，一方面是记忆力的问题，另一方面，我有了一个肯定被大家认为很没心没肺的习惯，那就是过去的东西没有什么是值得留恋和怀念的。过去的就是过去了，不再重要了。不仅仅爱情是这样，其他好多事情皆如此。过去我学的专业，有的本领，读的书，看的电影，写的小说，买的名牌，恋的男人&hellip;&hellip;都没意思了。我的BLOG就是最好的证明。有次一个粉丝留言说，我的BLOG就是我的垃圾场。我觉得他说的太对了，那里记录的都是发生过的，对我来说没用的东西，那里就是我的垃圾场，哪怕当时我再喜欢再兴奋再宝贝，之后它都不是我要的东西了，它们变成垃圾了，它们是个屁，我放了那些屁。我自己本来就是个屁。人生也是个屁。所有的意思就在放屁的过程里头，放屁也可以被解释成自我消耗，看，这又完全符合我的调调了。放屁的过程对我来说是最重要的，等这个屁噗的一声放出去了，它就只是一团臭气了，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它会融到空气中，或许有的人会说好臭。而那些喜欢我的人即使觉得臭，也不会嫌弃我。那些小粉丝和好朋友，他们喜欢我，我的臭他们不说臭，他们说那是可爱的自大加一点。看不惯我的人自然就会毫不留情的说，你的屁好臭。屁确实就是臭的，就好像大把大把的自我中心肯定是臭的。可我以为，除此之外我什么都做不到极限，我不如把这个做到底，喜欢我的人肯定会更喜欢，讨厌我的人说不定会因为我做到这种程度而不得不摇头说真是拿她没办法然后开始稍微有点喜欢我最后就觉得我的屁啊就是可爱的自大加一点。写作确实就是为了让更多的人喜欢。我要争取更多的人来喜欢我，我要不停的放屁，把屁放的更长，更响亮，更酣畅淋漓！</p><p>&nbsp;</p><p>11、<br />今天我觉得很累。倒不是身体上的累，是觉得敏感的小心灵突然贫乏起来。前几天丰富的情欲也不见了。我在MSN上跟他说话完全像跟一个陌生人一样，这让我很不适应。上午作协的费老师打电话来说要我一个短篇，参加《上海文学》的上海青年作家展示活动，我选了《做作》里头的《熊猫》，我上一阶段做作范儿的代表作。昨晚临睡前把之前写的全部看了一遍，感觉完全不如第一遍写的时候那么好。稍微修改了一些破句和别字，不想做大调整。今天上班后又看了一遍，在分段分节上做了小调整，感觉更不如第一遍写的时候那么好了。要我去看自己刚刚写好的东西真是受罪！记得我写《逃之夭夭》的时候也遇到这个问题，情绪上的枯乏，又带到文字里头去。不过那次出现这种状况是在长篇进行到中间靠后的地方，而这次我只不过写了一天而已啊！真郁闷啊！感觉是长跑刚刚开始就觉得头晕了，怎么办？也许是小月的缘故，有点透支了&hellip;&hellip;那就休息一下，停几天，出去喝咖啡吧，再见，我的爱人！</p><p>&nbsp;</p><p>12、<br />布达麻神笑起来真的很夸张，能把脸撕开的那种大笑。我差不多每天都去看他的MSN SPACE，图片很多，排版很有点子，他有天生的造美的能力，让人羡慕。他染过各种颜色的头发，最近他的头发是黑的，长度差不多是我第一次和他见面时候的样子。我们一见面我就带他去剪头发了，剪成一个小男孩头，很乖，我觉得好看。布达麻神从来就是一个小男孩，我的爱也正源于此。他去了欧洲一个多月，明天大概就回国了。他经常有机会出国演出，而且我觉得只要是任何新鲜好玩的地方都能让他很兴奋，很开心，更肆意。想到这个我也有点高兴了起来，尽管我还是很累。他已经36岁了，但还是很不懂事，很自私，很调皮，需要人照顾。他不高兴了就哇哇叫，生病了也哇哇叫，对我生气他就骂我，甚至吼我，我也不反击，我就是沉默，并暗暗抵抗，这让他很受不了，他总主动过来和解。我们经常吵架，如果不能见面的话，吵架多数是我受罪。如果我们在一起，那最后都是我赢，他总会来讨饶，而且时间非常快，可惜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才十天吧。他和他太不一样了，我和他相处非常舒服，他从来都不骂我，甚至连批评都没有，他总是夸我，夸我牛逼，夸我真棒。我和布达麻神总是很折腾，很拧巴，很政治。我现在谈起他们俩都很舒服，他们各有各的好。我和布达麻神分手有三个多月了，但我还是很喜欢他的。那种喜欢从过去的占有欲支配欲情欲的喜欢，变成了现在那种阿姨对侄子的喜欢，他不像我的儿子，因为我们非常不像，但他可以做我侄子，我希望有这样一个绝逼人精的小侄子。我的小侄子他是个天才，他曾经是我的魔鬼，现在他是别人的天使。我跟他认识也有近二个月了，我们第一次见面在茶馆里，那天我高烧40度。我过去知道他，也在录像里看到过他，我一直觉得他长的很好看，像个日本明星，是我喜欢的类型，我也曾经跟布达麻神开玩笑说，那个人真帅啊，布达麻神说，那你去泡他啊，我当时笑笑怎么可能呢，我当时热烈的爱着布达麻神，我怎么可能觉得另一个男人帅就别恋了呢！我第一次见到他没怎么搭理我，可见他对陌生人并不算太主动，我只是感觉到他比录像里我想象中的个头高，腿长，肩宽，而那时候我觉得我喜欢的男人都是小个子的，我穿上高跟鞋跟我差不多的，似乎我可以一手捏死的那类，我总能平视他的眼睛跟他亲嘴。他有点高，而且我那天身体太不舒服，所以没有任何想法。那天主要是去见大头的，公事，十月是大头的生日，我提前把生日礼物带给他，是香奈尔的须后水，大头接过礼物很害羞的微笑，而且是思索片刻之后，于是那个动作让我印象更深刻了。那段日子我跟铁头在一起，铁头很疼爱我，处处照顾我，后来他陪我去的医院，一直照顾到我病愈。铁头偶尔跟我MSN聊天，也给我写E-MAIL，他是依恋我的。他快出国前，我也是有过点感情的，后来就不了。铁头和布达麻神都是小个头，很可爱，看起来都是桃花旺旺的人，像个孩子。他的型很好，对应的英文单词是figure，我喜欢夸他figure好。我跟布达麻神发生在三月（他的生日就在三月），跟铁头发生在九月（他的生日就在九月），跟他发生在现在（我还不知道他的生日或告诉过我但我忘记了）。他们是我最近的三个男人。</p><p>&nbsp;</p><p>&nbsp;</p><p>&nbsp;</p><p>13、<br />我很幸运，我现在有一个死党和一个活党，死党就是小龟。多年前，我刚刚认识他的时候，他也是一个很悲观的人，而且心结很重，他发生的困扰都一一发生在我的身上，节奏总比他晚个一、二年。我的活党是我过去的男友波切。波切是一个非常好非常好的男人，好到所有认识他的人都说他好。我跟他在九月分的手。你算算时间就知道这里头和布达麻神有冲突，对，是我不好，是我劈腿，我有很大的歉意和很小的愧疚。我的歉意大是因为他确实人太好，我的愧疚小是因为我没什么原则可言。在我看来，别恋不是很坏的事情，无论如何喜欢另一个人都不是一个错。所以当布达麻神告诉我他喜欢了另一个女人的时候，我一点都不怪他，他告诉我这个是我们分手以后的半个月，但他可能更早就已经喜欢别人了，他要是早点告诉我，我会好受许多，我对别恋的态度是否有点太过宽容？波切跟我一样是中文系毕业，所以他好歹是热爱文学的，我觉得他对文学的态度比我好。我可能要二、三年才态度好一下，其他时间基本是漠视状态，这个让我想到我对某些人的态度，也是隔很长时间联络一下，譬如作家光头和酒吧老板兔子。这种关系的好处是让关系永远扑朔迷离的精彩下去而不会有任何结果。波切对我的作品评价相当高，他尤其喜欢我那本短篇集《做作》，他夸我有绝好的语感和造句的本领。波切喜欢《做作》那样的东西，所以我想他不会喜欢这本《佛爱神》。《佛爱神》甚至比韩东的《我和你》更麽麽唧唧，更报告文学，更罗嗦，更不鸟。我很喜欢韩东的《我和你》，我读完后还跟光头讨论，光头说不好，没有韩东别的作品好，我不同意。我把《我和你》借给波切读，波切一开始觉得很不好看，他很不喜欢小说的主人公，也就是当时的韩东本人吧，最后波切还是把那书读完了。《我和你》肯定不是波切喜欢的小说。同理，《佛爱神》也不是。波切说，那样顶多满足了读者的窥私欲，而故事本身并没有多大的意思。你正在看我的小说，我甚至连故事都没有，就是我一直在对你说话，像对一个朋友那样，诚实是肯定的，文采谈不上，而且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直到小说的最后一句话，你都不会看到什么跌宕起伏惊心动魄缠绵悱恻诡异糜烂的东西。这是一个长达半天的我对你说的话，从头到尾，鸡鸡歪歪。如果凑巧你喜欢，那说明你喜欢的是我，而不是别的，所以你愿意听我说任何无聊的东西。如果你不喜欢，那可能是原来你是喜欢我的（你才会买这本书），但看到现在你发现压根没有乐趣，那我要说声抱歉，浪费了你一杯咖啡的钱，你可以把书合上，随便干任何别的事情。等哪一天你突然无聊，继续打开这本书，翻到你断开的地方，然后读下去（我想总有那么一天的），到时候你会知道，你并没有浪费那笔买咖啡的钱。</p><p>&nbsp;</p><p>14、我开始对&ldquo;虚构&rdquo;有了新的理解。我把我的生活，我的状况，我的想法如实说给你听，并不代表它们就不是虚构的。我曾经对很多采访我的记者说，相对于其他女作家，我几乎不写自己生活里真实发生的事情，我只虚构故事，建立一个新的小说世界。如果现在还有人就这个问题追究我的话，我想告诉他，曾经所谓的真实与虚构他们俩已经和解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取决于我今天翻出来的是哪张牌。白天发生的东西和梦中的故事哪个是虚构的呢？都可以虚构也都可以实构。对你来说，任何书都是你未曾体验过的一种情境，只要我写的足够透，你会如临其境，这里的&ldquo;境&rdquo;应当是我的&ldquo;心境&rdquo;，你就能说，这书好看。只有好看的和不好看的之分，没有真假之分，而且这个好看和不好看，还是因人而异。我觉得《我和你》好看，波切和光头都说不好看，而那书本身不显示任何好看和不好看的趋势，它死在那里，等待读者的褒贬。搞清楚这个问题之后，我就不再执着于保守什么秘密，制造什么幻觉，我写这些和我过去写的那些没有区别，甚至连好看难看都没有区别，只有时间是不一样的，时间是区分所有东西的指标，时间是最大的谜。</p><p>&nbsp;</p><p>15、<br />我在律师事务所的工作做到下个月底结束，明年春节以后我打算去北京生活半年。写作，还有做图文书。这个决定我已经告诉了我妈，但还没敢跟我爸说。我跟我爸的关系很复杂，我想总有一天我要写本关于我和我爸的关系的书。现在还不行，我现在还是很怕他，甚至超过我怕老。</p><p><br />16、<br />我跟他本来是好朋友。我想我们现在也是，希望将来还是。我老跟他说，男女无非是从朋友到男女最后回归朋友。我跟他从朋友到男女好像是从杭州开始，我说的是我，我不知道他。他嘛，老装可怜，喜欢唱王菲的棋子，说自己是一颗棋子，来去全不由自己，好像我一个巴掌也能拍的响似的。那次去杭州还是公事，我本来还约了一次即兴的盲约。那人来火车站接我，然后我们先到我住的旅馆，他和大头他们都住那里，我们一到那里我就看到了大头，很有趣的是，他本来一直叫我小朱，这次却改口叫我妖妖，让我一下子有点懵。本来他们都叫我小朱，头一个叫我妖妖的人就是他，我至今都没有问他是怎么知道我叫妖妖的。反正后来大伙都改口叫我妖妖了，大头说他也就改口叫妖妖吧，妖妖这个叫法比较现代化。之后大头有时候叫我妖妖，有时候叫我小朱，我喜欢他这样。每次说到大头我总能说很多话，跑题好远，这不能马上归结为我暗恋他这个老话题，我更倾向于说，他对我影响很大。他是那种有强大小宇宙的人，他的小宇宙经常包围住我，让我不得不多说一点。还是说我和他的事情。我去杭州是打算和那人好的，尽管这种期待很滑稽，但我还是很严肃的过去要和他好的。但当我和那人一起到了场地，我见到他的刹那，我感到好开心。我对于再次见到他表示出很本能的开心，这种本能的反应远远超出我之前每天的胡思乱想。让本能带着自己走是最好的。</p><p>&nbsp;</p><p>&nbsp;</p><p>17、<br />从第10节以后，我就不打算再复看我写过的那些。我要写到底，然后从头开始复看。这样做是为了能把这个小说写完，小说写完我才能把它送给他们。我已经答应要送给他们的，我不能食言。另外，也可以保持良好的自我感觉。否则我的自我否定太过激烈以至于强烈阻碍我继续写作。让一个作家反复修改自己的作品真残酷！反正我是没打算这个小说要如何伟大如何高级，所以我不想白吃那份苦。有了那个关键的句子&ldquo;这几年，我唯一的进步就是退化&rdquo;，我觉得我怎么写都是对的，而且这种想法会越来越坚定。</p><p>&nbsp;</p><p>18、<br />今年的冬天来的真慢。我的生日是立冬，也就是说，应该是深秋，而11月的上海一点深秋的意思都没有。这个秋天像个球。中午还跟他说，要停几天不写了，因为好干，心情一点不湿润。结果还是又写了一下午。每当我开始写一本书，这个动作就变得比其他任何事情都重要。本来这个时候，我肯定在跟他短信玩乐，或者在网络上无聊的重复一些动作，看朋友们的BLOG，查感兴趣的人的资料，还有BAIDU/GOOGLE我自己。今天这些事情我基本没做，我的小心灵里全部都是《佛爱神》。当极度空虚无聊的我有了一件具体事情去做，如果那时候我精力还算旺盛的话，那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咯！要不是身处小月的正中，我估计今天能写更多更密集的东西出来。之所以不顾小月继续往下写，一来是控制不住写的惯性，因为别的事情都不如这事重要，我已经没法再干别的，二来小月中的疲乏和我的中心句的气质非常吻合。这时候写出来的单词和句子所散发出的味道应该就是这个小说天生的样子，这是可遇不可求的，我必须尊重这样一种老天注定。如果有人说这是一种无所节制的很坏的写作方式，那么我既不打算否认，也不会同意他&mdash;&mdash;至少我节制了自己以往那些炫技掉书袋和短句癖。说到底，我写我的，没有好坏，只有不一样。评价任何别人的作品都是虚妄啊，比秋天还球的虚妄。</p><p>&nbsp;</p><p>&nbsp;</p><p>19、<br />最近几天都下雨。下午从老板房间的落地窗望出去，地板又湿掉了。我在老板的房间抽烟，然后女同事进来问我要烟抽。她主动跟我聊天，谈起她月底就要走。老板明年以教授身份为主，业务方面基本把团队就解散了，所以我们该走的都走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若非如此，这份异常轻闲的工作我还真可以再做几年。她说她的情况，和外头的雨，越发让我觉出一种凄楚。这种凄楚一直伴随到我下班的路上。地铁里我总面无表情，耳朵里塞着I-POD，偶尔看看门玻璃的反光，发现自己这几天确实瘦了。本来今晚跟波切约了吃晚饭，他工作太忙只好作罢。想起小龟小两口我也不好常打扰。自从小龟感情生活稳定以后，我肆意约他出来鬼混的次数就递减了。跟波切虽说分手，但还经常见面吃饭一起活动，于是很多撞见我们的人都用诧异的眼神打量我们，嘴巴张开到欲言又止的程度，然后笑一笑，打个招呼又继续上路。我就是这样自私的女人。而且怎么说呢，除了跟死党活党出去玩之外，我很少约别的朋友。倒不是说交情浅，只是不习惯。譬如说跟我相当要好的RORO，果酱和现已在法国的小树，我们可以说很多话，彼此了解并互相喜欢，但却很少见面。我认识小树很多年了，她去法国前我们总共才见过三次。今年她和洁白回上海，我们也是拖到她最后又要回法国前在中山公园门口的MC匆忙见了一下，寥寥数语，她带了礼物送我。我当时的主要话题就是和布达麻神的关系，小树觉得我跟布达麻神谈恋爱是很牛逼的事情，她也觉得他是天才。所以后来她得知我们分手后很惋惜。我和RORO的情况也差不多，见面次数稍微多过和小树的，但也没超过十次吧。RORO很有才，我喜欢她的表情和动作，甚至潜移默化的受她影响，有段时间我拍照片时候的表情完全就是RORO的。她跳舞时候的样子也让我着迷。我和RORO的约会基本就是吃饭，RORO每次和我吃饭胃口都显得不错，这让我很舒服，我不喜欢和不爱吃饭的人吃饭。见果酱的次数就更少了，我也在考虑等小月过后找他玩。他的房子其实就在我家附近，他也约我一起吃夜宵，我说只有等我去北京以后了，哈。每次都想好，却不去做，我对死活二党之外的人的约会都好懒的。至于别的新认识的朋友或者工作中认识的开始发展友谊的那些人，我甚至有些从来都没见过，大家只是在MSN上显得特别亲，譬如絮絮。我最近也有约他见面的打算。</p><p>&nbsp;</p><p>20、<br />单身的日子就是这样。刚刚开始的时候很不习惯，总想呼朋唤友的出去瞎疯，不过基本也就停留在呼唤的阶段，真正执行的恐怕不超过二次。后来索性坦然面对孤单了，觉得找一堆也不是太同党的朋友意思也不大，而且还花钱。我最近相当节省。吃饭用家里给的餐饮卡，交通用家里给的交通卡，基本上我钱包里的现金可以保持不动。最近对买衣服的兴趣也降到最低。给《女友》每月的消费日记差不多也要把家里的存货写空了，也不管下一步了。回家吃好饭，直接就进自己屋里打开笔记本开始敲敲打打。把现在时的东西全部记录下来，毫不留情，决不改动。如果这是日记的话，未免太详尽，如果这是访谈录的话，未免太日常化。所以这只能是小说了。好多作家都反复强调过小说要&ldquo;小&rdquo;，至于如何去小，大家各有各的本事。到了我，就是现在时的去记录自己的退化过程。也就是今天跟女同事闲谈间，她说到现在连杂志报纸都懒得看，后来我在回家的公车上回想这句话，联系到自己的退化症状，我发现退化的不仅仅是我一个人，或许好多上班族都这样。我把这归结为衰老，这是一种不同于老年人的老，是能量锐减的过程，而真到了老头老太的时候，反倒又像孩子一样的小了。成年人是退化症状的直接体现者，每个成年人都在目睹自己的退化，却少把它说出来，说的清楚起来。老，是一个过程。我怕的也正是这个过程，而不是&ldquo;老了&rdquo;这个结果。但它又实实在在是我这几年唯一的进步。进步是一种向后的自我消耗，它必定是让人恐惧的。</p><!--sp--><div class="addfav"><br />收藏到：<span class= "delicious"><a href="http://delicious.com/save?url=http%3A%2F%2Ftaozhi11.blogbus.com%2Flogs%2F10095530.html&title=%E3%80%8A%E4%BD%9B%E7%88%B1%E7%A5%9E%E3%80%8B%E6%AD%A3%E9%9D%A2%E7%9A%841%EF%BC%8D20">Del.icio.us</a></span></div><br /><br /><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www.blogbu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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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taozhiyaoyao</author>
   <pubDate>Sun, 30 Sep 2007 12:47:2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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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在两本书之间被绑架</title>
   <description><![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在两本书之间被绑架》</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p> </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p> </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p> </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p> </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p> </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迷糊中，我发现书桌上的茶杯已经被拿走了。帘子外面已然敞亮，有大卖场哐哐当当的音乐声，还有远处工地造房子的哐哐当当声。我想起今天上午还有一个约会，所以不能赖床，必须很快的清醒起来。外面太阳很大，也就是说，干燥的冬天已经来了。出版社的编辑约我出去谈最新长篇小说的出版问题，我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走出弄堂的时候，在一颗开花的树下，我闻到一股很香的味道，但我分不清什么是什么树，什么花开在什么树上。这种香味一直陪我到了大马路上。我不认为现在会是一个打不到车的时段。</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车里的味道很不舒服，是那种许多天没洗头的油腻味，显然是多位邋遢的前乘客聚集留下的，我非常厌烦，于是抽起烟来，打算驱赶那股臭味。司机是个中年人，他从反视镜里瞄了我一眼，然后热心肠的开口说，你还没到</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18</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岁吧，不能抽烟的吧，我笑着说，我已经快</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30</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岁了，他不信，他坚信我在骗人。</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编辑是个女孩子，跟我差不多年纪，她已经到了，我下车的时候从大玻璃外面看到了她。</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出版社的意思是，得改。然后再二审、三审。但我不保证一定能通过。”</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那是当然，我对出版的总总非常清楚。我写的东西，不出版是正常的，能出版那是运气。你放心吧，我毕竟不是那种刚刚出道的作家，对里头的行情还是了解的，所以不会着急什么的。”</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那就最好了。我们那么快就谈完了。下面是私人时间了。”</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你的意思是……”</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想你帮我个忙。”</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为什么是我……”</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想你帮我找个人。而这个人，只有你才合适去找。”</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神秘兮兮的啊你……现在天气那么干燥，你别开我大头玩笑啊！”</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有个人，在两本书之间被绑架了，而你能帮我救他回来。”</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什么？你说什么？谁被绑架了？什么书？我完全听不明白你说的！”</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你会明白的。而且也只有你一个人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p> </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p> </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之后的几天里，我只是偶尔想到这事，想到她说的那些胡话，觉得可能是一场离奇的梦境展示而已。而且我连续几天在</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MS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上碰到她，她也似乎心照不宣的没再提起这事。我几乎已经觉得这事压根没发生过了。我照例每天有大量的游手好闲和阅读书籍时间。游手好闲的时候，我会去瑜珈馆做一个小时的瑜珈，跟着老师从</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OM</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开始从</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SHANTI</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结束。晚上我基本都在看书，我看各种各样的小说，都是这本书看个几十页，换另一本书再看个几十页，每天总是接近</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200</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页左右的阅读量。最近开始看起侦探小说来。也只有看侦探小说的时候，我还会想起那天她对我说的话，并多少有点期待那是真的，而我可以做个私家侦探，去破译一个个阴谋。可日子还是平淡无奇的拖沓着，不给人丝毫喘气的机会。</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星期三下午，我照例来到瑜珈馆，我总是到的比较早，便一个人在教室里打坐。没过多久，进来一个人。她很有礼貌地坐在我身边的垫子上，开始做热身活动。突然，她摇了摇闭目打坐的我，说了一句，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我惊讶地睁开眼睛，问她说，你认错人了吧，我不认识你呀，什么事情办得怎样了？她看起来很面善，让人有安全感，然后认真的重复说，别装了，你的事情到底办得怎么样了？我很无辜的说，我真的不认识你，而且真的不知道你说的事情到底指什么。不就是找那个在两本书之间被绑架的人么！她说到这句的时候，我身子不禁抖了一下。之后，她再没跟我说过话，瑜珈课结束我们各自散了。</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得了什么病，会幻想出这样的事情，然后会幻觉有人对我说起这事情。但我又不敢和任何人说，无论是说那件事情，还是说我怀疑自己得了这种毛病。日子又一天一天的过去了。</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每天，我照例给养病在家的男友写信，但迟迟没有提那事。我只是觉得，如果我跟他说起，他第一反应一定是我疯了。他始终觉得我有发疯的潜质。可冬天又不是一个适合发病的季节。</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昨天，我去内衣店买胸罩，进去试衣间的时候，发现凳子上有书，我想可能是哪个顾客试穿的时候留下的，忘记带走了。我不是一个好奇心重的人，所以也没有去翻动，只是自顾自地试着一手拿进来的三、四个胸罩。试第三个胸罩的时候，我听到古怪的声响，好像是有人讲话，又好像不是，但肯定是听不清楚什么的。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竖起耳朵，再投入地听一听，到底声音从哪儿来的。那书！没错！从那书的方向来的！我拿起书来，更加肯定是从书页里发出的声音，我贴紧耳朵，终于听清里面说的什么，一个小男孩的声音，大叫救我出去——救我出去！我急切地把书页翻动起来，真的就看到一个中指那么大小的小男孩被夹在里面，挣扎着交换着，但似乎他完全看不到我。我也只好把书页再度合上，然后看看这书叫什么名字，却发现书皮被人撕走了，关于此书到底叫什么名字的所有信息都被人蓄意破坏掉了。我回忆起当时女编辑说的，不是说在两本书之间被绑架么，为什么现在只有一本了呢？这个疑问让我头皮发麻了好一阵。等冷静过来，我打算先把这本书带回去，再想想看办法。</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把书塞进包里带回了家。打开的时候，发现它好安静，也就是说，男孩子没再拼命叫唤了。我翻出来一看，果然，他倒在那里，一动不动，我不知道他是叫累了睡着了呢，还是叫累了昏过去了。不过他不叫对我也好，否则会吸引到家人的注意，这样就不好办了。我小心的把那本装着迷你男孩的古怪的书放到柜子里。也不能怪我没有想办法去救他，只是我实在想不出来，我接下来该怎么做，还有关于这事的真实性，我也不是没反复问过自己，于是这样太平的过了几天，尽管这种太平本身充满了不合理性。</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一个礼拜后，我终于思路清晰地制定出下一步的计划，那就是，一，先试图搞清楚这本书叫什么名字，二，想办法把第二本书找到，或许这样可以多少对事情的进展有所帮助。我坚信，既然说的是两本书，那一定得找到那第二本，这事情才有苗头。而找第二本，我觉得先得把第一本书看一遍，从中去寻找蛛丝马迹。说不如干，那天夜里我连夜读起了装小男孩的书。他被夹在第</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125</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页上，我先读了那页，说的是海里一些生物发声的方法，我没看出什么门道来，读的时候，小男孩依然昏睡在那里，一动不动，但为了不漏掉其中任何一个字所可能带出的关键信息，我用手指小心的轻轻拨动了男孩的身体，以便看清楚因为他身体挡在那里所漏掉的字。拨动他的手感很奇怪，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碰那么小的一个活人的皮肤，有点像小时候玩的桑叶和蚕宝宝。这本书从头到尾都是搭不上调的内容，非常的百科全书，我甚至都不觉得那或许是一本小说或别的什么。连夜读完后，我觉得一点方向都没有。在我的阅读经验中，这书首先不是译作，不是哪个国外作家的作品。其次，这本书也不可能是公开出版的作品，因为没有一个出版社会冒险出这样一本东西。凭经验，我唯一可以得出的结论是，这是一本私人印制的书，也就是说，这书可能只有写它的人才有一本或者几本，但别人应该没有，这不是一本市场上流通着的正规出版物。</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因为没有进一步的头绪，这事又给担搁了下来，长达一个月。有天晚上，我迷迷糊糊快睡着，又听到那奇怪的声响，我想哎呀莫非那个书里的小男孩又开口叫了呀！果然，我翻开他的时候，他又活了过来，这回他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听不大清楚。我朝他看，甚至尝试去动他，但他还是感觉不到我的存在。我试图把他拨动到书页边缘，我想要不就蛮干吧，直接把他推出书页边缘，说不定他就可以出来。可是很显然，这个弱智的方法完全没用。每当我推他到边缘的地方，总有一股强大的力，那力很神奇，它也不是和我比力气的那种抵抗力，而是说不怎么清楚的，反正就是推不出去他。小男孩就这样被困在第</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125</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页上，我眼睁睁看着他，但什么都帮不上他。</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的生活会被这样一件古怪而又莫名其妙的事情缠住，尽管你可以说，它跟你关系也不是必然的，你可以当作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然后不去管它，甚至把那本装有一个很小的活人的书随手扔到外面的随便那块绿地上，让别的好心人去管这事吧！我没法把它告诉任何人，我只有试图从《瑜珈经》里去寻找答案。伟大的</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ARTMAN</span><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请告诉我，我该怎么办！</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p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SIZE: 10.5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如今，这事已经被搁置在我的生命中，生活中，长达七年，这个秘密也始终无法跟人分享，哪怕是我最亲密的爱人，我也从未告诉过他。有时候我甚至会问自己，难道被绑架的人不是我自己么？而再蠢的人都知道，我要找的那第二本书是什么。</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SIZE: 10.5pt"><p /></span></p><!--sp--><div class="addfav"><br />收藏到：<span class= "delicious"><a href="http://delicious.com/save?url=http%3A%2F%2Ftaozhi11.blogbus.com%2Flogs%2F4427933.html&title=%E5%9C%A8%E4%B8%A4%E6%9C%AC%E4%B9%A6%E4%B9%8B%E9%97%B4%E8%A2%AB%E7%BB%91%E6%9E%B6">Del.icio.us</a></span></div><br /><br /><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www.blogbus.com" target="_blank">博客大巴，你的个人传媒早班车</a></b></div><br /><br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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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taozhiyaoyao</author>
   <pubDate>Thu, 01 Feb 2007 18:31:5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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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小朋友”系列之《小鸠鸠在东京里原宿》</title>
   <description><![CDATA[<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b style="mso-bidi-font-weight: 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小鸠鸠在东京里原宿</span><span lang="EN-US"><p /></span></b></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p> </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p> </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p> </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p> </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p> </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p> </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p> </p></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这个人有个特点，值得一说，那就是——对人，我喜旧不厌新；对物，我喜新不厌旧。小鸠鸠本来是个粉红色的长耳朵狗玩具，现在流行的说法是公仔。我四个月大的时候，爸爸从中百公司（正规的说法是第一百货）买来送我，我就离不开这个东西了。一抱就是近三十年。可以肯定的是，我还会继续抱下去，既然小鸠鸠已经面目全非了，我还要它，而且更加要它，离不开它，那么基本上，它就不会死了，它会长命百岁的，至少比我家西西（一条西施犬，养了十多年，按照人类的算法，已经七十多高龄了）要命长。在小时候所有的玩偶里，我最喜欢小鸠鸠，别的现在都没的没，扔的扔，还有些保存着的则束之高阁都是灰。我长大以后就不喜欢玩具了，喜欢漂亮衣服包包鞋子。从这个意义上说，我是把小鸠鸠当人对待的，因为喜旧不厌新啊，若是当物的话，那应该是喜新不厌旧，这里头的差别相信你肯定知道，我不多讲了。</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起初的时候，我迷恋的还不是小鸠鸠整个人，我只迷局部，也就是它的耳朵。我只要摸着它的耳朵，闻到它耳朵的气味，就会觉得非常满足和幸福，然后就可以入睡了。要是缺了这神奇的耳朵，打死我也睡不着的。对耳朵的迷恋持续到我上幼儿园小班。我不记得是因为先没了耳朵才迷整体的还是自然就渐渐迷上了整体，反正后来我对耳朵的态度是可有可无了，我只要看到它，摸到它，闻到它，都能入睡，不局限于耳朵了。那耳朵啊随着年月也没了。是风化一般的没了，速度很慢，但结果很显然，原来是长耳朵狗，后来变成中长，再后来就短了，最后就彻底没了。消失的何止是耳朵，打我告别童年记忆后，我印象中的小鸠鸠一直都不像一条狗了，而是动画片一休哥里那个白色的日本布袋玩偶的模样。我去日本的时候还看到了那个东西，就是挂在树上啊，门梁上那种白色布袋圆头小娃娃，我还特地给它拍了照。这个就是小鸠鸠后来的原型。差点忘记说了，在它还没彻底蜕变成这个之前，有个阶段，也就是它还有点耳朵，皮肤还呈粉红色的时候，它的样子特别像更小时候那个叫“</span><span lang="EN-US">MIMU</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的动画片里的主人公</span><span lang="EN-US">MIMU</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正因为</span><span lang="EN-US">MIMU</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像我宝贝的小鸠鸠，所以当时我特别钟爱这个动画片，每次看到</span><span lang="EN-US">MIMU</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飞天冲出来就激动的大喊大叫——</span><span lang="EN-US">MIMU</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span><span lang="EN-US">MIMU</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边喊边甩动手里的小鸠鸠也让它作飞天状。我床头的墙壁上至今还贴着我那个时候的大照片，手里捏着小鸠鸠的一片耳朵，另一边放着一个小花篮。那个时候我一定非常满足，所以面部呈现出一股帝王之气。</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托儿所上了没几天就跟老师闹翻逃回家，这一呆就长达一年。然后才直接去幼儿园上的中班。因为有熟人托的关系，我这回的几个老师对我的态度跟托儿所那帮大相径庭，她们不但理解我的怪癖，还对我照顾有加。我是个非常乖巧胆小的孩子，所谓怪癖无非二个，一个是吃饭特别慢，经常咽不下去要吐出来（这确实有点麻烦，需要非常有耐心的老师照料，得一次次把我吐出来的东西清理干净，然后换上新的饭菜），还有一个就是要抱着小鸠鸠睡午觉（晚上睡觉就不必老师照料了，我不是全托）。对于这第一个怪癖，老师付出的是耐心，对于第二个怪癖，老师只需要理解的放任自流就行了。于是因为碰到了和蔼的善解人意的通情达理的好老师，我的幼儿园二年生活非常美满。甚至我的吃饭难问题也得到了有效的缓解。离开幼儿园的时候，我已经可以比较正常的吃饭了，虽然还是不如其他正常小孩。老师不管我，父母也不管我，所以小鸠鸠就一直抱到这么大，我自己都可以当妈妈的年纪，我还是抱着小鸠鸠。民间的说法是，这个小孩断奶的时候出了问题，这个根子就落下了。宽<personname w:st="on" productid="容的">容的</personname>老师和父母没有阻止我的第二个怪癖，可能因为也没有机会纠正我的左右手问题，我生来就不是左撇子，可能妈妈觉得我已经够乖了，抱个小鸠鸠算不了大坏事，就放了她吧。</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也不是没想过像戒毒一样戒掉小鸠鸠，因为遇到了高二学农的事情。由于中学我没有住校，所以小鸠鸠问题迟迟拖到高二学农第一次要跟同学睡一起。甚至，我高一去日本交流学习，我都还是带着小鸠鸠去的，它了不起吧，去过日本，去过日本的东京，但没有去成东京的里原宿。关于这事我以后再详细说，还是说学农那次。家里的意思是，带小鸠鸠去学农影响太不好了，我是学生干部，这事家里人看看倒也算了，被同学<personname w:st="on" productid="和">和</personname>老师看见太不好了。而且也可以通过这次学农的机会，试试看戒掉小鸠鸠。虽然我觉得很难，但还是听了家里的话。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和小鸠鸠分别。那种分别的感觉肯定是比热恋中的情人分别更难熬的，它是一种介于人和物之间的关系，所以它一定比爱情关系更重，又比戒毒来得感性。学农回来之后，我发现真的可以渐渐的不抱着小鸠鸠也能睡着了，但小鸠鸠却一直在我床头，直到今天。现在我出门啊，去外地啊，总之在外面过夜，我都可以没有小鸠鸠也能睡着，但不会因为我对它没有这种毒瘾了它的重要性就变了。不会变，完全没变。它依然是我最亲爱的人，我的精神支柱之一。我最无助的时候会抱紧它，最伤心的时候对着它哭，眼泪流到它身上，最需要倾诉的时候，我不管它能不能听到，我就把心里话都对它说，就算它不会回话，也没关系。现在还是这样，而且更多时候，我觉得小鸠鸠是家的象征，我抱着它，我就感觉我在家里，或者是我回到了家里，或者是，我终归还是在家里啊。</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小时候，家里人为了逗我，发生过几次小鸠鸠藏匿和抛弃事件。有次是外婆，她跟我说，小鸠鸠不见了，怎么都找不到，我急哭了，那是我第一次感觉到绝望。后来忘记是骗我的还是找到了。妈妈经常骗我说，小鸠鸠被卷到洗衣机里洗没了洗坏了什么的。或者放在窗台上晒干的时候掉下去了什么的。不过我们住老房子的时候，确实发生过小鸠鸠坠落事件。它就活生生掉到一楼人家的露台里了。然后我们跑下去，敲门，进入，再捡回来，再拿回家洗，然后再晒干，这次要注意看住它，不让它坠落了。因为历经风雨和时间的洗礼，小鸠鸠身上已经没有一处地方是原配的了，全部由我妈妈再创造：眼睛是黑色纽扣，而且是那种看起来有白内障效果的，非常真实，未免太真实了，当初没这么刻意的设计好，妙手偶得之。肚皮里装的都是棉条，那种黄色的比普通棉花硬的成形的条状物，皮肤是妈妈多年前的丝袜，鼻子和嘴巴是用线缝出来和堆出来的，鼻子是红线一条，现在也已经看不见了，嘴巴是黑线团，现在游离不定若隐若现。小鸠鸠因为一次又一次的整形活动，体积比原配的时候小了一大圈。我的同学中，部分关系好的人有幸一睹过小鸠鸠芳容，无不惊为天人。妈妈一直觉得拿这个小怪物去吓唬同学是不好的，但恰恰相反，没有一个小朋友觉得它恐怖吓人的，他们一般都觉得它好玩或者古怪，但绝没到吓人的地步。大人总是错误估计小孩的审美反应。再后来，我没有校园生活和学校里的朋友了，我就给我最好的几个死党朋友看过小鸠鸠的照片，然后会跟我的历任男友提到小鸠鸠。小鸠鸠也都认得他们，因为我伤心难过的时候都跟小鸠鸠说过他们。还有我爸爸发脾气骂我，我一个人躲进房间里哭的时候，我也跟小鸠鸠说我爸爸，所以它也非常了解我和我爸爸是怎么回事。小鸠鸠知道的比谁都多，但它从来不说。</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pt; mso-char-indent-count: 2.0"><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我去过日本两次，第一次是高一的暑假，代表学校去做交流学生，那次我义无反顾的带着小鸠鸠同去，但我只在自己的房间里才拿出它来，早上起床后依然藏的好好的，不想吓到让我</span><span lang="EN-US">HOME STAY</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的日本小朋友和她父母。也不是说吓到吧，总归还是有点害臊的，那么大一个少女了，还抱娃娃睡觉。第二次是今年夏天，我跟爸爸一起去北海道和东京旅行。这次没有带小鸠鸠同去。因为高中之后，我出行已经都不带它了。这样说来，小鸠鸠这辈子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日本，而且是日本的京都，因为小朋友家在京都，它就呆在他们家给我准备的小房间的箱子里。当然，飞机经过的那些个地方，它呆在我旅行箱里也算是去过了。除此之外，它就只在上海，我们的几个老家新家呆过。目前为止，它的人生不算丰富，但也够有价值了。我第一次去日本，去了横滨（学校所在地），东京（当然是必须到此一游的），还有京都（我住的地方）。去东京的时候，我没有去到里原宿。那个时候我不知道里原宿这个地方，也不关心，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span><span lang="EN-US">FASHIO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是怎么回事，所以里原宿这个东京的</span><span lang="EN-US">FASHIO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地标那时对我来说根本没有意义。第二次去日本，我去了北海道、横滨、东京，这次终于去了东京的里原宿，虽然没有仔细逛，但毕竟是去过了。我最后悔的就是，没有带小鸠鸠去东京的里原宿。我一辈子都会为此感到遗憾。如果还有机会再去的话，我一定要带上小鸠鸠，哪怕它已经老的面目全非非。</span></p><!--sp--><div class="addfav"><br />收藏到：<span class= "delicious"><a href="http://delicious.com/save?url=http%3A%2F%2Ftaozhi11.blogbus.com%2Flogs%2F3897370.html&title=%E2%80%9C%E5%B0%8F%E6%9C%8B%E5%8F%8B%E2%80%9D%E7%B3%BB%E5%88%97%E4%B9%8B%E3%80%8A%E5%B0%8F%E9%B8%A0%E9%B8%A0%E5%9C%A8%E4%B8%9C%E4%BA%AC%E9%87%8C%E5%8E%9F%E5%AE%BF%E3%80%8B">Del.icio.us</a></span></div><br /><br /><div class="sysmsg"><b><a href="http://www.blogbus.com" target="_blank">博客大巴，你的个人传媒早班车</a></b></div><br /><br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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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thor>taozhiyaoyao</author>
   <pubDate>Fri, 24 Nov 2006 14:56:3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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